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九月中旬,昼夜温差有些大,白天三十度晚上就只有十七八度了,知夏穿了条白色长裙,外搭了件短款轻薄针织开衫,长发没像往常那样扎成干练的马尾,而是披散着用个跟针织衫颜色相仿的浅蓝色发箍固定。
简单的打扮未施粉黛却让整个人看着更加清新脱俗,她本来就是长得甜美那款,这么打扮更加清纯可人,就外表看来完全不知道她内里性子多恶劣,都会被她无害的外表所蒙蔽。
再此的也就谢家兄妹知道她的性子,一个是她实验室里的那些常年在她手底下受到高压的同事之一,自然知道这就是个“小恶魔”,但同时又对她倾佩不已,他们实验室所有人对她那叫一个又爱又恨更多的是宝贝,实在是这位脑子太好使,随便一个点子便能创造一个奇迹,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对她只有倾佩。
另一个就完全是又爱又恨的,更确切一点来说是爱而不得,谢安离开这几年对知夏的那份喜欢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那份无疾而终的恋爱在他心里扎了根,变成了执念,此时看到深爱的姑娘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面前,感受着她那双灵动的双眼正看着自己,他却死死忍住没有贴上去。
他太了解这人了,她就是个看脸的,还是个喜新厌旧的,自己越是贴上去她便越是厌得快,轻易上手的也能轻易丢弃。
知夏还不知道自己在谢安心里就是个渣女形象,不然高低得跟他分辨分辨。
大家也很久没聚了,在场的也都比知夏大,这会儿也都就业了,成家了的也不少,哪怕没成家的也大多都有对象了,这年代大学毕业出来就是干部,有工作分配,条件好上赶着说亲的自然不少,这些个二代三代还真就不愁亲事,大多是老早家里就相看好了的,再不济大学里也能找到志同意合的。
像知夏这种在学校不按正常流程毕业的,不跟同学混一起的终究是异类是极少数。
所以这次见面还有不少是带了家属的,一时间场面倒是热络,一桌十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可不就热闹吗,氛围上来了成年人喝点很正常。
但哪怕场子这么热知夏跟谢安也没说上一句话,谢安什么心态知夏不知道,反正她很无所谓,跟坐她旁边的男生聊得很热,对方也是贺铭他们的发小,只是之前几年前见到的时候十几岁的男孩子还没完全发育,瘦得很麻杆似得,这次见到人完全长开了,一股年代老辈子帅哥的那股劲扑面而来。
一打听对方走的从政的路子,但聊下来却觉得这人并不死板,还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言谈间也能知道这人思想其实挺成熟的,也很有想法的一个年轻人,怪不得人走从政的路子呢,年纪轻轻这人情练达得,再加上家里的背景关系日后妥妥的前途无量啊,这关系确实可以好好维系一下,不定啥时候就能用得上了,主要也是这一桌没有女伴家眷的也就那么三两只了,这娃又刚好坐她身边长相也在她的审美点上,自然也就聊得有点多了。
她却不知道打开始故意坐得离她远的谢安,此时在对面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热聊心里那股酸水都快要将他自己给淹没了。
“别喝了。”谢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接过了她的杯子对跟她热聊的兄弟举杯:“这杯我替她喝。”
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口将酒杯里的酒给闷了,然后抄起人就要离开。
“唉,不是,谢安你怎么回事?这样将人带走不合适吧!”江晨立马起身就要来拉知夏,他俩聊得正好呢,他也对这个邻家小妹很有好感,觉得可以进一步发展,结果突然插进来个男人要将人带走这算怎么回事?哪怕是发小也不行!
“江晨你要挖哥们墙角?”
谢安在这一群大院子弟里向来都是个不好惹的主,此时锋芒尽现的对上昔日好友,但大家都是大院里的子弟,也都是从小寒暑假都是被家长扔部队里锻炼出来的,都不是啥软柿子的性子,既然看上了人家姑娘又哪里会怂?所以江晨就这么跟谢安对上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你们早在几年前就分手了,谢安,男人得有点风度,被甩了就得输得起,没你这么办事的,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坏姑娘名节可不是君子所为。”
谢安被这老阴批的话气个半死,对方句句话都戳在了他的死穴上,什么被甩!有人这么贴脸开大的吗?还踏马的兄弟!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的那个兄弟吗!他算是领教到了。
“老子让你君子好逑,踏马谁说我们分手了?老子没同意!你踏马挖兄弟墙角你还有理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他上去就要给了江晨一拳头。
可那拳头半空却停了下来,因为知夏在中间拦着在呢,要是今天让这俩在这里打起来了,她的名声难道能好听吗?
谢安觉得自己也是被气糊涂了,这动手的毛病可不是他的风格,他觉得自己大底是在前线待就了脑子也被那群兵痞子传染了,解决事情居然下意识开始用蛮力起来了,快速收回自己的拳头,深呼吸一下伸手就要将知夏拉到一边。
但却被对面的江晨格挡了一下不允许他触碰。
两人针锋相对这一下差点有要打起来,两个男人对视间也都是火星子,这下动静闹大了,大家伙当即就立马有人上来做和事老,一下就将他们给围住了,拉着个车那个的,总之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谢君也第一时间走到了知夏旁边将她的从两个男人中间解救出来,打着哈哈化解了这场。
知夏看着这荒唐的局面,刚刚那点酒意意也全都醒了,她推开谢君的搀扶走到江晨面前:“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
“这不关你事。“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