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腾出双手,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呼道:
“【i邪tV】:我去!你就这么直接莽上去?!【抓头发】”
“【王二不是枉尔】:黑犀:放心看,我们放出来的都是活的。[比心][看]”
“【巴国的魄如霜】:黑犀:你们知道我不赞助闲人”
“【海岸之斌】:看到黑犀一切都合理了[看][看][看”
长颈鹿受惊,猛地一抬后腿朝楚立踹去,巨大的蹄子带着风声砸向楚立。
“嚓!”
楚立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过,靴子在地上斜着擦出一道划痕!
那一蹄子的力量,要是砸实了,能把他砸进地里,变成一滩肉泥。
接着,只见楚立“刷”的一声甩出一条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破风声,直接缠住长颈鹿的腿!
甩出绳索缠住长颈鹿的腿(真图,非ps!)
长颈鹿被勒住了几条腿,挣扎得更猛烈了。它猛地往前一跳,巨大的力量拖着楚立就往前冲,像一列失控的火车。
“呃啊!”
楚立双脚在地面上上犁出两道深沟,碎石飞溅,鞋底几乎要被磨穿。
他的虎口瞬间感到一股剧痛!
但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就是不松手。
一百多公斤的男人,被一头一吨重的巨兽像拖一个布娃娃一样拖行了几米!
拖住长颈鹿
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给我……躺下!”
楚立看到了前方一棵碗口粗的金合欢树,他深吸一口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绳索的末端猛地甩向树干!
“咻——!”
绳索在树干上绕了三圈,像一条蟒蛇缠绕住了树干。
“吱嘎——!”
绳索摩擦树干,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巨大的惯性被大树的阻力硬生生抵消。
长颈鹿被勒得一个趔趄,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轰然倒地!
砸起漫天的尘土,像一座倒塌的山岳!
干翻长颈鹿
趁着长颈鹿被绊倒的瞬间,楚立像一头猎豹般扑了上去,动作迅捷而精准。
他骑在长颈鹿的脖子上,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它的头部,防止它那致命的后蹄踢到自己。那后蹄一旦踢实,能轻易踢碎一头狮子的头骨。
“别动!安静!看着我!”楚立大吼着,用的普通话,但语气中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野兽的力量,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购买的【高阶驯兽技能】!
长颈鹿眨着一双大眼睛“卟灵卟灵”的和楚立对视着,然后逐渐安静下来。
惊慌焦躁的长颈鹿被楚立安抚下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弹幕如暴风雪般飘来:
“【恒合阿剑】:卧槽!主播居然直接干翻一头一吨重的长颈鹿?!这特么还是人吗?!【惊叫】”
“【诌客儿】:大夏这边的草原有个规矩,谁抗的起牦牛牦牛就是谁的。不知道非洲草原有没有这个规矩[钱]”
“【凤梦幻青】:众所周知,孙悟空徒手拿起了定海神针,从此就成了他的金箍棒!”
“【炸天帮伙夫】:100-150斤是正常人,150-200斤叫大力士了,200-300斤少数人了,300斤往上那是超人了,你们还用吨[捂脸][捂脸][捂脸]”
“【春风得意的晴雪】:前几年300斤不在话下,后来腰间盘突出恢复好100斤都费劲[宕机]”
压制住长颈鹿后,楚立没有停歇!
他迅速用剩余的绳索,打了几个活结,将长颈鹿的另外三条腿分别固定住。像给马打包一样,限制了它的活动范围,防止它再次伤到自己。
做完这一切,楚立已经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
但他不能休息,更不能倒下!
他爬到长颈鹿的伤腿旁,那条腿还在渗血,像一条红色的小溪。
接着,楚立拿出急救包,先用清水冲洗伤口,洗掉泥沙和碎肉,动作轻柔却迅速。
然后,他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伤口——钢丝几乎切断了一半的肌肉,露出了森森白骨,像一张嘲笑的嘴。
楚立看准了缠住长颈鹿后腿的钢丝活扣位置。
那里是受力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掏出多功匕首,刀口张开,对着钢丝。
长颈鹿再次挣扎,巨大的力量拉紧了钢丝,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呻吟声。楚立必须在一瞬间剪断它,否则钳子会被崩飞,甚至伤到自己。
“给我断!”
帮长颈鹿剪断铁丝陷阱(真图,非ps!)
楚立双臂肌肉暴起,青筋在手臂上蜿蜒如蚯蚓,额头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他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钳子狠狠合拢。
“咔嚓!”
钢丝应声而断,断口处闪烁着金属光泽。
接着,他往长颈鹿的伤口处撒上了大剂量的消毒水和强效抗生素药水。
药水接触到伤口,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煎牛排一样。
长颈鹿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痉挛,但没有再剧烈挣扎,或许是药效发作,或许是力气耗尽。
清洗伤口
最后,他用弹性绷带进行了加压包扎。
一圈,一圈,又一圈。绷带紧紧勒住了伤口,止住了血流,像给伤口打上了一个结实的补丁。
处理完这一切,楚立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解开了束缚长颈鹿腿部的绳索,最后,解开了它脖子上的套索,扯下了蒙眼的衣服。
长颈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像一座缓缓升起的塔楼。它试着动了动那条伤腿,虽然疼痛让它有些跛,像踩在棉花上,但至少不再流血,也不再摇晃。
束缚解除的瞬间,长颈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像是一声解脱的怒吼,又像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它本能地想逃跑,但那条伤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它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轰”地一声,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它转过头,那双巨大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楚立。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人性的感激,深邃得像两口古井。
看了楚立几秒钟的长颈鹿,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里
它看了楚立几秒钟,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里,然后转过身,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慢慢地走进了暮色之中,消失在金合欢树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蹄声。
这时,手机里传来了苏布加激动的声音,带着哭腔:
“艾瑞克!我的上帝!我都看见了!你是个疯子!你是个该死的英雄!”
“那包扎手法,比我们队医还专业!你救了那头巨兽!你救了它!指挥部都在看着,老兄,你是个传奇!”
楚立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
“呼——呼——!”
他看着长颈鹿远去的背影,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悲凉:
“希望我这身本事永远没用武之地。比起救人,我更希望这些大家伙永远不需要被救。它们本该自由地奔跑,而不是倒在血泊里,等着一个过路人去施舍怜悯。”
……
就在楚立救助长颈鹿的同时。
距离河道几十公里外的一片金合欢稀树草原上。
一辆改装过的白色越野车停在那里。
车身上沾满了红色的尘土,像刚从战场上归来。
车门打开,两个白人男人走了下来。他们穿着昂贵的迷彩狩猎服,上面绣着精致的品牌Logo,脚上是定制的真皮猎靴,一尘不染。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眼神冷漠,手里端着一支带高倍瞄准镜的步枪,枪身上的烤蓝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另一个稍微年轻点,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风铃一样悦耳,却在此地显得格外刺耳。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当地的黑人向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四尊沉默的雕像。
“那边,卡尔。看那群长颈鹿。最高的那头,至少有五米。那鹿角,一定能做个好标本。”
约翰拍着同伴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长颈鹿家族,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
被盯住的猎物
被称作卡尔的络腮胡放下了酒杯,放地上,举起步枪,眯起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看着。他的动作熟练而冷漠,像一台杀戮机器。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在那头最高大的长颈鹿身上晃了晃,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它的头部,那个致命的点。
“啧啧,完美的标本!”卡尔冷笑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指扣紧了扳机,像是在抚摸情人。
“砰!”
一声巨响,像一声惊雷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远处,那头正在吃树叶的长颈鹿,头部猛地一震,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倒塌的塔楼,轰然倒地。
中枪的长颈鹿!
鲜血从它额头上的弹孔里喷涌而出,像一口泉眼,染红了金黄色的草丛,那颜色鲜艳得刺眼。
族群炸窝了!
其他的长颈鹿惊慌失措,迈开长腿,四散奔逃,像一群受惊的鸟儿,只留下一片尘土。
但那头中枪的公鹿并没有立刻死去。
它的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脖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拍打,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控诉。
卡尔冷漠地放下枪,重新拿起酒杯,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甚至打了个哈欠。
“还没死透,约翰,你的枪法不行啊!”约翰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卡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重新举起枪。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像死神的脚步声。
子弹精准地射入了长颈鹿的头部,抽搐停止了。
那双曾经能望见天边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神。
“oK,搞定。”卡尔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了长颈鹿的尸体旁,皮鞋踩在血泊里,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尸体还冒着热气。
这头巨大的雄鹿鲜血在草地上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妖艳的红莲花,散发着铁锈般的腥味。
卡尔掏出手机,递给年轻的同伴:
“来,约翰,拍一张。这头鹿真不错,发到Ins上,那群环保婊肯定会气疯,在评论区哭爹喊娘。”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约翰笑着接过手机,调整角度。
两个人蹲在尸体旁,一只手搭在温热的鹿皮上,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背景是还在汩汩冒血的弹孔。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仿佛刚刚不是杀戮了一个生命,而是猎获了一件珍宝。
拍完照,约翰站起身,看着那具庞大的尸体,嫌弃地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只苍蝇:“好了,拍完了。这肉留着也没用,太糙了,塞牙。”
卡尔转过身,对着那几个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的黑人向导,用傲慢的语气,像使唤牲口一样喊道:“嘿,你们!这肉归你们了!皮子也归你们!剥干净点!鹿头给我留下,别弄坏了那对鹿角!”
“是,老板!”黑人向导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然后一挥手。
接着,一群黑人熟练地掏出锋利的砍刀,走上前去,眼神空洞,像是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没有祷告,也没有怜悯。
砍刀挥舞,寒光闪烁,像死神的镰刀。
几个人像屠宰场的工人一样,熟练地剥皮、肢解。
鲜血溅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但他们毫不在意,甚至面无表情。
长颈鹿的皮被完整地剥下,脂肪被剔除,鲜红的肌肉被分割成一块块,扔进麻袋里,像在处理一堆猪肉。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像一场流水线作业,没有一丝温情。
分解猎物的黑人们
卡尔和约翰看着他们干活,就像在看一群蚂蚁搬运食物,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
“接下来去哪,卡尔?”约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像是一个刚刚玩完游戏的玩家。
卡尔看着远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饿狼:
“没猎到象牙,这趟就算白来了。走,去找大象!听说前面有个象群,是吗,穆基比?”
说着,卡尔转头问一旁的黑人向导。
“没错,有一头老象的牙,至少有一米八长。”
黑人向导面无表情的回道。
“哈哈,那足够我们带回去炫耀几年了。”约翰的语气里充满了渴望和残忍。
两个人转身上车。
引擎轰鸣,像野兽的咆哮,越野车卷起一阵红尘,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留下那几个黑人向导在血腥味弥漫的草地上,继续着他们的工作,像四只秃鹫,在啃食着死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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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九千字大章,爽不爽?!
直接用绳索降伏长颈鹿,为它治伤的事情是真实的,但不是一个人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