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笑着开了后座的门,我坐进去才发现,他这辆车的后座还挺宽敞,风刃一脸生无可恋地握着方向盘,还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我。
默默看见我,开心地吐了吐信子,想爬过来,被凌墨指尖按住脑袋:“老实待着。”
都是他的蛇了,还想着往外跑!
“你想说什么?”我开门见山。
凌墨侧头看我,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我的银发上,隐约觉得我的头发在泛着一层白光,凌墨抬手揉了下眼睛,再定睛一看,那层光芒消失了。
也许是被阳光晃得吧。
凌墨随手点了支烟,也没抽,就放在车窗上,任由它燃烧着,忽然勾唇笑了:“你之前说,我能不能有老婆,取决于沈宴回安不安全?”
“沈宴回和你说的那人有关系?”
我看着凌墨笑,说真的,我还真是怀念那个傻呵呵的凌墨,可爱又天真,不像现在试探个没完。
我点了下头,看着凌墨指尖燃烧的香烟,指了一下:“你还有吗?”
凌墨挑眉看我,怎么着?要东西习惯了?说要就要?
凌墨虽然内心吐槽了一下,但手上还是给了我一盒全新未拆包装的烟。
我伸手拿了过来,左右看了一下包装,随手放进上衣口袋里。
凌墨像是没招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大马金刀的坐着,车窗缝钻进来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凑近嘴角,半眯着眼吐了个烟圈,淡青色的烟雾充斥在车厢里,随后又从车窗处飘走。
“现在能说了吧?”
我坐的离凌墨远了点,几乎是贴在车门上,主要是凌墨身上的气味太有侵略性了,他身上有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味道,很好闻,再加上烟味,我都能预判出我带着一身味道回到沈宴回身边,他吃醋的样子。
听着凌墨再次问出的话,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先告诉他一点信息,毕竟钓鱼要有诱人的鱼饵才行。
“不仅有关系,这关系还很大,因为他们是亲人,沈宴回是A市军区司令的小儿子,你的老婆同样也是军区司令的孩子。如果你能安全的把沈宴回送到A市,他的家人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你追妻,会简单的多。”
我挑了一些现在能说的告诉了凌墨,反正沈宴回的身份早晚会曝光,那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凌墨,让他自己选。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看上那人,让她……当这条小蛇的妈妈?”
“呵呵,你难道不是颜控?相信我,你在A市会对他一见钟情的!”
就凭你上一世你对宴辰哥的腻歪劲,还有即使你脑袋受伤都变傻了,还不忘粘着宴辰哥,让他当你老婆的这种举动,我就不信了,这一世,你见了宴辰哥,会不流口水!
我刚说完,就看见默默突然顺着凌墨的手臂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凌墨的脚边,随后默默晃了晃脑袋,想要往我身边爬。
我指了指它,又指了指驾驶位的风刃,默默不情愿的点了下头,一个跃起,掉在风刃脚边,又飞快地缠上他的脚踝,顺着裤腿往上爬。
风刃整个人都僵了,手指用力握紧了方向盘:“老、老大?”
凌墨看着我指使默默的动作,坏笑着:“它喜欢你,那你就带着吧,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风刃:“……”他一点都不想培养!
说完话,凌墨转着指尖的烟,目光落向窗外,车队正驶过一段塌陷的公路,路面裂着黑乎乎的大口子,底下隐约传来丧尸沉闷的嘶吼声,凌墨从后视镜看,发现校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风刃握着方向盘转了方向,眉头紧锁:“老大,路面塌得太狠,校车底盘低过不去,我们要不要绕旁边的小路。”
“绕什么绕。”凌墨指尖随意往前方虚虚一点。
前方塌陷的路面上方撕开一道狭长的黑色裂隙,裂隙边缘泛着淡黑的光晕,底下的深洞、碎石连同丧尸的嘶吼瞬间被吞没。
不过两秒,路面重新变得平整,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是错觉。
“你怎么做到的?”我也看见了前方的塌陷处,凌墨的这一手,上一世没见他施展过。
“空间交换而已。”凌墨随手把烟蒂从车窗弹飞,吐出一口长气。
我认真的看凌墨,空间交换?看来这一世他脑子没受伤,还能提前懂得举一反三,他的异能不仅仅是能创造独立的空间,建造通道,还能进行交换……
我转头过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们这几乎算得上是庞大的车队,如果能进行空间交换,或者建立通往A市的通道,那我们……
“现在这个队伍的人太多,车也多,还有一名孕妇,我即使知道A市的方位,也不能完全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凌墨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先一步开口解释了一下,并否决了我的内心想法。
我诧异的看向凌墨,好家伙,还能读心?
凌墨隔空屈指弹了我一下,好笑的道:“你不知道你刚才都挂脸了,想的什么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
我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是吗?我觉得我还挺能藏得住事的呢。
默默在风刃腿上盘成一团,小脑袋搭在他膝盖上,时不时吐下信子。
风刃欲哭无泪,生怕这小蛇突然给他来一口,现在这世道可没有什么血清让他解蛇毒,他的异能是风系,总不能在这小蛇咬他之前给他吹飞吧。
先不说这小蛇啥时候咬他,就算咬了,他还能真吹飞它?这可是他们老大的蛇儿子!
“镇子里那疯子,是什么异能?”我好奇的问。
“不知道,没人见过。”凌墨回。
“…………”无语是人类的母语。
“你为什么不知道?”我问。
“我为什么要知道?”凌墨不解了:“我没和他打过交道,之前就是好奇,去镇子里转了一圈,没见到那疯子,倒是见到了一堆燃烧的丧尸尸体。”
“哦,对了,还有几名灰头土脸,一脸血迹,看着精神不太好,有些神经质逃难的人。”
我抬手扶额,这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不过:“那你们为什么称他为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