第20章 伟大的发明其实是为了服务现实
这一天，赢臻开始着手筹备建造纸厂的事宜。
建造纸厂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足够大，宽敞的厂房。
以赢臻的身份地位，他很快在咸阳城中找到了一座位于外城，既大又宽敞的厂房。
虽然相较于内城地皮价格要亲民一些。
其次，就是寻找造纸的原材料，比如麦草、芦苇、速生杨、竹子、龙须草等高纤维植物。
麦草、芦苇和龙须草相对难以得到。
而竹子虽然易得，但价格高昂。
在这个年代，竹子被视为宝贵的资源，主要用于制作竹简，甚至作为厕筹的材料。
因此，对竹子的需求量巨大，供应却无法满足，价格因此屡屡飙升，变得极为昂贵。
然而，赢臻发现了另一个选择——速生杨。
这种树木名副其实，生长速度极快，且广泛分布，价格相较竹子低廉得多。
虽然树木被用于制作家具和棺材，但生活中用到的场合并不多，再加上咸阳城外森林密布，树木资源丰富，因此，速生杨成为了他的首选。
赢臻以超低的价格，从朝廷手中买下了一大片杨树林。
尽管城外的树木理论上都是无主之物，可以随意砍伐。
但为了防止大规模砍伐可能引发的问题。
赢臻还是选择通过朝廷进行购买，以免日后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他开始寻找工匠，这里的工匠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种是专门从事造纸的工匠。
另一种则是专门负责砍伐树木的伐木工。
很快，一批造纸工匠和伐木工匠都被赢臻找到。
伐木工匠开始在城外的杨树林中伐木，将大树一棵棵砍倒，然后用锯子将树木切成一段段，运至城内的造纸厂。
造纸厂的工匠，在赢臻的指导，一步步开始制造大秦第一张纸。
作为第四步，他在咸阳城内城开了一家专门销售纸张的店铺，取名为“秦奉纸坊“。
虽然大秦的人们对纸这一物品有了初步认识。
但在他们的印象中，秦奉的纸更像是绢帛一样的物品。
尽管秦奉纸坊还未正式开业，但预售的业务已经开始。
每个来买纸的人都会询问绢帛的价格。
但秦奉纸坊的回答总是：本店卖的不是绢帛，而是一种全新的纸张，买不买随他们。
人们充满好奇地围观着秦奉纸坊，心中疑惑：“这究竟是何种神秘的纸，居然不是绢帛?“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和尝试，赢臻与众工匠终于完成了制纸的突破，制作出了第一张纸。
最后的工序就是让纸张晾晒、风干。
当纸张干燥后，就算是正式完成。
这张纸，无疑是世界上的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纸张，其意义自然非同凡响。
这第一批纸，用途最为普通——厕纸，也称之为净纸。
毕竟，厕纸的质地粗糙，工艺简单，适合作为新手工匠们的试验品。
只有等到他们熟练掌握了造纸技术，赢臻才会决定推出更高级的纸张。
首批纸张完成后，赢臻手握第一张纸，带着激动的心情，他前往了王宫。
在章台宫中，他得见了秦王赢政。
赢政见到他，好奇地询问道：“公子臻，找我有何要事？“
赢臻微笑着回答：“大王，我给您带来了一件礼物。“
赢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是什么礼物？“
“这便是世界上的第一张纸。“赢臻边说边将手中的纸张递给赢政。
赢政接过纸张，看了看，惊讶地说：“这……并不是绢帛，这是何种纸?“
“大王，绢帛固然优良，但它并非真正的纸，而这张，这可是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张纸。“
因此，我特意带来，献给大王。“赢臻解释道。
赢政听后，震惊不已，忍不住问道：“这张纸，究竟是如何制作的？“
赢臻毫不犹豫地回答：“木头，大王，是用木头制作的。“
赢政更加惊讶：“竟能用木头来造纸？“
赢臻点头，笑道：“没错，这张纸就是用速生杨制作的。相较于绢帛，它制作简单，产量高，价格低廉。“
赢政深深地凝视着这片厕纸，神情激动而赞叹：“你竟然成功开创了造纸技术，这可是破天荒的壮举！这种技术，定能影响无数岁月，你赢臻，无疑是我秦国百年难遇的卓越人才！“
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胸中泛起了滔滔惊涛。
这种造纸技术，如果真的存在，无疑将震撼世界，甚至会触动六国的经济命脉。
秦国若能大规模生产纸张，必然能在六国间畅销，换取巨大的财富。
赢臻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多谢大王的赞誉。“
赢政眼神流转，又问道：“这种纸，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名字？“
“这种纸，我们称之为厕纸，或者净纸。“赢臻答道。
“厕纸？“赢政一愣，好奇地追问：“这是何以得名？“
“这种纸，是专门为如厕之用的。
虽然秦国民众普遍使用厕筹，但它使用不便，不能完全清洁，还容易伤及肌肤。
因此，我便发明了这种纸，专为厕所之用。“赢臻解释道。
赢政微微一叹，“将这样的纸用在如厕上，是否有些过于奢侈？它或许更适合用来写字。“
赢臻笑道：“大王，此纸质地较粗，不适于书写。然而，随着我们的技术日益精炼，相信不久后就能制出专用于书写和绘画的纸张。“
赢政闻听，目光一亮：“我期待着那一日的到来。那么，这厕纸的销售情况如何？想必市民们都已抢购一空？“
“厕纸尚在预售阶段，尚未正式发售。“赢臻回答。
赢政挥挥手，“那好，我先预定十万张。“
赢政的订购数量之巨，无疑给造纸厂带来了第一笔重量级订单。
然而，赢臻心头却并无欣喜，反而是一阵纠结。
目前的造纸厂产能有限，若一下子就供应大王这么多厕纸，怕是一时半会儿，其他顾客都无法得到供应了。
若想让造纸业兴旺，他们就必须在产品推出时，在咸阳城引发热潮，建立强大的影响力。
然而，若仅仅向秦王赢政供货，这般影响力将难以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