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何雨柱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做菜品规划。
肉类以鸭为主,没法被逼的,这个时期只有鸭子不要票,其他肉类和蔬菜都需要,前段时间猪肉倒是开放了,不过没多久又恢复了票据。
何雨柱把鸭子的做法一一下写在本子上:
啤酒鸭、红烧鸭、盐水鸭、干锅鸭、卤鸭、柠檬鸭、烤鸭、香辣鸭、酸萝卜老鸭汤、笋干老鸭煲...凉热汤全包含零零散散有二三十种。
去掉材料不好找的,去掉做起来麻烦的,使用可以加工成半成品的,何雨柱最后选了卤鸭、啤酒鸭、盐水鸭、红烧鸭,饭馆地方太小,烤鸭何雨柱想了好一会儿选择放弃。
其他肉以猪肉,羊肉、鱼为辅,菜单根据采购情况每日更换。
蔬菜类白菜主为,醋溜、酸辣、烧面筋、炖豆腐、炒肉、炖粉条,配上高汤,加上自己的手艺,绝对能让食客满意而归,其他蔬菜同样每天灵活更换。
烫类何雨柱打算以酸辣汤和紫菜蛋花汤为主,其他每天看情况。
如果老朋友光顾,可以根据当天材料来给其做,顺便指导徒弟。
合上笔记本,何雨柱伸懒腰的功夫发现秦淮茹站在他身边,习惯性的喊了声,“晓娥忙完了吗,秦淮茹来找你了。”
秦淮茹赶忙出声,“晓蛾出去了,柱子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何雨柱有些奇怪,他和秦淮茹基本没啥交集,平常见面点个头,偶尔来句,“您吃了吗?”“您忙。”“回见。”
别人来都来了,总不能赶人走,何雨柱给秦淮茹倒了杯茶,招呼道,“嫂子坐。”
“柱子我不坐了,我想问问您餐馆还要人吗,槐花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所以我想...”。
秦淮茹有些局促不安,手心微微冒汗,一来她跟何雨柱不熟,二来何雨柱在院里积威甚重,三来何雨柱当年为了保人手段不算光彩,再加上早年两家恩怨,秦淮茹不太敢也不太愿意面对何雨柱。
可怜天下父母心,何雨柱能察觉到秦淮茹有点害怕自己,为了孩子她还是来了,何雨柱语气温和。
“暂时不要,街道要求优先安排困难家庭,你们家不符合。”
“好吧。”秦淮茹有点小失望,内心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恢复正常,正所谓没有期待就没有情绪,她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说了句客套话随后离开了何家。
“妈怎么样了?”秦淮茹刚进屋槐花波迫不急待的迎了上来,秦淮茹摇摇头,“柱子说暂时不要,街道安排好了人员。”
槐花顿时泄气了,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秦淮茹无奈的瞥了贾张氏一眼,要不说张寡妇最聪明,贾张氏一句话槐花就让满血复活。
“暂时两字秦淮茹你没听到吗?傻柱家餐馆你们都去看过,那么一点点儿,傻柱未来肯定会扩张。”
“扩张?”秦淮茹槐花满脸问号?槐花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奶,您对何叔那么有信心?何叔的手艺我不怀疑,这个政策万一哪天...”
“小丫头眼皮子浅了吧。”贾张氏头也不抬继续纳着鞋,“街道咱们都去过,小王意思你俩没听明白吗,现在上面鼓励私营,南方轰轰烈烈搞了一年多,想叫停的话早叫停了。”
“再说傻柱,他野心大着呢,现在看来他从76年就开始谋划这些事了,用你那没经过社会摧残的小脑壳想一想,他没想法能提前4-5年布局吗?我琢磨着傻柱目标是丰泽园、鸿宾楼那样的大酒楼。”
“大酒楼?”秦淮茹和槐花蒙了,两人互看了一眼,双方眼里写着不可至信。
贾张氏看娘俩模样知道她俩不信,她没在言语,只在心里骂了两人一句,“愚蠢的娘俩。”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李主任那边商议出了结果,厨房按何雨柱的安排来,如果有人询问就说来拜师学艺的,学成后自会离去。
“不容易阿。”何雨柱满杯下肚长舒一口气,最近这几天何雨柱认为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累的几天,既要东奔西跑又要和各级人员扯皮,好在目的达成,不然何雨柱非得跳脚骂人。
“啧啧啧。”一旁喝酒的陈雪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扬起嘴角嘲讽,“就这?就这?傻柱你这也不行阿,就这你怎么好意思叫老娘咬你。没想到你看着强壮,实际驴粪蛋子表面光,傻柱你不会肾虚吧,我认识几个宫里的老中医要不要介绍给你?”
说男人什么都行,唯独不能说男人虚,何雨柱怒气瞬间爆满,拽着陈雪茹就往外走,“陈雪茹,跟我去我家,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吾辈楷模!酒馆众人向何雨柱投来敬佩的目光,丫的搞婚外情不被着自己媳妇就算了,还带到媳妇面前去,内心比较龌龊的思维散发到了一龙二凤。
陈雪茹一时愣住了,不是,老娘就口嗨下,何雨柱你用得着这么认真吗?真不怕被你媳妇打死?
“徐丫头快来帮帮老娘。”陈雪茹用眼神暗示徐慧真帮忙,徐慧真笑吟吟的假装没看见,陈雪茹只是被何雨柱唬住了没反应过来,何雨柱脸上的戏谑她在边上看的一清二楚,难得见陈雪茹出丑,徐慧真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看戏机会。
不对呀,徐丫头咋不来帮我?两人虽然斗来斗去,但如果有一方遭难,另一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见陈雪茹仍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徐慧真笑的更欢了,前俯后仰,拍大腿,拍蔡全无后背,总算有人治治这丫头了。
陈雪茹脸色由红转黑打算找徐慧真算账,刚迈开腿她回过味儿了,自己被何雨柱吓到了,大庭广众去他家,纯粹扯犊子,这回脸丢大了,陈雪茹悻悻的重新坐下。
“哟,您老总算反应过来了。”陈雪茹刚坐下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您老反应再慢点这戏我都不知道怎么演下去了,不过也不能怪您,毕竟您不是十几二十年前的小姑娘了,您已经是奔五的中年老妇女了。”
“何雨柱。”陈雪茹怒目圆睁,“你说谁老,很多人都说我三十多岁。”
何雨柱笑眯眯点头,“阿对对对,表面三十内在五十。”一字一顿,“驴、粪、蛋、子、表、面、光。”
陈雪茹脸色一片涨红,双手紧握似乎要掐出血,鼻孔微张吐着热气,紧咬牙关,胸腔上下起伏,双眼冒火的盯着何雨柱,仿佛随时要上来咬他。
坏了,怒气值超标,这娘们要开大,三十六计走为上,何雨柱朝徐慧真使了使眼色,也不管徐慧真看没看懂,屁股一拍溜之大吉,“我忽然想起来我邻居要生了,我要去帮忙。”
酒馆不见柱,但闻柱语响,酒馆众人瞠目结舌,原来您老没被人打死全凭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