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眼神一亮,他也没有找到剑。
以他的资质,这两天里肯定有不少好的剑选择他。
但是他的目标不是普通的剑,他的父亲曾替他算过命格,他这一世贵不可言,每个阶段都有贵人相助,顺风顺遂,未来至尊至贵。
这也是当初的他,为什么能拿出中品灵石,给渡淮作退婚补偿的原因。
他萧越天生命格尊贵,一个区区容城第一家族,如何配得上他,更何况那渡淮还是个不能修炼的病秧子。
他从不后悔退婚,他的未来的伴侣身份一定要配得上他。
不仅是伴侣,还有剑也是要最好的。
这次萧越是冲着天榜前十的剑而来,眼前的剑明显与众不同,说不定是剑前辈考验人的障眼法。
既然前辈看中沈知澜,那自己比沈知澜优秀这么多,只要前辈看见他,便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萧越对着剑拱手道,“在下萧越,上品火灵根,筑基初期修士,如若前辈不嫌弃,不妨看看在下。”
“滚!”
半截断剑威压荡开。
在这个有禁忌压制的万剑窑里,威力堪比筑基巅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萧越顿时整个人飞出去,嘴角哇得吐出一口鲜血。
“你算什么东西。”
剑身传出一道女声,声音带有恼怒,她是什么垃圾都能看得上的吗?
断剑刚才的威压是对准萧越的,但是余波波及到了许多刚刚筑基的修士。
他们一个个没忍住,身体半跪在地,闷哼出声。
而渡淮身上带有枕霁给的玉牌,温和的灵力包裹着,渡淮安然无恙。
渡淮感觉身体暖暖的,和枕霁多次给自己渡灵力时,也是这种感觉,身体的疲惫被抚平,酸痛的肌肉得到舒缓。
渡淮怔愣地看着腰间的玉牌。
玉牌发出温和的柔光,和它的主人一样。
渡淮不由想起,先前枕霁抓自己修炼的场景。
为了躲懒,他时常对着枕霁软磨硬泡,减轻修炼任务量。
“有师兄在,报师兄的名讳,谁敢欺负我。”
何苦这般刻苦修炼?
渡淮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单纯的想要个健康的身体。
况且自己身怀系统,长生不靠修炼,靠任务。
“嗷~嘶!”
额头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弹了一下,渡淮白皙的额头泛红了。
枕霁收回桃枝的动作慢半拍,似是觉得自己过于用力,轻揉渡淮娇嫩微红的额角。
那时的枕霁立在碎金般的晨光里,睫羽垂落的阴影,笼住明灭不定的眼眸。
枕霁清润干净的声音响起。
“我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我也做不到,而且我再厉害,你也要有实力撑到我去救你。”
像是解释为什么自己这般严格,枕霁摊开手掌,是那截桃花枝。
温凉的夏风掠过,吹开渡淮额间湿漉的碎发。
渡淮以桃枝为剑挥舞,布料沙沙作响的声音,为平日病恹恹的白皙脸透几分薄红,颇有少年气息。
渡淮记得那天自己累得全身不能动弹了,是师兄背自己回屋的。
在枕霁背上的渡淮,看着枕霁后颈浮起细密的汗,渡淮轻笑出声。
“师兄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心人。”
……
既然现场只有自己不受那把剑的影响,渡淮还是站了出来,阻止混乱的场面。
渡淮手握住半截断剑,手中释放电。
渡淮嘴角含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这位剑灵姐姐,沈兄不喜欢你,也不能强求,毕竟这也是双向选择,讲究你情我愿。”
“而且乱发脾气,不好。”
原本想挣扎的破晓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剑身像是被定住,顿时恐惧从心底蔓延。
“放开我,我不伤他们就是了。”
破晓陷入了沉思,一个区区筑基初期修士,怎么身上有那位大人的气息。
算了,如果受伤,那个小心眼又要找自己麻烦。
见没有伤人心思,渡淮松开了手。
沈知澜上前几步,对着破晓剑道,“承蒙前辈厚爱,晚辈实在是担不起前辈厚爱。”
『沈知澜好福气,被剑追着认主,不过我怎么印象中,破晓剑最后是认了萧越为主的?』
“破晓剑?”
『对呀,原本沈知澜会拜入万华宗,成为一个器修。只是不知为何后面拜入了清玄宗,成为一个剑修。而且那破晓剑虽看着破烂,但却是萧越前期最强的金手指。曾经的天榜第七,因为前任主人道陨,破晓剑自断剑身,埋藏于万剑窑,隐世不出。』
“如此重主的剑,为何原着中认萧越为主,现在又认沈知澜为主?”
『额……那个。』好问题,把系统给问住了。
『也许那个作者没想那么多,就是个剑设而已,想想嘛,都写po文了,这么在意这些细节干嘛。』
渡淮:“……”
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怕沈知澜不晓得这把剑是好东西,渡淮劝道,“沈兄不妨先和这位……剑前辈先相处,看看适不适合,我觉得缘分这种东西,还是要把握住。”
这可是天榜第七!
他都要嫉妒地原地躺下乱蹬腿,求前辈看看自己了。
『那个啥,破晓剑补全剑身,要100w上品灵石。』
“那算了。”渡淮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系统666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宿主,陷入了沉默。
『……』
它当初选宿主的时候,记得宿主家境还算可以,怎么现在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沈知澜犹犹豫豫,扭扭捏捏,不情不愿还是应下。
但颜狗的他,还是想要一把帅气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