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眼睛也下意识的睁开。
见江诚把自己食指和中指的状态放到了她的眼前,许妍再次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啊!怎么回事?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江诚刚才来的时路上她有些紧张。
一紧张就想喝水,所以刚才她喝了好几杯水。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躺着的白色蕾丝
.....
此时大洋彼岸,洛杉矶,深夜私人公寓。
夜色漆黑,整栋高档公寓安静得可怕。
看似奢华的房间里,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态阴冷。
书桌前,谢威坐在真皮座椅上,脸色冰冷的抬手拿起桌前一排价值不菲的进口抗病毒靶向药。
自从当初被江诚算计染这个病之后,他稍微情绪激动、熬夜、动怒,身体就会出现反噬反应。
这两天再这边昨晚检查之后他便开始了按时服药的流程。
几粒冰冷的药片入口,就着冷水咽下。
药味苦涩刺骨,顺着喉咙一直沉到心底。
药物吃下之后,熟悉的副作用很快蔓延全身。
手心发麻、胸腔发闷、心绪焦躁,浑身莫名躁动易怒。
谢威靠在椅背上,紧紧闭上双眼,忍着四肢传来的酸胀不适。
每当病痛折磨、前路无望的时候,他都会在心底反复咒骂、诅咒江诚。
他在心中一遍遍嘶吼,所有的苦难全都是江诚带来的,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江诚彻底拖入深渊。
一遍遍的恨意宣泄完毕,心底积压的憋屈和痛苦稍稍散去,仿佛靠着这份刻骨的仇恨,重新汲取到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力气。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只剩病态的阴狠。
拿起手机,他压低声音,继续和自己重金雇佣的境外杀手通话。
“人已经就位待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趁着光刻机项目混乱期,找准时机,做掉江诚。”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开始简单确认了准备工作。
谢威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正要继续交代后续的避险方案,书房门没敲门,被人急促推开。
贴身助理脸色惨白,脚步慌乱地冲了进来。
“谢少!出事了!”
谢威眉头一拧,不耐地呵斥:“慌什么,没看见我正在通话?”
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刚刚收到消息,马克…… 马克死了!”
“什么?”
谢威手上动作一顿,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再说一遍?谁?”
“就是您让我盯着的马克先生,昨天他一下飞机就被SEc 的人带走问话。那边通报出来了,羁押期间发生意外,触电身亡,初步判定是事故,没有他杀证据。”
助理明白谢威对江诚有多恨,这话说完之后便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谢威的表情。
轰的一下,谢威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他原本寄希望于马克扛住问询,平安出来。
作为自己重要的一枚棋子,用来针对江诚。
他甚至还等着消息,盘算怎么接应马克。
怎么这才几个小时,人直接没了?、
意外触电?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意外!
谢威瞬间明白过来,这绝对和江诚脱不开干系!对方出手干净利落,借美方羁押的环境,做成完美意外。
不留半点把柄,就算他想追查,都无从下手。
自己还在打电话安排怎么对付江诚,手里这枚关键棋子,已经悄无声息被对方拔除。
草!!!草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无力!
为什么他就是斗不过江诚!
巨大的怒火和无力感一齐冲上头顶,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浓重的腥甜直窜喉咙。
“噗 ——”
一口鲜血喷在书桌的文件上,刺目的红印铺开。
手机从他松弛的掌心滑落,“啪” 地砸在实木桌面上。
目睹这一幕,助理吓得浑身一哆嗦。
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意识上前半步,又畏惧谢威此刻狰狞的模样。
不敢贸然搀扶,慌张开口:“谢少!您、您没事吧!我马上叫家庭医生!”
盯着自己嘴里的喷出来的鲜血,谢威只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怎么被就被江诚逼到这个地步了呢。
撑着桌面,胸膛不断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桌上的血迹,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的双目变得赤红,声音嘶哑到扭曲:“江诚…… 你好手段!”
跟谢威被气到吐血的情况不同,此时江诚正看着许妍递过来的水蜜桃。
眼前的这个水蜜桃只有些许的绒毛,并且看起来生长的时候水分很足。
颜色也是十分的粉嫩。
见许妍红着脸一脸忐忑又期待的看着自己。
江诚凑了过去,轻轻的咬了一口。
嗯!跟表面看的一样,鲜嫩多汁,甚至还有一点甜味。
见江诚吃的满意,许妍内心的忐忑瞬间就少了许多。
只不过放松下来之后,羞燥的感觉又开始涌了上来。
许妍很想出声但是又不好意思,只能紧咬着下唇,眼眶微红的看着江诚。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江诚伸出手安慰的拍了一下大熊猫的眼珠子。
“你没事吧?”
被江诚这么一问,许妍脸上的表情更是红的能滴出血。
“没...没事,就是有点害羞。”
看着她这面若桃花的样子,江诚差点忍不住就要起身就要将她拉入怀里。
嗯,虽然江诚已经不是菜鸡,但是今天他本来就被邱易禾搞的有些燥热。
在加上许妍还是菜鸡,此时那层还没捅破的隔膜就摆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