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说着，眼神越过寒霜，看向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墨兰，眼睛虽然红肿，但是眸中却没有一丝伤心之色。
墨兰看着眼前的烟柳，忍不住翘了翘唇角，“倒是个妙人！”
她就说么？长在那里的女人，怎么可能真是一朵小百花？
听着墨兰的调侃，烟柳也不觉得难堪，用帕子摁了下唇角，“咳~，姑娘廖赞，奴家身无长物，只想简单的活着而已。”
寒霜看着烟柳，抿着唇角保持沉默，她还是第一次看如此表里不一的女人，明明一副娇弱易推倒的模样，眼神却带着一副众人酣睡我独醒淡薄，还真是开眼界了。
“即便如此，也得找个顺眼的人才行，就刚刚那个岳群，除了徒增烦恼，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墨兰看着烟柳，兴味的抱着肩膀。
“也只有那种纨绔才会掏银子给我们这种女人赎身，反正他不缺银子，也不是长情之人，只要赎了身，随便给我安排个院子就行。”烟柳浑不在意的甩了下帕子，说的随意又轻松。
见多了，看多了，也早摸透了，她不招惹有情郎，只想要自由。
“你自己不能赎身吗？我看这里的画舫生意挺好的，存点银子为自己赎身应该不难吧？”寒霜上下打量她一眼，长得也不错，杨柳细腰的。
“咯咯······一听你们就是门外汉，做我们这行的，遇见大方的恩客确实会赏赐些银子发簪什么的，但是我们却存不住······总是莫名其妙的丢失，时间长了，姐妹心里都有数，说到底也是画舫控制我们的一种手段罢了。”
烟柳说着，眸中闪过黯然，随机有无所谓的狡黠一笑，
“既然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恩客身上，一般出手大方的男人，多少都有点势力，只要哄得他们为自己赎身，安全也就有保障了。”
原来如此，
潜规则。
“岳群这个算是没希望了，接下来你待如何？”
“咳~，等下一个大方的恩客呗，奴家有的时间。”烟柳整理下身上衣裳，扭着杨柳腰，转身离开。
“······烟柳，我给你赎身怎样？”墨兰靠在柳树上，不经意的开口。
寒霜：“······”
烟柳听到墨兰的语气，原本离开的步伐立马顿住了，扭过头把墨兰从上到下的打量一遍，突然间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
“咯咯······姑娘的好意奴家心领了，奴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身体还是正常的。”
看着烟柳莫名其妙的眼神，听着她调侃的语气，墨兰抬手捏了下眉心，“你放心，我也没有不良癖好。”
“······姑娘可真是吓我一跳。”烟柳拍了拍胸口，眼波流转，默默的松了口气，“代价呢？”
“合作一把，事成之后，酬劳就是为你赎身。”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姑娘想让我做什么？”
听着烟柳的询问，墨兰眼中闪过赞赏，果然是个通透的女人，“这个不急，你先回去，等我需要是时候，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