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宸认识了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第一见面的情景了，但是白宸一直都很让人省心，从来没有打扰过他的生活。
白宸端着粥进来的时候，沈航已经睡的有些半梦半醒。
白宸小声哄着沈航喝粥，沈航的意识不甚清楚，但他却模糊的记得，在大学的时候自己也曾有过一次类似的情况。
当时因为得罪了道上的人，不敢去医院，只能缩在宿舍里。
那个时候有个小小的身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拎来了这样的粥，她说，“沈航，我喜欢你。”
哪怕那个时候的自己意识不清楚，但依旧能察觉到那双黑色眸子里无法磨灭的喜欢。
他醒来时，发现林薇薇正坐在他的电脑旁玩游戏，他便一直以为那是林薇薇，自然地，此时他叫出了林薇薇的名字。
“林薇薇。”
不知为何，眼前的人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动作一顿，过了半晌方才开口问，“沈航，我是谁？”
沈航察觉到眼前的人，有些不开心，便开口回答，“是薇薇啊。”
说着，便去握那个人的手，手心和手背都是冰冷的，他正觉得奇怪，就听见那个声音响起。
“沈航，那你亲亲我吧。”
声音好似带了哭腔，一个冰冷却柔软的嘴唇凑了上来。
沈航将人反压在床上，轻轻的吻了上去，动作和那晚对待自己完全不同。
吻到最后尝到了一丝丝苦味儿，他伸手去摸那个人的脸。
“林薇薇，你怎么哭了？”
“可能是太开心了吧。”
虽然我的心已经很疼了，可是依旧很开心。
是啊，我很开心，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去吻你，去喜欢你，终于不用面对你冰冷的质问，虽然你把我当成了别人，我依旧很开心。
因为我知道，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你的喜欢。
“睡吧。”白宸帮白宸盖好被子，冲向卫生间，吐出了满满一口血，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露出了一个满嘴是血的笑容。
沈航，你终究不爱我。
我始终是那个跳梁小丑，你不会相信，深爱你的人是个小丑。
很多年前，我喜欢你，求而不得。
很多年后，我喜欢你，痛的撕心裂肺。
可你，还是不爱我。
——
[我出差三天，你把自己折腾这个鬼样子！]系统急匆匆的赶来，对着白宸一顿嗷嗷吼叫。
“胃癌细胞还是我让你设置的呢？发展成这个样子，很正常啊。”
白宸依旧不以为然。
[你稍微注意一下，不会发展这么快！沈航的好感度目前是0%！]
[从你那天要挟他以后，就再也没动过！沈航对你要死的事情还什么都不知道。]
“常乐和常佑知道就可以了。”白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色渐深。
[常佑不知道，但是常乐一直在找你。]
“我们去见常乐，把常乐的位置想办法通知常佑。”
白宸下达的命令格外清晰，嘴角始终带着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