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的腿一直哭着的女人。
“救他？”程半夏声音发冷，伸手握住了赵娟的肩膀，靠近了赵娟：“你利用他的时候可曾想过他是你的儿子？你把他当成一个病原体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还是一个母亲？”
赵娟的肩膀几乎被程半夏握碎，疼的脸色都狰狞了起来。
“我……我……”赵娟哆哆嗦嗦的开口说着，回头看向了蒋信，蒋信只是低头摆弄自己手里的手机，并没有抬头的打算。
程半夏甩开了赵娟，看向蒋信：“我知道蒋先生在南部还有些地位，但是蒋先生可曾想过，一旦你把我带走，你就成为了那些人击中对付的对象。”
“任何成功都是有风险的。”蒋信转着手机，“没有人愿意永远受制于人，那块蛋糕就那么大~”
“所以你们可以保持平衡。”
“不，你错了。”蒋信起身让人把一直低声哭着的赵娟带走，“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一直保持平衡，程教授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子。”
程半夏收紧了自己的手，“我想你高估我了，我并没有任何比你们先进的技术，基因武器的变异人类体没有人完全成功，你抓了我除了能给你带来麻烦，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蒋信挥手让房间里的两个保镖也出去，“我可以提供给你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环境，最好的实验体。”
“听着很诱人。”程半夏低笑出声。
“一旦你研究成功，你的名字将永远被人类记住，这不是你们科学家最想要的东西吗？”
科学家最想要的东西？
程半夏对蒋信不算了解，但是对道上的这些人她多少都听说过一些，陆柏言会了解他们，毕竟有的时候知己知彼才能让他更好的防范。
这个蒋信也算的上一方霸主，在那个见不得光的地方拥有他自己地位。
看似诸侯割据的平衡下，从来都不是真的平衡，程半夏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子。
程半夏这个名字从西蒙的抢夺开始被大家所知道，或许这些年所有人都在观察，西蒙死后，程半夏就成了所有人盯着的目标，只是没有人敢动手。
如今，蒋信成了第一个动手的。
“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没什么意义，我们换一个话题，当年实验室血案之后，蒋先生就已经找到了赵娟吧，就因为乐雄是为我而死。”
蒋信点头没有否认：“任何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乐免是可以能引发肝脏隐性病毒，但是最好的解药也是他，你想利用这次的肝脏病毒传染病威胁陆柏言怕是不会成功了。”
蒋信听着程半夏的话，直接蹙了眉头：“你找到解决办法了？”
“蒋先生，破坏平衡的第一个人从来都不是最后的胜利者，蒋先生现在放我回去一切还来得及。”
蒋信听着程半夏的话，片刻之后突然大笑出声：“程教授嘴皮子果然厉害，差点就信了程教授的话。”
程半夏蹙眉，这就是不答应呗。
看来只能靠陆柏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