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那嬷嬷头颅上的血随着破空的旋转都溅到了门口守着的人身上,当即吓得人尖叫连连。
这么凶残这么可怖的手段直接将在主院门外守夜的宫女太监吓傻了,主院守着的都是柔则的贴身侍女,都是陪着柔则这个深闺小姐长大的 ,面对的也都是后院那些手段,何时见过这样暴力血腥的。
饶是苏培盛这个跟着主子爷身边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也被侧福晋这一手惊得不行。
这下这么大的动静,里面想说没听到都不行了,事实上里面的人也确实没睡,两人正抱在一起畅想嫡子出生以后的未来呢,结果被这么一声尖叫惊到了。
柔则秀眉一皱,心里暗骂外面那些不省心的办事不力居然让宜修弄这么大的动静,但面上却很快调整好,随即娇娇柔柔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又是一脸担心道:“要不爷您还是去看看妹妹吧,闹这么大动静说不定这次小阿哥真病了。”
这话就是暗指宜修借孩子争宠了,从前也有很多次这这样,弘辉因为胎里带的弱症所以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几乎每个月都要吃两回药,换季变天必会风寒,这府医过去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胤禛也并不太当一回事,只以为又是之前那样,一点小问题被宜修弄得紧张兮兮的,无非是借此邀宠。
又看自己怀里懂事的福晋,这次却是不想纵着宜修了,简直时没有体统,不过是没如了她的意便这样大闹主院简直放肆。
“菀菀就是心善,不过你也不能太过纵着宜修了,该教教她什么事规矩体统,省的下面这些仗着那点情分压到你头上。”
他轻声安慰着柔则扭头对着外面却是疾言厉色道:“苏培盛你个狗奴才给爷滚进来。”
苏培盛还真是滚进来的,不过不是他自己滚进来的,而是被宜修一脚给踹进来的,连带着那山雕花的镂空门也被砸个稀碎,这一下就真的是惊到了里面的这对公婆了,胤禛都顾不得抱着柔则了,下意识惊得站起了身子看向门外,然后他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纤细身影拎着柄长刀走踏着屋里的烛光走了进来。
他眼尖的还看见了那长刀上占着血,以倒地哀嚎的苏培盛和吓得瘫倒在门口的宫人还有门口的那刻头颅,这一切都跟魔幻一般就这么直直的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你········你········宜修你疯了不成!”
“疯?哈哈哈哈哈?那不也是你们这对贱人逼疯的吗?这不正合你意,你说是不是啊~柔则?”
宜修狂笑不止后长刀指着这对渣男贱女戏谑道,偏她出口的声调却跟情人间的呓语一般,配上她这一副癫狂的神态,看的人后背发麻,此时的场景也着实将柔则吓得不轻,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闷不吭声的庶妹逼急了会这么疯,看她这神态那庶孽怕是真出事了,想到这里心里那些害怕都被她暂时压下了,嘴角控制着没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