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司空奈从出租车上下来，撑开一柄黑伞，拿着手机问莫韫。
莫韫回：“就在餐厅门口，过来就能看见我了。”
司空奈挂断电话，拿着手机导航，正往餐厅的方向走，有个男生突然叫住她。
“那个……你好，请问附近的A厦怎么走？”
大概是觉得戴着卫衣的后帽问话不太礼貌，他伸手把帽子摘下来，雪花落在肩膀上，露出大男孩的阳光式笑容。
司空奈没想到会有人向她问路，她愣了两秒钟，诚实的说：“不知道。”
“可不可帮忙导航一下？我手机没电了。”男生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司空奈面前晃了晃。
他盯着司空奈撑着的伞，没有逾越的上前，耐心的微笑着，“帮个忙？”
司空奈：“……”
她要迟到了。
“我可以帮你查。”
司空奈还算想出了不是很为难的办法。
“呃……”男生似乎没想到司空奈会这么耿直。
他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在脸上，随即笑出来，“也可以。”
司空奈给他导航了A座，把屏幕转过去，等他看完，就离开了。
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车窗缓缓摇下来，冷冽的空气涌进温暖的车厢里，吹得人燥意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冷静。
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不该跟着她的。
她知道可能会生气的。
可是……
有点控制不住。
会乱想。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看到，靠在后座的楚岚修，偏过脸去看着窗外，碎发打下来，戴着黑色口罩都遮掩不住侧脸的冷峻。
这么冷的脸，不用外面的风雪，就能把路人冻死吧。
心疼司空小姐。
楚岚修出声说：“跟上去。”
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乖乖地开车跟了上去。
司空奈好不容易才找到莫韫说的那家餐厅。
莫韫在门口跟餐厅的经理说好之后，看到司空奈，朝她招手。
司空奈走过去，收了伞，莫韫帮她把伞搁在门边的伞篓里。
司空奈问：“都准备好了？”
莫韫拍着胸脯保证说：“嗯，我办事，你放心。要不你亲自检验一下？”
司空奈点头，“好。”
这是一家装潢欧式典雅的私人西餐厅，会员资格。
独特的地方在它的视觉设计。
巴洛克式的精美浮雕廊檐外，其他的环境布置全都运用立体全息光感投影，将每个角度、细节的地方都处理得极好。
甚至连地板都是仿佛悬在半空中的数据网。
深蓝色宛如夜空的四周。
宽阔的环境里，只有一张白色的圆桌放置在中间。
花藤式的秋千座椅，桌面上燃烧着星空蓝色的蜡烛。
不远处，有专门负责演奏的小提琴手和钢琴家。舒缓雅致的音乐流泻出来，将浪漫的气氛完美的烘托。
一切美好得像是童话里的存在。
司空奈的嘴角微微勾起来，眼中仿佛能倒映进万千星辰。
唔……很满意。
她的，浪漫的告白。
司空奈又确定了一遍菜单后，从餐厅里走出来，唇角还愉悦的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