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九州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
浓重的烟味在空气中盘旋,硕大的水晶烟灰缸里塞满了横七竖八的烟头。
刘建明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个中年男人。这几位是九州集团年薪千万的顶级架构师,可此刻,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连头都不敢抬。
“三个小时了。”刘建明声音嘶哑,“我养了你们整个安全部上百号人,现在你们告诉我,连天枢大模型里别人留下的一段代码都剔除不掉?”
“刘总……这不是剔除的问题。”首席安全官老李擦了一把冷汗,声音发颤,“对方重写的底层架构里埋了逻辑死锁。只要我们尝试强行剥离或者覆盖,整个中央数据库就会立刻触发自毁。那个周诚……他根本没打算讲道理,他直接把九州的命脉锁死在手里了。”
老李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恐惧:“只要他想,九州这十几年的积累,随时都会灰飞烟灭。”
全场死寂。刘建明无力地瘫倒在老板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那不是威胁,那是悬在九州集团脖子上的一把断头刀。
“备车吧。”刘建明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天一亮,去星耀科技。”
……
几个小时前,听澜私厨的闹剧收场。
银白色的宾利在夜色中疾驰,驶向“云端峯境”小区。
何婉晴狼狈离开后,包间里的气氛反倒轻松了不少。唐欣说要回自己公寓整理明天的技术文档,十分利索地先行告辞。周诚则开着车,带着刚出差回来的苏曼回到了这间顶层大平层。
推开家门,玄关处亮着柔和的感应灯。苏曼随手把爱马仕包包放在一边,换上拖鞋,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
“今晚干得漂亮。”苏曼走到沙发旁坐下,美眸里满是笑意。周诚一个人去把九州集团做的局给掀翻后,这个男人给她的惊喜,已经远超她的预料。
“对付孙凯那种跳梁小丑,算不上什么。”周诚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顺手递过去一杯温水。
话音刚落,周诚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苏曼产生强烈欲望:想和宿主疯狂一晚】
周诚挑了挑眉,看向眼前正微微仰头看着他的冷艳女总裁。
“累了?”周诚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苏曼没有闪躲,反而伸出白皙的双臂顺势环住周诚的脖子。
她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好弟弟,我要奖励!”
两人顺势倒在大平层宽敞的沙发上。
几个小时后。
苏曼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周诚怀里,沉沉睡去。
周诚唤出了系统界面,眼前的金色文字不断闪烁。
【叮!】
【目标人物苏曼欲望已满足。】
【获得系统奖励:抽卡*3。】
看着系统空间里静静躺着的三张抽奖卡,周诚并没有急着使用。今晚消耗了不少精力,他关掉界面,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闭目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周诚先把焕发了神采的苏曼送到了公司楼下,随后调转车头,开向星耀科技。
上午九点半。
周诚推开星耀科技的玻璃大门,前台接待处的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正是九州集团总裁,刘建明。
这位身价百亿的大佬,此刻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看到周诚,他顾不上体面,紧走几步迎了上来。
“周总,您总算来了。”刘建明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强撑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昨天的事情是个巨大的误会,孙凯那个畜生已经被送进去了。关于赔偿和接下来的合作……九州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近乎哀求:“只要您能抬抬手,条件您尽管提。”
周诚看着眼前低声下气的刘建明,脸色没有任何意外。他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旁边的大飞,冲着刘建明淡淡地点了点头。
“去会议室说吧。”
周诚径直朝前走去,留下刘建明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员工好奇的视线。
刘建明甚至没敢坐下,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连夜拟好的协议,双手推到周诚面前。
“周总,九州这次识人不明。为了表达歉意,我们愿意支付五千万的现金作为星耀的技术补偿。同时,孙凯留下的烂摊子,我们也会对外发布公告,彻底洗清星耀的嫌疑。”
刘建明态度诚恳。这五千万权当是买命钱,只要能把中央数据库的死锁解开,一切都好说。
谁知,周诚连看都没看桌上的协议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次敲击,都让刘建明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
“刘总觉得,九州集团十几年的核心数据,加上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就值区区五千万?”周诚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刘建明脸色一白,咬了咬牙:“如果周总觉得不够,九州愿意出到一个亿!这是我们目前能调动的最大现金流了。”
“我不要钱。”
周诚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目光直刺刘建明,“我要九州集团旗下,全系应用生态的S级分发与导流权限。”
“不可能!”刘建明猛地抬起头,失声惊呼。
九州集团是什么体量?那是横跨社交、短视频、应用分发三大领域的互联网巨头!全网日活跃用户超过三个亿!
所谓的“S级分发权限”,意味着只要星耀科技推出任何产品,九州集团旗下的所有App都必须进行开屏暴击、弹窗强推、首页置顶!
这等于是把九州集团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直接变成星耀科技免费的流量池!
“流量渠道是九州的命脉,给了你,九州不就成了给你们免费打工的外包公司了吗?”刘建明双眼通红,满脸抗拒。
“你弄错了一件事。”
周诚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筹码。你们天枢大模型的底层已经被我写了死锁,不开放渠道,九州今天就得停摆。”
“签了它,我立刻解锁。”周诚将一份自己打印好的条款甩了过去,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或者刘总现在可以走出这扇门,回去准备九州集团的破产清算。选吧。”
冷汗顺着刘建明的额头滴落在实木会议桌上。
一边是割肉放血,一边是当场毙命。
足足僵持了一分钟,刘建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曾经高高在上的百亿大厂,彻底被套上了狗链子。
……
十分钟后。
刘建明拿着解锁密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星耀科技。
大飞和胖子立刻冲进会议室,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签好的“霸王条款”,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诚哥,那可是一个亿的现金啊!咱们就这么不要了?”大飞咽了口唾沫,满脸心疼。一个亿,足够星耀科技舒舒服服地吃上好几年利息了。
“一个亿是死钱。只要收了,星耀就永远只是个做底层的技术公司。”
周诚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九州集团手里握着三个亿的日活用户,那是无数互联网公司砸几十亿都买不来的黄金渠道。”
周诚回过头,深邃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兄弟,一本正经地抛出了宏伟蓝图。
“现在,这三个亿的流量池,我们要多少就能抽多少。”
胖子愣住了:“诚哥,你的意思是……咱们要自己做产品?”
“没错。”
周诚将手里的马克笔扔在桌上,眼中闪烁着让人心悸的野心:“既然技术底层我们已经天下无敌,现在又白拿了九州的满级渠道。接下来,我们要造一个吞噬所有流量的文娱怪兽。”
看着大飞和胖子被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双眼放光,一副恨不得立刻为公司肝脑涂地的激动模样。
周诚表面上负手而立、面色沉静,心里却不以为然地嘀咕着:
“做产品?要做也是你们这帮人去做,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大饼给你们画好了,我还是继续安心吃我的软饭比较香”
“到时候让苏曼和何婉晴一起来公司参股,我继续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