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本来就是学的资本那套拿捏员工的法子,拿腔拿调了一番自然就答应了下来,这边素锦从这日起便飘在了这片海域上,成天就是修习那本水系术法,夜里便打坐夯实神魂。
十天半个月的也会休息一下,她的休息便是下海寻宝顺便熟悉水性在海里练习术法。
三年时间她已经能做到在海里如在陆地上一般灵活自如了,又或者说在海里她能更有优势,因为一旦遇上危机水不但是她的取之不尽的攻击武器,更是她的庇护所。
几年时间过去她也不过是将将筑基而已,并且筑基后她能感觉到到自己很难再有寸进了,这末法时代断绝的不止是传承还有灵脉,她得去找一处灵脉之地才有继续进一步的可能。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去给原主的杀父之仇给报了,素锦本就是从上界下来的,更清楚因果不是那么好欠的,她既然接了这任务那就得好好先完成了,不然就算得了机会修炼怕也难有什么成就。
说干就干,不过这会儿去哪里找那什么莫系军阀她也不知道,但她记得住张家俩小子有调查过这案子,说不定他们会知道什么线索。
可她这些年只管修炼的事情,对于船的航行压根都是随便的,此时她在哪片海域她都搞不清楚之前压根就没在意过,此时想回去才想起来了,好像她出来的时候只想着尽快出海,她有准备地图吗?
不确定所以她将船上都给翻了一遍,这实在不是个小工程,一个是她买的虽然是艘二手船,但能出海的船实在不少,再有这些年她实在是没少囤一些海里的东西,这也是上次在陆地上吸取的教训,毕竟在那里还是需要生活的,要生活的好少不得一些黄白之物。
她常年在海里练功,顺手采个珠采个珊瑚啥的,且她一路航海出来没少遇见那些沉船,海底什么东西都有,她遇到了挑一些顺眼的带回船上。
不止水底下东西多,水面上东西也不少,这时候大海上还真有不少船,客轮货运当真都不少,大多她都只是远远看到,她这么一艘船在那些大船队里面什么都不算正常人也不会将她这一艘小船当一回事,但偏有些没事找事的,大概是觉得她这么一艘小船比较好截?
总之她这几年里已经遇到过大大小小几十起海盗了,简直猖獗。
素锦也是来之不拒,但凡上来打劫她的都被她拿来练手了,最终打她主意的那些海盗都献祭了这片海域成了鱼儿们的口粮。
她还曾经遇到过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后果就是被素锦摸到他们的老巢去,直接连锅一起给人端了,老巢里找到的珠宝金银都被她当做战利品带走。
再后来她飘得越远遇上的海盗就越来越少了,当然也更少遇到人烟了,就连往来商船也少了,她想她可能偏离了正常航线,不过这也是她乐意的,虽然少了些乐子,但没有人打扰她也能更好修炼。
只是现在她想回去的话就有点困难了,只得找最近的陆地靠岸后找人买份航海地图,最近的海岸她也航行了十来天才找到,然后她发现对方说话她完全听不懂,且这里人的肤色也跟她完全不同。
她之前在海上也看到了不少客船,也见到过这种肤色的,但她也只是隔得远远的看过,没打过交道,此时语言不通自然没法交流,好不容易连比带划的她才用一串珍珠项链跟海岸船商买了份地图她又开始了找回家路的旅程。
出来时她飘了三年才到的这里,回去一直不带停歇的行船,三个月的时间她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海域,夜里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心里盘算着时间大概再有一两日便能回到马六甲海峡了。
正对月想事情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那呼救,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可那声音确实还在继续,她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一只小舟在海里飘着,这种一般是当做救生艇来用的,她视力绝佳哪怕是夜里她也能看得清楚,不是她幻听那确实是几年不见了的张海楼。
素锦立马将船开过去,等船靠近了她才跑到甲板上朝下放绳子,一边放一边朝着张海楼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狼狈?”
张海楼也很意外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她,上来什么都没说先给了她一个拥抱,这个拥抱炙热且让人有些窒息,素锦从来没有跟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这一瞬间她没想到要反抗,只是觉得脸有些发烧,随后用力拍了拍张海楼的背:“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快松手!”
张海楼听话松开,也没完全松开,两只手依旧扣着她的肩膀在,他脸上是笑着的,但眼眶却有些发红:“你这些年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我和虾仔有多担心?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好········陌生的词,还有那里是她的家吗?他们将她当做家人?她因为张海楼的话有些怔愣。
张海楼见她这样子却误以为她是心虚了,更是没好气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都说了等虾仔腿好了我们就跟你一起去,结果你留封书信就离开,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是不是没把我们当家人?我们就这么让你信不过?”
素锦立马解释:“没有!我只是不想麻烦你们。”
“还是不够信任,不然的话一家人怕什么麻烦,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找你了多久?你走后我跟着找去了当时的盘花海礁,可没找到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多担心?担心你是不是遇上了那些躲在暗处的莫系军阀,又担心你一个姑娘在海上遇上········”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直盯得她受不了了。
良心有那么一点受到了谴责,她没想到他们会去找她。
“对不起,我不知道,海侠怎么样?”她走的时候那家伙腿还没好呢,就这么跟着长途奔波去找她,会不会加重病情?
张海楼心里那叫一个酸啊:“你就知道问虾仔,我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你不是在我面前吗?我看你挺好的。”面对他这样酸了吧唧的模样,素锦的好脾气都坚持不下去了,忍不住怼道。
“喂~你们能不能晚一点在叙旧,还有一个人呢!”一道幽怨的声音从下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