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妈看向她期待的眼神,算了,到底对方也是为了她。
贺铭挨个给她介绍了下他的朋友,知夏也跟着点头礼貌叫人,她本就长得一副甜美样,此时这么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不知道戳中了对面的人哪一点,顿时对方就发出了一阵鬼叫。
“谢君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小姑娘是什么样的,你再看看你!”一个长相方正留着寸头的少年用肘子拐了下旁边的少女一下,一脸欠揍的模样。
旁边少女一头利落短发,身高目测有一米七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黑,是个英姿飒爽的美人,这人完全诠释了老公是一种感觉与性别无关,她与这几个帅得各有千秋的男人站在一起半点没被比下去,反而很是耀眼,此时被调侃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到了对方的后脑勺上:“张斌老娘看你是皮痒痒了。”
“谢安,你管管你妹妹。”张斌被打的抱头鼠窜。
“我可管不了,你说你没事非的招惹她干嘛?”说话的是穿着一身皮夹克青年,跟贺铭的温柔润不同,也跟刚刚那寸头狂野不同,这人男生女相,模样长得极好,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好家伙这两兄妹谁看了不觉得这俩生错了性别的?
此时她的视线刚好跟这长相妖孽的男人对上,对方倒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惹得知夏还以为对方看出了她在心里蛐蛐他似得,莫名有股心虚感。
那边打完人的谢君转过脸来立马又变了副神情对着知夏道:“你叫夏夏是吧,我是谢君,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他们这些糙男人靠不住,以后在外面遇上什么摆平不了的事情报我名,我罩着你。”
“啧!谢安,你这就不对了,当着哥们的面蛐蛐我们是吧!”刚刚才挨了打的张斌立马蹦跶了出来叫嚣。
“好了,第一次见面呢,别在咱们妹妹面前丢人。”这人是之前一直没说话的胡志宏,他向来是队伍里的老好人,此时依旧是他站出来。
贺铭大概是看出了知夏的尴尬,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走了。”
说着便拉着她大步往外走去,后面几个立马跟上。
知夏还能听到后面几人的蛐蛐声,类似“贺哥难得回来一次,你们就不能消停点。”“老实点,小心贺哥收拾你们。”之类的话飘进她耳朵里,听得知夏直挑眉。
“看来你名声在外。”
贺铭没说话,一只大手罩在她头上,在她脑袋上揉了几把,在她发火之前一顶帽子罩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少管大人的事情。”
知夏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会儿倒是跟我这冲大人了。”
贺铭见她这气呼呼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没忍住又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在对方发火之前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抱歉,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所以她是该生气呢还是开心被人夸呢?
知夏对贺铭龇牙恐吓,惹来的是贺铭更加畅快的笑。
一行人骑车到了什刹海的溜冰场,年轻人总有挥洒不完的精力,进了冰场就看不见人了。
“妹妹需不需要我教你?”知夏刚刚穿好租来的冰鞋,就有一只大手伸到了她面前,抬眼看到的就是那张妖孽的漂亮脸蛋。
“好啊!”知夏正要伸手过去搭上那只骨节分明没有一点老茧修长的手时,一只大手横空插了进来,强势牵住了知夏的那只柔荑。
“小心些,出门在外别什么人都信。”来人不是贺铭还能有谁?他刚刚换好鞋过来就看到谢安那小子朝他妹妹伸手,两人一个塞一个的漂亮看着分外相合,呸!相合个屁!都是觊觎他家白菜的猪!
不等知夏答应他就一个用力将人拉了起来,他的动作太突然,知夏一个没防备脚下一个打滑撞进了贺铭的怀里。
贺铭的看似瘦实际上大掌格外有力,一把将她扶稳,轻声哄道:“走,哥教你。”
“啧,铭哥!不带你这样的,咱俩可是大小的关系,咱们不过一年没聚了,难得聚在一起,你怎么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怎么就不可信了?”
贺铭不搭理他,要不是江姨说夏夏从前放假也是基本都将自己关房间,也没有个朋友啥的,他也不会想着拉人出来透气,只是没想到外面的狼太多,她太乖太美好,会发现她的美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都挡在外面,不让这些人这些事搅扰到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身后看着两人背影的谢安嘴里嚷嚷着,实际眼底满是兴味,看贺铭护犊子的那样脸上也不由得牵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呵~妹妹么?”
这边贺铭打算手把手教知夏滑,但知夏本身是会滑的,只是这技能不是这辈子学的,但技巧依旧在脑子里,只适应了下这具身体的平衡掌控,再加上她有水系异能,不需要变异她也能随时控水成冰,也能让冰川化成水,在冰上她自然是如鱼得水的。
片刻她便如翩飞的蝴蝶一样滑了出去,贺铭看着在冰上起舞的“精灵”一时间有些看痴了去,事实上看痴了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知夏倒是难得玩得这么痛快,没多久她身边多了个人,始终跟在她身侧,她偏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灿烂得有些耀眼的笑:“夏夏妹妹玩得不错。”
来人不是谢君还能有谁?
“不如一起?”
知夏挑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想也没想的就伸了过去搭上了她的。
两人一个错位,谢君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腰,两人极有默契的来了场冰上的华尔兹,许多人都驻足看着这俩人。
一下午俩姑娘都玩疯了,有人想插进去都完全插不进,这俩跟认识多年挚友一样,配合默契,压根没有任何人插足的机会。
知夏这下午玩得很高兴,晚上他们一起在仿膳饭庄吃的,这里据说是继承了清宫御膳房的风味,尝了下确实不错,来这个位面几年这顿算是吃得最精细的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