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陈鹤解释：“这不就是放权指挥吗？没有涉及到泄露问题。都是他们打的。我只是听一下汇报工作。”
“视频的时候也没有说具体部署，就是聊了一下近况。小云那边问了一下演习的情况，我说了两句，没说细节。”
叶司令点头，他把茶杯从桌上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茶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的目光落在陈鹤脸上，嘴角那层弧度很淡。
“让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小子有分寸。”
“不过……”
叶司令严肃起来。
“你之前制定的计划，什么时候正式实施？”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之前的计划？
陈鹤没有当第一师师长之前，与叶司令有一个SSS级计划。那个计划是陈鹤通过论文提出来的，里面写了厚厚的一摞，从战略框架到战术细节，从装备配置到人员训练，从情报网络到后勤保障，每一个环节都推演过，每一处风险都评估过……有点岛屿封锁，实现祖国统一！
叶司令看完那篇论文之后，把它锁进了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在封面上盖了一个章——SSS。那个计划后面一直没有正式启动。因为时机不到，因为人手不够，因为那些条件都还没有凑齐。
陈鹤沉思了一下。
“时间还不成熟。需要一些时间。”
“要我媳妇的战狼特战队回来，才好实施。”
叶司令愕然。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心那两道竖纹挤在一起。
“涉及到战狼特战队的人？”
陈鹤点头，“是的。我与她视频，也谈论了这个计划。她那边还需要培训半年左右。”
叶司令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又停住了。他把目光从陈鹤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色上，又移回来。
“行吧，半年就半年。反正也不急这半年。”
陈鹤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忽然冒出来的、有点随意的腔调。
“首长。”
“你看我这个少将军衔，是准军衔吧，都没有算正式。”
叶司令？？？
“军衔军章老子都发给你了，你说没有正式。”
陈鹤嘿嘿一笑：“就是准的啊，我媳妇说的。要是真正的少将，早就安排对应的职位，师长不够的。”
叶司令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的腮帮子鼓了一下又凹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小子……”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气到了又没真生气的无奈。
“这不是你太年轻了。需要混一些资历。”
他顿了一下，把后面那句补上。
“你当兵不到两年，晋升也太快了。”
陈鹤坐在椅子上，听着他说完。他的脸上那层嘿嘿的笑收起来了，换上了另一种东西。那层东西不重，但很稳。他的目光从叶司令脸上移开，落在桌角那杯凉茶上，又移回来。
“首长。”
叶司令看着他。
“我有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就算等到那个SSS计划完成后，我就申请退伍了。”
叶司令？？？
什么意思。
叶司令感觉到炸弹爆炸。
那两个字像是一颗被拉掉保险的手雷，被陈鹤轻飘飘地扔在了办公桌上。叶司令的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两只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搁在桌面上。他的目光从陈鹤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能退伍。”
“开玩笑，老子好不容易将你培养起来。你就退伍？”
他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往前压了一点。他的眉头拧着，眉心那两道竖纹挤得快要连在一起了。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陈鹤脸上。
“怎么样厨，觉得给你少将是准少将，还没有让你当军长。你有意见？”
陈鹤叹息：“不是。不是。”
“就是累了，江郎才尽了啊，还不如早点退役，与媳妇多生几个孩子，响应国家的号召。”
“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