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哥我自己拎。”
知夏忽略她的话,直接将对方的袋子拿上固定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你看这样就不用拎了,下面有轮子直接推就行了。”
他早不是之前出去的那个身无分文的山村少年了,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自己,生活方方面面能不委屈的就不委屈,行头自然也都是鸟枪换炮了,总不能指望他回家还拎个蛇皮袋吧。
就这么一个行李箱也被顾小妹稀罕得不行,说没见过这样的,一定要帮忙推,知夏也随她了,两人直接往汽车站赶去,这会儿不早了还得坐一小时的车后还得腿着走山路。
等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这时候正是冬天,天本来就黑得早,再晚点的话都难回家了,本来路就不好走还没灯,一路上知夏拎着行李就咬牙切齿,这次说什么都的给家里拉上电还有村里的路一定要给铺了。
终于到家,顾妈见到儿女都回来了先是惊讶,惊讶之后当即热泪盈眶,半年不见儿女怎么可能不想,嘘寒问暖之后便又立即点了煤油灯去厨房做饭,顾小妹也跟着进了厨房,知夏则是进房间将行李放好后才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母子仨一起很快一顿饭就弄好了,吃饭的时候自然是话题不断的,主要是这对母女问知夏答,她们很好奇知夏读书的地方,再有顾母很担心儿子,之前儿子寄的那几千块钱说还了钱其它的用来盖房子,她们欠的钱才多少?拿了这么一大笔钱她哪里敢动用?什么稿费能挣这么多?写几个字就有这么多钱?她哪里敢相信?
生怕孩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儿子的信里说的那些在她心里都成了保平安的话,这几个月她都心事重重的,那钱她压根不敢动,就怕到时候有事她得帮儿子将这钱还回去。
这点知夏从回来看着自家依旧是那破败的泥胚房就已经心里明白了,所以这会儿基本是她们问啥就回答啥,尽量说详细一点,这一顿饭就吃了一个小时,除了问答环节以外知夏还捡了些学校的趣事说,顾小妹也说了她工作的一些趣事,顺便还说了辞职的事情和年后哥哥带她出去读书的事情。
这好事一件接一件的,顾妈这个高兴劲啊,一浪更比一浪高,等一家人从厨房出来后知夏就带着他妈和妹妹直接进了房间,将自己的行李箱给打开,将这半年稿费的存根以及凭证都拿出来给顾母看。
说什么都是浅白的,因为一个人的认知问题,她无法理解写几个文字怎么挣钱,那就直接给人看凭证,这个比他解释一百句都有用。
果然这会儿看到这些东西,她才真正踏实了,直呼:“我儿出息了,我儿出息了。”
眼泪也是说来就来,顾小妹立马过去安慰:“妈这是好事啊,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呢?咱们家终于是熬过来了。”
“对,是好事!该高兴。”顾母脸上是泪却的确是笑着的,满脸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