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戈趁着女儿不在,自己回到了前院。
那些人看着萧止戈独自回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比起晋王,他们更害怕那个小丫头。
下一秒,他们却看见了萧止戈手里的玉佩,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啊!
当初把萧柏年撤走的时候,他们已经检查过地下暗室,根本没有留东西!
可那玉佩上的淤泥……
不对,是萧止戈在试探他们。
几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言不发。
萧止戈上前,抽出自己的匕首。
“这个玉佩,是我大儿子第一次在战场上立了功,我送给他的。”
萧止戈拿着玉佩上前,似笑非笑道:“我亲自到神光寺,求了空大师开的光,整个大禹仅此一块,可是现在它却在你们这里。”
他又拿出自己的匕首,月色之下,刀锋划过,闪着寒光。
“我有点赶时间,不想让女儿看到太血腥的场景,我劝你们,趁着我发脾气之前,先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他们几人自然是不可能直接招供的。
萧止戈脸上带着笑意。
很快,这院子里便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小鱼宝带着白若芷往南州城赶时,方蔓凝已经派人准备好了膳食,就等着父女二人回来。
没想到小鱼宝还没回来,他们的院子里却迎来了另一批人。
“属下林诚见过王妃。”
许久未见的林诚,此刻正风尘仆仆地站在方蔓凝面前。
“林诚,老袁,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南州了?”
方蔓凝早就知道,林诚被萧止戈调到南境寻找萧柏年的下落。
后来萧止戈来南境处理赈灾事宜时,老袁、老何等人也一并来了南境。
明面上,晋王府的亲卫都是跟着晋王来处理赈灾事宜。
其实,他们都在暗中调查当日他们路线泄露的真相,以及萧柏年的下落。
城中已有禁军驻守。
还有南州军营的士兵护卫着。
方蔓凝觉得,萧止戈应该不会特意把这些人都调过来保护她们。
林诚抱拳道:“回王妃的话,属下在附近调查大公子的下落,却发现这南州城附近有大公子的踪迹。”
“路上遇上了奉王爷之命赶来支援的老袁,我们就一起进城了。”
方蔓凝顿时心头一跳,她连忙压低声音道:“巧了,这两日我们在南州城抓了贪官,我从那杨钱妻子口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
林诚几人对视一眼,连忙道:“王妃请讲。”
“我们发现,杨钱给他的妻子下毒,邝神医已经确认,那杨夫人身上中的毒,就是来自西北的奇毒!”
“足以证明杨钱曾经去过西北,杨夫人有证据证明,杨钱与那南州知州相互勾结,而那知州多年前曾在涔州任职。”
“差不多五年前,杨家小女儿出门时受了惊吓,此后半年前,她再次受了惊吓,时间刚好都与王爷和我出事的时间对得上。”
“太多巧合,我不放心,如今王爷和小鱼宝现在已经前往那杨钱在城郊声称养外室的院子去。”
“若你们说南州城附近有大公子的踪迹,我想很可能就是那里。”
闻言,林诚等人顿时大喜。
方蔓凝说的这些听着奇怪,实则若是放在一起看,确实凑巧得过分。
林诚急忙道:“王妃可知那宅院在何处啊?我们现在就去找王爷汇合!”
终于确认了他们的猜测没错,南州真的有大公子的踪迹,林诚等人别提有多激动了。
“那我们现在……”
“娘亲~”
方蔓凝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便传来了女儿的声音。
众人一愣,抬头时便看见了小鱼宝从半空中飞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一名女子。
就在众人惊奇之时,小鱼宝已经落了下来,扑进方蔓凝怀里。
在娘亲怀里撒了个娇,小鱼宝回头时,这才看见林诚和老袁都已经到了。
她顿时高兴地说道:“林叔叔,袁叔叔,你们都回来了!”
两人连忙朝着小鱼宝行礼:“见过小公主。”
方蔓凝看见只有小鱼宝和白若芷回来了,温声道:“辛苦你们了,清荷,送白姑娘回去先休息一下吧。”
白若芷看见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风尘仆仆的,便猜测他们有要事相谈。
她立马行礼道:“多谢王妃,民妇想先去看看小满的情况。”
方蔓凝微微颔首道:“这是自然的,清荷,带白姑娘去小满的房间吧。”
白若芷赶紧谢过晋王妃便离开了。
等她走后,方蔓凝才开口问道:“鱼宝,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娘亲,我和爹爹在那个屋子里找到了大哥哥的玉佩啦!爹爹说,袁叔叔他们肯定快到了,让我来接人过去帮忙呢!”
闻言,林诚和老袁顿时大喜。
林诚朝着上天拜了拜:“谢天谢地,终于有大公子的消息了!”
而老袁几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鱼宝。
如果不是他们不会飞,他们此时恨不得立马告别王妃,赶紧去接应王爷。
方蔓凝当然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赶紧命人把准备好的膳食取来。
把东西递给林诚,方蔓凝这才温声道:“这是给王爷和小鱼宝准备的,你们若不嫌弃,就一起吃点吧,暖暖身体。”
“多谢王妃!”
林诚几人满心感激。
有王妃就是好啊!
以前跟着王爷,那都是啃干粮的呢!
说着,方蔓凝亲了亲小鱼宝的小脸:“去吧,注意安全。”
小鱼宝在娘亲脸上亲了一口,嘿嘿地笑了笑。
“鱼宝知道啦~”
随后,小鱼宝便拿出飞行符,带着老袁和林诚等人迅速离开。
等他们来到城郊杨家的宅子时,萧止戈正在擦着匕首。
小鱼宝屁颠屁颠地来到爹爹身边,仰着小脸蛋:“爹爹,我把林叔叔和袁叔叔都带过来啦~”
“王爷。”
众人朝着萧止戈行礼,都默契地没有问,为什么他大半夜的,在这里擦刀。
小鱼宝倒是好奇了:“爹爹,你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呀?”
萧止戈把匕首放回去刀鞘里,笑道:“爹爹等着有些无聊,洗手的时候,顺便把刀给洗了。”
说着,他便转移话题,看向其余几人。
“你们赶路辛苦了,事情查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