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在灌木丛中保持观察,确认指挥官仍在铁皮房内,没有向外移动。
香肠在铁皮房侧面入口外侧确认了内部空间布局——指挥官站在桌边,正在查看一份文件,四名士兵中的两人在栏杆处,一人在桌边整理文件,另一人仍在检查站外围巡逻。
香肠在入口外侧等待巡逻士兵走远后,从侧面入口进入铁皮房,在指挥官反应过来之前用近战手段控制了局面。
谢尔盖在灌木丛中确认枪声没有传出,然后向铁皮房方向移动,协助香肠将指挥官移至检查站外围的备用车辆内。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几分钟,没有引发检查站内其他士兵的注意。
林锐和刀疤脸在阿布贾的行动在中午前后展开。分析员的深灰色轿车在中午前出现在办公楼附近的街道上,车辆减速后驶入办公楼侧面的停车位。
分析员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步伐不快,走向办公楼侧门。林锐在杂货铺门口确认了分析员的行动路线和侧门位置,然后通过加密脉冲信号向刀疤脸发出行动指令。
刀疤脸在分析员进入侧门后从杂货铺内侧起身,从办公楼侧面的通道接近侧门,在分析员进入办公室之前将他拦截在走廊内。
林锐从街对面跟进,在侧门外侧确认走廊内没有其他人员后进入,协助刀疤脸将分析员控制。支援队员在街角的备用车辆内确认周边没有异常人员活动,然后将车辆移至办公楼侧面,将分析员移入车内。整个过程没有触发办公楼的警报系统。
将岸在设备控制点确认三个协调人在同一时间段内失去通讯能力后,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报告行动结果。
上校在矿区通过加密频道协调政府军部队在北部和中部的四个据点外围同时发动清剿。政府军部队在据点外围完成部署后,利用协调人失去通讯能力的时间窗口,从多个方向同时突入。
四个据点的武装人员在失去上级指令后未能组织有效抵抗,部分人员在试图撤离时被外围部队拦截,部分人员在据点内部被控制。政府军部队在清剿过程中缴获了无人机设备、改装炮弹、通讯器材和资金记录,并在据点内部发现了与北欧安保咨询之间的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数据。
整个清剿行动在数小时内完成,四个据点全部被控制,战斗在可控范围以内,没有发生大规模交火。
林锐在阿布贾确认行动完成后,将三名协调人移交给上校派出的军方人员,同时将当天的行动记录、信号数据和缴获文件整理成报告,通过加密频道发给林肯。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尼日利亚军方对缴获文件进行深度分析,同时联系阿拉丁方面在欧洲方向对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进行进一步渗透。
林锐在报告末尾补充了一段简短的备注,指出三个协调人在军方内部的角色已经确认,建议尼日利亚军方在后续行动中对北部和中部的多个据点进行彻底清剿,同时通过阿拉丁方面在欧洲方向对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进行同步压制,确保对方无法在行动期间向尼日利亚境内发送新的指令。
林锐在阿布贾完成协调人移交后,没有在市区停留。他带着刀疤脸和支援队员沿公路返回矿区,在当天傍晚抵达围栏内侧。
将岸在板房区的设备控制点已经完成了当天所有信号记录的整理和分析,桌面上摊着从四个据点缴获文件的扫描件和科本之前提供的暗网监控数据。
林锐在桌边坐下来,把上校提供的协调人信息与缴获文件中的通讯记录做了交叉比对,确认了三个协调人在整个网络中的角色和联络范围。
然后他将文件中的据点部署图和资金分配记录重新梳理了一遍,在脑中确认了该恐怖组织在尼日利亚中部和北部的整体架构。
这个组织不是独立运作的,它的设备来源、资金流向和通讯方式与之前追踪的北非网络和北欧安保咨询之间存在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负责提供设备和资金,协调人负责在军方内部提供掩护和情报,据点负责执行具体的攻击任务。
整个链条从欧洲总部延伸到尼日利亚北部,中间经过塞舌尔、肯尼亚和尼日利亚多层空壳公司,每一层都有合法的商业外衣和财务记录。
林锐将整理后的信息通过加密频道发给林肯,并附上了将岸的分析和缴获文件的完整清单。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阿拉丁方面在欧洲方向对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进行进一步渗透,同时联系尼日利亚军方高层对缴获文件进行深度分析。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的信息归档,然后安排幽灵和毒蛇在第二天继续对矿区周边进行常规巡逻,确保运输路线在下一批车队出发前处于安全状态。
当天夜间,将岸在监测终端上截获了一段来自更北方向的加密通讯信号,频率与之前记录的北欧安保咨询通讯模式一致,但跳频间隔更短,波形更复杂。他将那段信号与科本之前提供的北非基地通讯模式做了比对,确认其调制方式与光纤制导无人机操作信号一致,但频率更高,跳频间隔更短。
他将信号数据通过加密频道发给科本,要求进行深度分析,同时将截获内容同步发送给林锐。科本的回复在几个小时后抵达。
他的分析注释比平时更长,措辞也比以往更直接。那段信号中包含的加密指令已经被科本的部分破解,内容指向一个代号为“银线”的项目。
指令中提到一个位于尼日尔北部的旧矿场,标注了经纬度和设备清单,以及一个未标注具体日期的行动窗口。
将岸在终端上调出了那个坐标对应的地理信息,确认“银线”矿场位于尼日尔北部的一处旧铀矿区,与铀矿公司的矿区处于同一矿脉的北延伸段。
他继续读取科本破解的指令内容,发现其中包含了对该矿场的生产设施、运输路线和安保部署的描述,以及一张标注了无人机进入路径和投弹位置的地图。
指令的末尾是一行简短的确认语,格式与之前从操作终端中截获的任务备注一致。
将岸将分析结果整理后送往板房区林锐的临时住所。林锐在桌面上展开地图,将“银线”矿场的坐标与铀矿公司矿区、红土矿区和矿区b节点的位置关系做了比对。
四个点在地图上形成一条南北走向的线,铀矿公司的矿区在南端,矿区b节点在中段,红土矿区在北端,“银线”矿场在更北的尼日尔境内。
干河谷主道贯穿全线,是唯一能够快速运输设备和人员的通道。如果对方从矿区b节点发动对红土矿区的攻击,无人机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完成起飞和投弹,而地面人员可以通过干河谷主道快速撤离。
如果对方进一步向北扩展,对“银线”矿场发动攻击,铀矿公司的整个矿脉沿线都将受到直接威胁。
他将这一判断与科本之前提供的资金流向数据和北欧安保咨询镜像数据中的通讯记录放在一起分析,确认了“银线”矿场作为下一个攻击目标的合理性。
林锐通过加密频道向林肯发出紧急行动更新,附上了科本破解的指令内容、“银线”矿场的坐标信息和将岸的分析。
他在报告末尾提出两条建议:一是立即通过尼日利亚军方渠道向“银线”矿场的运营方发出安全预警,要求其加强防御或暂时降低生产强度;二是由三叉戟小组在矿区b节点外围部署观察力量,确认对方是否正在准备对该矿场发动攻击,并在确认后通过尼日利亚军方的空中力量进行精确打击,地面小组只负责确认战果和抓捕关键人员。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立即联系尼日利亚军方高层,同时协调科本对“银线”矿场周边的信号活动进行持续监测。
当天夜间,将岸在监测终端上截获了一段来自更北方向的通讯信号,频率与之前记录的北欧安保咨询通讯模式一致,但跳频间隔更短,波形更复杂。
他将那段信号与科本之前提供的北非基地通讯模式做了比对,确认其调制方式与光纤制导无人机操作信号一致,但频率更高,跳频间隔更短。
他将这一判断告知林锐,并建议在矿区北侧保持宽频监测和声波干扰设备的待命状态,同时将信号数据发送给科本进行深度分析。林锐确认了将岸的安排,然后将当天的侦察记录和信号数据整理成报告,通过加密频道发给林肯。
他在报告的末尾补充了一段简短的备注,指出“银线”矿场的信号活动与北欧安保咨询的通讯模式之间的关联已经确认,建议在后续行动中将“银线”矿场作为重点监控对象,同时通过尼日利亚军方对该区域进行合规调查。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科本对该信号进行深度分析,同时确认尼日利亚军方在该区域的空中巡逻时间窗口,以便在后续行动中提供快速支援。
林锐在板房区内部将当天的信息归档,然后安排幽灵和毒蛇在第二天继续对矿区周边进行常规巡逻,确保运输路线在下一批车队出发前处于安全状态。
林锐在第二天上午把将岸、幽灵和毒蛇召集到板房区侧面的空地上。
他将“银线”矿场的坐标与铀矿公司矿区、红土矿区和矿区b节点的位置关系在地图上重新标注了一遍,然后用铅笔在“银线”矿场北侧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落在尼日尔北部的一处区域,距离“银线”矿场约几十公里,地图上没有任何标注,卫星影像显示为一片被干河床和低矮丘陵环绕的荒漠地带。
“科本昨天发来的信号分析中,除了‘银线’矿场的坐标和攻击准备之外,还有一段未完全破解的指令内容。
那段内容指向一个更北的位置,频率和跳频模式与之前记录的北欧安保咨询通讯不同,更接近秘社组织在萨赫勒地区使用的加密方式。”
他将铅笔放下,看着将岸,“你那边对那段信号的分析有没有进展?”
将岸在终端上调出了科本发来的最新数据。屏幕上的信号波形经过多次滤波和比对后,已经能够辨认出其中一部分加密字段的结构。他放大了一段波形,用铅笔在屏幕上标注了几个节点。
“科本把那段信号与之前从红男爵和银狼米歇尔时期截获的秘社通讯样本做了交叉比对。加密方式与秘社组织在萨赫勒地区使用的算法一致,但密钥结构不同。
科本推测这段信号来自秘社组织内部,而不是北欧安保咨询或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
他将屏幕转向林锐,“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就意味着无人机网络的运作不仅仅是由尼日利亚境内的恐怖组织和北欧安保咨询在推动,秘社组织本身也在通过某种方式参与其中。‘银线’矿场可能只是他们整个计划中的一个节点。”
幽灵靠在钢架旁边,把步枪从肩上取下来,枪托抵着地面。“如果秘社组织参与了无人机网络,那我们之前清剿的据点、协调人和操作员都只是底层执行单元。
真正的指挥层可能在更北的位置,或者根本不在尼日利亚境内。我们需要确认‘银线’矿场与秘社组织之间的具体关联方式,以及秘社组织在萨赫勒地区的当前部署。”
他将步枪的枪托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如果确认秘社组织已经重新在萨赫勒地区建立活动网络,那我们在矿区周边的行动只是触及了表面。下一步需要从更宏观的层面入手,确认秘社组织在该区域的整体架构。”
林锐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把将岸的分析和幽灵的判断放在一起比对。
他在脑中确认了当前掌握的信息——无人机网络的底层执行单元已经被清剿,协调人已经被控制,北欧安保咨询的镜像数据已经获取,范德海登的安保部门在欧洲总部已经被阿拉丁方面渗透。
但秘社组织的参与意味着整个网络背后存在一个更高层级的指挥结构,该结构可能不在尼日利亚境内,也不在北欧安保咨询的常规业务范围内。
他将这一判断通过加密频道发给林肯,并附上了科本对信号加密方式的分析和将岸对秘社组织参与程度的评估。
林肯在回复中确认信息接收,并告知将协调阿拉丁方面对秘社组织在萨赫勒地区的当前部署进行情报渗透,同时联系科本对那段信号进行更深入的分析,确认了其来源和接收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