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厨房设备再检查一遍,确保设备运行正常。”开业的前一天何雨柱带着徒弟们试营业,做最后检查,三个徒弟被他指挥的团团转。
“刘岚,前厅桌椅板凳再擦一擦,检查检查有没有哪里没打扫到,特别是边边角角。”
“小马你去后面帮马华。”
大概半小时,马华、刘岚的声音一一传来,“师傅后厨设备一切正常,师傅前厅保证一只蟑螂都找不到。”
何雨柱招呼道,“辛苦了,过来喝杯茶休息一会。”
男的门口抽烟,女的屋里喝茶,一根烟抽完马华进来了,看着墙上的菜单价格颇为不忿。
“师傅咱这价儿是不是低了些,悦宾饭馆我和师弟们去尝过,比您的手艺差了不少,要我说咱们应该提提价,肉类最低单价比他们高一毛也行。”
“臭小子,比他们高的你是一点没看到。”何雨柱笑骂了句,悦宾饭馆的主菜锅烧鸭3.5元,在这时期属于中高档消费,何雨柱餐馆鸭类3-5元不等,蔬菜类照搬悦宾场馆,米饭凭票0.1元。
“菜品不同价格当然不同,人家主菜就一种鸭,我这好几种呢,知道我为什么弄这些种吗?”
“给师弟们提供练手机会。”三人异口同声,何雨柱弄菜品的时候跟他们提起过。
何雨柱欣慰的笑了,没忘就行,“知道就好,等下试菜,你们三个分别做自己最差的、最不精的,我给你们提提意见。”
“知道了师傅。”三人摩拳擦掌,没人傻到问为什么不做自己最拿手的。
三人在厨房烟熏火燎,何雨柱悠闲的跟娄晓娥聊着天,娄晓娥怔怔的看着火急火燎的三人,过一会儿来到何雨柱身边坐下,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低落。
“傻柱我有点害怕,悦宾饭馆我听说月收入上万,咱四九城现在人月平均收入50元左右,一个月上万,这钱拿在手里感觉不安。”
何雨枉的厨艺有好多娄晓娥最清楚,说句难听的,悦宾饭馆味道还不如何雨柱一半好,那里一个月收入都有上万,自家比那边多几张台子,虽说没有外宾接待,但娄晓娥相信凭自家男人厨艺饭馆比那边只高不低。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在怕什么,那些年那些事娄晓娥听过见过经历过,刚开始那段时间她着时吓的不轻,轻易不出门,后来何雨柱地位越来越高,院里以及周边才没人议论她。
把娄晓娥轻轻搂在怀里,让她头靠在自己肩上,何雨柱抚摸着娄晓娥的秀发,声音很轻,言语中带着让娄晓娥不容置疑的心安。
“一切有我,如今改革春风吹满地,不会再有之前那些事儿了。”
在何雨柱怀里的娄晓娥心情一下平静下来,她悄悄看了何雨柱一眼,眼前男人其貌不扬,甚至有点老,偏偏这个有点老的男人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哪怕面对全世界都不怕,于是娄晓娥俏皮一笑,调侃起了何雨柱。
“所以你把饭馆取名春风饭馆?”
“不亏我是我媳妇,这都被你发现了,我该怎么奖励你呢,晚上这样这样...”何雨柱说着说着咬起了耳朵。
娄晓娥脸色微红朝厨房瞥了一眼,见三人各忙各的她松了口气,使出很久没使用过的女人祖传绝招,拧腰,同时嘴里没好气嘀咕,“傻柱要死阿你,开玩笑也不看场合。”
“嘶!”很久没被娄晓娥拧腰的何雨柱为全球变暖献上一份力,自己媳妇自己疼,何雨柱只得把火气撒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听见肩膀不停耸动的三个徒弟身上。
“马华,你瞅瞅你这个菜做的,色泽不对,我怎么教你的...”“小马,你瞧瞧你这菜切的比你佬佬切的都粗...”“刘岚,说他俩没说你是吧,你前厅卫生怎么检查的,你看看墙角...”
一顿嘴炮过后何雨柱心情无比舒畅,道家精神状态果然遥遥领先,有气儿一定要撒出去,自己好才是真的好,至于别人嘛,死道友不死贫道。
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马华刘岚小马三人当中小马地位最低,又是他叫二人八卦何雨柱跟娄晓娥的,被何雨柱顿臭骂二人自然饶不了小马,一个拧耳朵,一个拧腰,(兰)男(德)女(里)的折磨,小马连连告饶。
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三人菜做好了,每道菜何雨柱浅尝一口,随后指出不足和从哪改正。
“马华你这道菜火候差点了,应该...”“刘岚你这道菜调料放错了时间,应该...”“小马你这道菜有两样调料放错了顺序,应该...”。
明天正式开业,五人以茶代酒,一人一句祝福语。
马华,“祝: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日进斗金,开业大吉!”
刘岚,“祝:财源滚滚来,幸福美满人人爱,开业大吉!”
小马,“祝:一马平川,马到功成,财运亨通,财源久久,开业大吉!”
娄晓娥,“为了美好的明天,干!”
何雨柱,“祝:祖国繁荣昌盛,越来越好,我们枝繁叶茂,越过越好,为了幸福,干!”
足酒饭饱,五人谈天说地,大到国际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厂里谁谁离婚立马和谁谁勾搭上了,谁家婆婆最不讲理,谁家有稀罕事了,胡乱海侃。
收拾完毕,何雨柱特意去厨房看了看,主要是察看煤气有没有关好。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明天晚上早点来。”锁上门,何雨柱叮嘱了下,骑上心爱的大扛车带着娄晓娥回四合院。
刚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立马靠了过来,神神秘秘的问二人:“柱子院里出大事了,你俩知道谁回来了吗?”
自从跟阎埠贵疏远,何雨柱平常碰到他一般礼貌性的打声招呼,心情不好时甚至不理,明天饭馆开业,他今天心情非常好,打算逗逗阎埠贵,“还能有谁,许大茂呗。”
阎埠贵犹如被一口老痰卡住喉咙,脸都憋红了,好一会儿憋出声,“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