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的战斗结束后，林清风和苏小暖回到了青玄宗。
一路上，苏小暖都很安静。她在想师兄说的那些话。
原来，师兄被封印，是为了救她的祖先。
她体内的天道力量，就是祖先留下的礼物。
苏小暖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有一团温暖的火在跳动。那火不像普通的灵力，带着一种古老、慈爱的感觉。
就像......师母的怀抱。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想什么？”林清风的声音传来。
“在想......在想，原来师兄这么好。”
“好？”
“嗯。师兄，你为了救我祖先，被封印了一千年......值得吗？”
“值得。”林清风说，“至少，我救了她，也等来了你。”
“等我？”
“等你帮我把封印解除。”林清风说，“《清风诀》可以加速天道封印的衰弱。你练到足够高的境界，封印就会自然松动。”
“那需要多长时间？”
“不好说。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年二十年。”
苏小暖沉默了。
三五年到二十年......
她点头：“好，我一定努力。”
“嗯。对了，回去之后，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你体内的天道力量，要谨慎使用。”林清风说，“那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天道本源力量的一部分。用的时候会更快、更强，但也会更引人注意。天道会感应到你在用那种力量。”
苏小暖点头：“我明白。”
“还有。《清风诀》修炼的时候，心要静，不能急躁。天道力量在体内沉睡，需要你慢慢唤醒。如果你强行催动，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记住了。”
——
回到青玄宗，青云子已经在山门前等着了。
“前辈，安全回来就好。”
“嗯，还算平安。”
石头看到师姐回来，激动地跑过来：“师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
“玄阴教的人退了吗？”
“退了。”
——
院子里，林清风躺在躺椅上，端着旧茶杯喝了一口，闭上眼睛。茶杯搁在石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磕。
苏小暖悄悄退回房间，坐在床上，运转《清风诀》，开始修炼。
灵气涌入体内，汇入丹田，与体内的天道本源力量融合。金色的光华在她周身流转。
修炼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简直像是坐上了飞舟。
但林清风警告过，要心静，不能急躁。
所以她刻意放慢节奏，慢慢引导两种力量融合。
渐渐地，她进入了某种空灵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从东边升起，从头顶移到西边。
苏小暖一直在修炼，没有停顿。
直到傍晚，肚子叫了，她才收功，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里，石头正在忙活。
“师姐，要吃什么？”
“随便吧。”
“那我做两个青菜。”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饭菜香。
苏小暖端着菜走到院子里。
“师兄，吃饭了。”
林清风坐起身，尝了一口。
“嗯，火候不错。”
“师兄喜欢就好。”
林清风一边吃，一边淡淡地说：“你这几个月，进步很大。我看你快到筑基期三层了。”
“嗯，快了。”
“好好修炼，不要贪快。”
“我明白的。”
两人静静地吃着饭。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小暖吃完，看着林清风：“师兄，我想问个事。”
“说。”
“天道......它到底是什么？”
林清风放下筷子，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如果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天道就像是......一种意识，一种规则，或者说是法则。”
“法则？”
“对。宇宙运转遵循某种法则，天道就是执行法则的力量。”
“那它为什么封印你？”
“因为我触碰了它的底线。”林清风说，“我试图创造一种能够直接调用法则力量的功法，那是法则绝对不会允许的。所以它封印了我。”
“那它为什么允许创造《清风诀》？”
“因为《清风诀》没有直接调用法则力量。它只是一种引导的方法，利用法则已经存在的力量。这种引导，是法则允许的。”
苏小暖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清风诀》只是借用法则的力量，而不是取代法则。”
“聪明。”
林清风站起身：“天快黑了，去休息吧。明天继续修炼。”
“是。”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林清风重新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夜色降临，繁星满天。
他仰头看着天空，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云层。
“天道......你看着呢？”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在吹，树叶在沙沙作响。
林清风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苏小暖会继续修炼，天道封印会在她的努力下，一点点松动。
也许，三五年，也许十年，二十年......
他相信，总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