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从画中走出来的老者状态,看起来有些奇特。
不过,他并不是以实体的形式出现,而是类似于幻象般的存在。
尽管如此,他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
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稳而威严的气息。
老者站定,目光睥睨的落在齐刘海身上,声如洪钟道。
“说吧,齐刘海,你也是个谨慎之人,若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想必不会在此刻与我联系。”
得到老者的首肯,齐刘海迅速开口道。
“感谢大人您的理解。”
“我这次遇到的问题,就是您交给我的识情知微决,在使用过程中突然不起作用了。”
画像老者闻言,却是并不怎么在意道。
“识情知微决,重在营造气氛。”
“如若气氛被打破,的确很容易让目标脱离控制。”
“不过,你就没有从夏靖宇口中得出一丁点有用信息?”
齐刘海满是苦笑道。
“夏靖宇这小子的口风很紧。”
“对自己的出生来历,打死也不承认。”
“并且,这小子的警觉性相当高。”
“有些话,我刚给他下套,就被他识破了。”
“折腾到现在,如果只采用正规路径,我也拿他没办法了。”
画像老者闻言,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就算夏靖宇不承认,也无法抹去他是异大陆身份的事实。”
“难道沐孤琳和杨大飞就不担心那小子是碟中谍的身份?”
齐刘海额头冒汗道。
“大人,这个属下实在不知。”
齐刘海想了想,又补充道。
“根据我的调查,夏靖宇这几年四处在楚国四处瞎逛,没有逃跑就已经是奇迹。”
“也不知道他与沐孤琳、杨大飞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画像老者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道。
“就他们两个人能想出什么办法?”
“无非就是控制与要挟罢了。”
齐刘海好奇道。
“那大人,您可知沐孤琳,杨大飞会采用何种控制手段?”
画像老者淡淡道。
“夏靖宇是个聪明的人,沐孤琳当然会采用控制聪明人的办法。”
齐刘海问道。
“那具体是?”
画像老者反问道。
“心梦狐拥有什么独特的控制手段,还用我说嘛?”
齐刘海倒吸一口气,震惊道。
“大人,这应该不可能吧?”
“沐孤琳会舍得将刹那芳华,用在一枚筑基期棋子身上?”
“又知道,据我所知,这刹那芳华,即便是心梦狐,十年也只能产一枚。”
画像老者缓缓道。
“世间哪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沐孤琳不使用刹那芳华,难道她还有更加保险的方案?”
齐刘海迟疑道。
“好吧,这的确超出了我的预料。”
“没想到沐孤琳、杨大飞他们的手笔居然如此之大。”
“只是大人,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画像老者不假思索道。
“这事简单,我等下再传你一套他心通的秘术。”
“看能不能把夏靖宇这小子背后隐藏的秘密,挖出来。”
齐刘海立马兴奋的回道。
“好的,感谢大人赏赐。”
画像老者降低声音道。
“这套他心通,一旦施展成功,你就能听到目标内心的声音了。功法要领,你且听好。”
“大人,您尽管直说,我记着呢!”
齐刘海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才将这道他心通的秘术记了下来。
此事作罢,齐刘海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道。
“大人,我查到孙资蒯的踪迹了!”
画像老者淡漠道。
“说说看,孙资蒯现在在哪里。”
齐刘海神色有些阴沉道。
“大人,孙资蒯这人靠着鲁初雪的裙带关系,傍上了天极谷陆老祖的大腿。”
“如今孙资蒯正躲在天极谷深处。”
“至于在里面做了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探听到更多的信息。”
画像老者不怎么在意道。
“行吧,孙资蒯只是一条叛逆的小泥鳅,可有可无。”
“不过,郭浩乾复活汤沃雪的逆天之举,就闹的有些大了。”
“中间过程可能比较坎坷,到时候你记得避开一下。”
齐刘海吃惊道。
“大人,我不是听闻,这次会有以身化火、燎原苍生的半夏老人前来相助嘛?怎么还抵挡不了天谴?”
画像老者呵呵一笑道。
“半夏老人的寿数将近,又能出手几次?”
“再说天谴好渡,人劫难消。”
“关注这等事情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可听说,此前被郭浩乾得罪的天渊宗已经派了一位凝婴期长老过来了。”
齐刘海有些无法置信道。
“啊,天渊宗也派人过来?
天渊宗,那可是能执掌一国的天罡数宗门。
其战力,不是靠吹出来的。
而是用一拳一脚与云雾大陆的厮杀搏斗中,成长起来的。
时至今日,在整个七星大陆天罡数门派中,天渊宗无论怎么排序,都能排进前三。
面对这等势力,画像老者也是远着遥远的北方,叹息道。
“是的,天渊宗的那人,已经越过楚国边界了。”
齐刘海看着画像老者神色凝重的样子,有些好奇道。
“不知此人是谁?”
“云心水。”
“啊。怎么是他?”
“没错,就是他。云心水此人,即便是我本体见到了,也得让他三分。”
“好吧,这的确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时,画像老者看着齐刘海一副支支吾吾,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眉头不由皱起。
“怎么,你魂魄上的伤势,难道压不住了?”
齐刘海战战兢兢道。
“大人,您猜的没错。”
“您上次给我的七宝回魂丹,还是没有彻底压制我神魂上的伤势。”
老者眼睛中冒出一道精光,将齐刘海由外及里,看了一个通透。
“七宝回魂丹是与仙芝漱魂丹并列的存在,一齐服用,效力加倍。”
“怎么可能还压制不住你神魂伤势?”
“齐刘海,莫非你对受伤的过程有所隐瞒?”
齐刘海听到老者的质疑,哭丧着脸说道。
“大人,我再怎么蠢,也不会隐瞒自己的伤势啊?”
“再说,鬼修南河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如何敢忘却邪魔入体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