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海天之上，圣者之光吗？”慕容雪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却只是得到了老人嘶哑的嘲笑声。
“谁和你说是圣者之光了，纵使是圣者，也不是咱们的圣者。”
老人的话语中带了丝丝嘲讽，而这时他的时间似乎也已经不多了。
小的噬魂兽已经将老人蚕食了大半，慕容雪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她好几次都想让玄阴藤吞噬了噬魂，可是都被老人制止了。
“它死了，我剩下的话就永远成了秘密了。”
“不过，不是咱们的圣者是什么意思，是别族的吗？”
慕容雪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有许许多多的种族，例如已知的人族、魔族，但同时也肯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保留着其他种族的影子。
她正好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询问清楚。
“或许吧，但我知道，这种东西一旦放出来就是世间的一场浩劫！”老人似乎是知道了慕容雪心里想的，但并不准备为她解答。
“是魔吗？”慕容雪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她记得游戏的宣传片里，以及后来她所知道的都是魔族乱世。
“你不就是魔族吗？”老人反问了一句，却让慕容雪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即使她使用过魔族的力量那么久了，但还是觉得自己是人族。
“魔族，只不过是人族对外族的通称罢了，哪有那么多魔族，上古一战后，人族谈魔色变，便把一切不好的，非我族类的统称为魔族。”
“妖族，在人族的概念里也是魔，但纯正的魔族其实少之又少，你应该是我见过的血统最纯的魔族了吧。”
慕容雪一怔，显然没想到自己会使血统纯正的魔。
她本欲辩解，却突然又想起在炼池的时候似乎她进行过一次洗精伐髓，八成是那次血统也由人化魔了，也怪不得每次使用灵力的时候总觉得威力少了些。
“而人们不知，在这几族外，还有鬼族，堕仙等等，上古一战后，鬼族或许才是最大的获利者吧。”
“如今鬼族野心昭然，希望借助妖族一统如今的大陆。”
老人一口气将话都说完了，随后才看向慕容雪。
“你和我说这个，又有什么用？我才是一个人而已，又不能做什么。”慕容雪感觉到这个线索肯定会影响到她未来的命运，但她本就没有什么拯救苍生的野心，惟愿的不过是与心爱的人一餐一饭一生。
“你是方家的女儿，你逃不掉的。”像是诅咒的话语刚尽，老人就直接选择了自爆。
慕容雪敛目看了看这满地的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方家的女儿……老人多次提及的背后，大概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慕容雪咬了下嘴唇，本来是为了一起命案的任务却让自己陷入了拯救世界的泥潭，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也罢，就先去看看所谓的方家旧宅吧。
慕容雪的眸子慢慢变得坚定了些，只是这般残破的如同废墟的地方，让慕容雪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慕妍托着腮沉思着未来的故事线，却突然被徐谕远推了推，“玩游戏忘了时间可不行，一会儿我们先去吃饭，回来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