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气呼呼的娇声言说到了这里之时,马上轻转着玉颈将目光转到了齐韵的身上。
“好娘亲,你来给月儿我评评理,你说月儿我刚才的话语说的有没有道理?”
齐韵见到小可爱说话间突然转头朝着自己这边看来,又听到了她娇声询问自己的问题,佯装面露思索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笑眼盈盈的对着她轻点了几下螓首。
“月儿,为娘我觉得你刚才的话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正如你刚才所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既然乖女儿你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挣到的钱,那你想要拿回去乃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齐韵此言一出,小可爱瞬间便笑颜如花地冲着齐韵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好娘亲,还是你说话最为公道了,月儿我最爱你了。”
小可爱笑颜如花的娇声回应了齐韵的话语以后,紧接着立即又轻转着纤细的柳腰环顾了三公主,青莲,齐雅,姑墨蓉蓉,任清蕊她们一众姐妹们一眼。
“众位好娘亲,两位好姨母,有劳你们也一起帮着月儿我评评理,你们说月儿我刚才的那些话说的有没有道理?”
一众佳人闻言,彼此之间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转首将各自的目光齐齐地落在了柳明志的身上。
她们一众姐妹们默默地看了柳大少一眼后,彼此之间仿佛是心有灵犀似的相继地转过头来先后地冲着小可爱轻轻地点了几下螓首。
“月儿,关于这一万两银子的事情,为娘我与韵姐姐的看法一样,我也认为你刚才的话语说的很有道理。”
“月儿,为娘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站在你这一边。”
“好月儿,为娘我们全部都站在你这边。”
“月儿,姨母附议。”
“月儿,姨母我也附议。”
小可爱见到一众好娘亲,还有两位好姨母全部都站到了自己这边,顿时便满脸得意之色地转身朝着柳大少看了过去。
“好爹爹,看到了吧?
月儿的众位好娘亲和两位好姨母她们的眼睛全部都是雪亮的,她们全部都分辨的出来咱们父女两个人到底谁更占理,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柳明志听到了小可爱的质问之言,笑呵呵的轻轻地甩动了几下自己的双臂。
“呵呵呵呵,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为父我刚才只是在问你那一万两银子要不就算了,我又没说不给你了。
你瞅你刚才的那反应,搞得好像为父我要赖账似的,你爹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小可爱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有心想要开口反驳一二,可是一想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万两银子现在还没有到手呢,于是也只好把已经快要到了嘴边的话语默默的咽了回去。
俗话说得好,言多必有失。
万一那句话一不小心的说错了,自家臭老爹借此为由头跟自己赖账了该怎么办?
那可是整整一万两银子,要是自家臭老爹他跟自己赖账了,届时自己想哭都没地哭去。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只要自己臭老爹他不跟自己赖账,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大不了自己就当做没有听到也就是了。
为了银子,认怂不寒碜!
小可爱默默地压下了想要反驳自家老爹的话语之后,直接抬起莲足快速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边,笑嘻嘻地深处一双手白嫩的纤纤玉手牵住柳大少的右手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哎呀,好爹爹,你看你说的,月儿我什么时候说你想要赖账了。
月儿我刚才的那些话语,只不过是在跟好爹爹你就事论事而已。
哦,怎么了,难道月儿我这个当女儿的连跟自己的爹爹就是论事一下都不行了吗?”
柳明志片头看了一眼正在跟自己撒娇的小可爱,轻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为父我懒得跟你再在这种事情之上闲扯下去。
等到为父我跟你韵娘亲聊完了事情以后,你就跟着她去为父的房间里面取银票。”
小可爱闻言,瞬间便喜笑颜开地扯着柳大少的大手用力地蹦跳了几下,那娇憨的模样就仿佛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童似的。
“爹爹万岁,爹爹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明志见状,淡笑着长吐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求你的俏脸之上。
“韵儿。”
齐韵闻声,马上檀口微张的柔声回应道:“哎,妾身在,夫君你说。”
“韵儿,说起了雷俊那家伙,为夫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嗯?夫君,什么事情?”
“韵儿,是这样的,咱们家中关于婚丧嫁娶,宴请宾客之类的诸多事宜大多都是韵儿你带着嫣儿她们一众姐妹们一起筹办的。
为夫问你,当初乘风,承志,成乾他们兄弟三人新婚大喜时,以及依依出阁嫁人之时,你们姐妹们给雷俊那家伙送请柬了吗?”
齐韵听到了自家夫君询问自己的这个问题,想都不想一下的就毫不迟疑的柔声说道:“回夫君,妾身派人送了,而且妾身不但给雷胖子送请柬了,就连雷伯父他们一家人那边也一并派人送了一份请柬。
只是,在依依,乘风,承志,成乾他们姐弟四人大喜日子的那天,妾身并没有亲眼见到过雷胖子的身影。
因此,妾身也不清楚雷胖子在当天到底有没有去赴宴。
不过,按说的话,承志和静瑶丫头他们小两口新婚大喜的那天,雷胖子应该是去皇宫之中赴宴了的。”
柳明志听到了齐韵回答自己的话语后,顿时便神色疑惑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嗯?应该去了?为什么这么说?”
齐韵唇角微扬的嫣然一笑,看着柳大少柔声回道:“回夫君,因为妾身姐妹们在核对礼单的时候,妾身曾在礼单之上看到了雷胖子的名字了。
妾身我看到了礼单上面的贺礼名称以后,当时还随口感慨了一下,雷胖子他不愧是你夫君你从小就相识的好兄弟,这份贺礼可真是够厚重的。
至于依依,乘风,成乾他们姐弟三人的婚事,雷胖子他应该就是礼到人不到了。
原因嘛,很简单,因为依依,乘风,成乾他们姐弟三人是在去年在成的婚,而这个时候雷胖子已经不在咱们大龙那边了。
嗯~就算还在咱们大龙,十有八九也已经不在咱们大龙内府境内了。
毕竟夫君你刚才可是说了,雷胖子他已经出来经商一两年的时间了。
从时间上来算,雷胖子他根本就不可能亲自赶去皇宫之中参加依依,乘风,成乾他们姐弟三人的婚宴。”
柳明志听完了齐韵侃侃而谈,合情合理的讲述之言以后,先是神色了然的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神色唏嘘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承志和静瑶丫头新婚大喜的那一次,想来是礼部的官员在划分座次的时候把雷俊他们一家人的座次给安排的距离为夫的位置太远了,远到了他们一家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为夫咱们一家人那边的情况。
不然的话,为夫我与雷俊在王城外面偶然相逢了以后,也就不会皆是轻声感叹彼此之间已经十余年没有见过面了。
而且,不止是雷俊一个人,就连庞正刚,何云升,徐宏远……他们几个人想来也是一样的情况。
他们全部都是与为夫我一起长大的发小,彼此之间的感情也都还算不错。
可是,为夫我与他们兄弟几人却全部都已经十余年的岁月没有见过面了。”
柳明志语气有些低沉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再次轻叹了一口气。
“唉!”
“说来说去,归根结底都是为夫我的过错。
当初承志和静瑶丫头新婚大喜的时候,为夫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多交代礼部的官员一句,一定要把雷俊他们几个人往前面的桌案安排一下呢!
这些年里,也不知道雷俊他们兄弟几个人有没有在暗地里骂为夫,骂我柳明志发达了以后就不记得曾经一起长大的发小了。
不过,雷俊他们兄弟几人骂我也是应该的,毕竟的确是为夫我考虑的不够周到。”
齐韵听着自家夫君语气惆怅的自责之言,连忙抬起莲足向前走了两小步。
“夫君,且听妾身一言。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你真的无需自责,更无需心有愧疚。
当初在承志和静瑶丫头他们小两口即将成亲之前,你都还在忙碌着朝中的政务。
这种情况之下,你一时间没有考虑到雷胖子,庞正刚他们兄弟几人的事情可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再说承志和静瑶丫头他们俩新婚大喜的那天,咱们夫妇一众人哪一个不是忙得抽不开身呢!
不说外人,仅仅就是外公和外婆,众位舅舅还有众位姨母他们一大家子人就已经足够咱们寒暄小半天的时间了。
那天足足有着几千人的宾客,咱们一家人要是每一个宾客都亲自招待一二的话,就算是说上三天的时间也说不完啊!
至于说夫君你和雷胖子他们兄弟几人这些发小已经十余年没有见过面的事情,那就更没有的说了。
夫君呀,妾身说一句不好听的。
就连咱们的爹娘他们二老,还有二弟他们一家子人,以及萱儿和明杰他们姐弟两人,你与他们都是聚少离多,更何况是外人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人生嘛,本来就是聚少离多。
有的人,一旦分别了,就是一辈子,更何况是十余年的岁月了。
夫君,想开点,这并不是你的错。
所以,你根本无需为此自责,更无需为此而愧疚。”
随着齐韵劝慰柳明志的话语声一落,女皇完颜婉言径直从翘臀之下的雕花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莲步款款地直奔柳大少走了过去。
“没良心的,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韵儿妹妹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人生在世,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身在那个位置,注定了你这辈子难以与自己的亲朋好友经常的欢聚一堂。
不是你不想,也不是你不愿意,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就好比此次西行,当初咱们一家人在西行之前,你嘴上说的是陪着蓉蓉妹妹赶往姑墨国省亲,顺便好好地放松一下自己的身心。
然而,咱们一家人一路到了大食国的王城之中以后,你真的放松下来了吗?
这些日子里,你看似是无所事事,可你真正身心放松下来的日子有几天啊?
你的那些发小兄弟们全部都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他们要是还跟以往一样,真的拿你当做兄弟,那么他们就一定会理解力的难处。
否则的话,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以后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交往下去了。
一个不能站在兄弟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的兄弟而着想的人,那还叫什么兄弟?
当然了,不止是兄弟,朋友之间亦当如此。”
女皇娇声言语间,浅笑着轻转着杨柳细腰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一众好姐妹们。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姐妹们谁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可就说了。”
女皇后面的话语一出口,闻人云舒率先从雕花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只不过,她并没有动身朝着柳大少走了过去,而是抬起一双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撑在了身前的桌案上面。
“夫君。”
柳明志听到了闻人云舒嗓音轻柔的轻喊声,当即便转身朝着她看了过去。
“云舒?”
闻人云舒瞧见自家夫君转身看向了自家枕边,轻笑着柔声说道:“夫君,不管是韵姐姐话语也好,还是婉言姐姐的话语也好,说的全部都挺有道理的。
这些年里,你大多的时间都待在京城之中,离开京城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如果雷俊他们兄弟几人生活在京城之中,或者生活在京畿境内,夫君你不经常与他们兄弟几人聚在一起叙旧一二,那的确是夫君你的不对。
可是,实际上的情况是你们兄弟几人各自生活在天南地北,彼此之间想要见上一面实在是太难了。
夫君你连赶回金陵故里与咱们爹娘他们二老,明礼他们一家人,还有萱儿和明杰他们姐弟团聚的次数尚且屈指可数,又哪里会有空闲的时间去找外人叙旧一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