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淑载物

小兮牛的嘿

首页 >> 清淑载物 >> 清淑载物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下乡大东北,易孕军嫂四胎是女王 农家子的古代科举生活 一品毒妃 我成封号斗罗后,封印才被解除 凡人修仙传之合成之能 六零年,穿成了心机女主的垫脚石 挖个皇帝做老婆 恶毒雌性深陷兽世修罗场 穿成女屠夫后,全村去逃荒 
清淑载物 小兮牛的嘿 - 清淑载物全文阅读 - 清淑载物txt下载 - 清淑载物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章 谤言如沸守心火,祖母三字刻骨深(上)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周敦颐·爱莲说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天还没亮透,程澈已经醒了。

窗外还蒙着一层青灰色的薄光,檐角的滴水声倒是停了。她披衣起身,先到案前把昨夜收进檀木匣的那张自省笺取出来,就着烛火又看了一遍。三行字,墨色沉稳:不盲从众言,不存偏见,不轻薄人。她看罢,把笺纸原样折好放回匣中,心里默念一遍,才洗漱更衣。

青禾端了热汤进来,见小姐已经穿戴齐整,脚步一顿:“小姐,辰时还早呢。福寿堂的嬷嬷说辰时到,这会子怕是连厨下的灶膛都还没烧热。”

程澈接过汤盏抿了一口:“祖母考校,不好让长辈等。”她放下汤盏,又问,“你昨夜说,城西苏家的事传得满城都是——今日福寿堂上,怕也会有人提起。”

青禾没有接话。她伺候程澈六年,知道小姐问话时不要抢着答,小姐心里自有一本账。

程澈梳洗罢,坐到妆台前,青禾替她通头。窗外第一缕日光爬上窗台,把铜镜里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程澈看着镜中自己的眉眼,忽然开口:“青禾,今儿若有人问起城西苏家的事,你一个字也别接。”

青禾手上顿了顿:“奴婢省得。可小姐,您自己呢?堂上要真有人提——”

程澈从镜中看她一眼,把一支素银簪子递过去:“祖母考的是府中旧抄《修身》,不是城西的闲话。真有人提,我也有话答。”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站起身,“走吧,别迟了。”

主仆二人穿过两道月洞门,远远便看见福寿堂前的回廊上已经站满了人。

程晚捧着书卷,指尖飞快地翻页,嘴里念念有词,念到一半又停下来,咬着嘴唇死命想下一句。程柔站在她身后,攥着书卷的手指节发白。程汐年纪最小,把书页边角捻了又捻,一双眼睛偷偷往廊外的石榴花上瞟。

青禾远远看了,忍不住低声对程澈道:“小姐,二姑娘昨儿夜里不是说都背熟了吗?”

程澈正望着廊外。昨夜刚下过雨,檐角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声音清亮。她收回目光:“她是熟了。熟的是嘴,不是心。”

青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压低声音:“小姐,今早二门外头又在传——城西苏家那小子,昨儿把他先生的砚台摔了,先生气得不轻,说要请他父亲来领人。茶肆里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着一般。”

程澈眉尖微动,没有接话。过了片刻,她问:“昨儿晚膳时,满桌长辈也议论过他。今日茶肆又传新话——传话的人,可有人亲眼见他摔砚台?”

青禾摇头:“都是听说的。一个传一个,越传越真。”

“那就不必传。”程澈声音低下去,“省得从咱们嘴里再添一层。”

青禾会意,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又走了一段,转过花墙时,廊下两个洒扫丫头正凑在一处咬耳朵,声音不高不低,顺风飘过来:“……听说城西苏家那小子,把先生气得直拍桌子,连戒尺都摔断了……”另一个压着笑:“怪道人家说,苏家三郎,将来怕不是要成眉山头一号败家子!”

青禾眉毛一竖,就要出声。程澈抬手拦了她一下,脚步不停,不紧不慢从两个丫头跟前走过去。两个丫头这才看见来人,吓得噤了声,垂手让到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走过花墙,青禾还气鼓鼓的:“小姐,这些丫头越发没规矩了,连外头男子的闲话都敢在廊下说!方才该让奴婢呵斥她们一顿——”

程澈没有回头:“她们说的是闲话,你上去呵斥,传出去就成了‘大小姐为苏家小子训斥下人’,比闲话还难听。”她停了一步,“嘴长在她们身上,由她们去。只是你记住了——往后你传话,只传你亲眼见、亲耳听的,莫学她们添油加醋。一句话经三道手,就变一个样了。”

青禾应了声“是”,心里却想:小姐这性子,连教训人都教训得这么绕。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小姐说的在理。

她心里却还记挂着一桩:昨儿小姐虽拦着不让议论,可她看得出,小姐把那苏家小子的闲话,在心里过了不止一遍。小姐不问,她也不敢多嘴。

廊上渐渐安静下来。程柔许是觉着干等心慌,凑到程晚身边,低声替她顺了顺书页:“二姐姐,你昨儿夜里不是背到三更么,慢些背,别急。”

程晚正烦着,把书卷一合,压着嗓子顶回去:“三更?我背到灯油都添了两回!你们倒好,一个个睡得香,明儿祖母问起来,背不出的一准又是我挨骂!”

程柔讨了个没趣,讪讪退开。程汐偷偷吐了吐舌头,把脸埋进书页里。

程澈远远看着,没有过去劝。这个时候劝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不如让她自己把火气撒完。

廊上又候了片刻,一个小丫鬟提着食盒匆匆赶来,见了程澈,先屈膝行礼:“大小姐,太太让奴婢送盏百合羹来,说考校费神,让您先垫一垫。太太还带句话——祖母问什么,小姐照实说就是,莫要为了周全,把实心话绕没了。”

程澈接过食盒,心里一暖,低声道:“替我谢母亲。”她揭开盖子,就着热气喝了两口,百合炖得软糯,甜得恰到好处。

青禾在一旁看着,小声说:“太太疼小姐,连考校前的羹汤都想着。”

程澈把盏子放回食盒,擦了擦嘴角:“母亲这是给我定心。她怕我在堂上把话都咽回肚子里,才特意差人来说这一句。”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襟,“走,进堂去。”

福寿堂大门敞开,考校的时辰到了。

堂上坐得满满当当。程老夫人高坐正中,两侧是几位叔祖母,还有昨日来做客的远房姑母,今日又添了两位族中的老婶娘。程澈进门时扫了一眼,心里便明白:这阵仗比昨日那场小考大得多。廊下的小丫鬟一溜排开,茶盏都换成了待客用的细瓷,摆明了今日不是寻常家课。

老夫人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今日阖府姑娘都在,考《修身》。先背全篇,再拿府里实事讲一段自家体悟。不许照本宣科。”

从程晚开始。

程晚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开口背:“修身以正行,正行以齐家……”前头还算顺畅,背到中段,语速渐渐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像在枯井里捞水。捞到后头,断了。她咬着牙又挤出两句,终于彻底接不上,脸涨得通红,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堂上静得能听见廊外的滴水声。

老夫人不催她,只问:“体悟呢?”

程晚声若蚊蚋:“穿衣……不可过于艳丽,嬉闹……不可过度。”

堂上静了一静。一位叔祖母轻轻摇头,没有开口。右首一位老婶娘端茶盏的手停了停,到底没忍住,低低“嗐”了一声,又碍着老夫人的面,硬生生收住了后半截话。

程老夫人没有就此揭过,又问:“晚儿,你说的‘穿衣不可过于艳丽’,是拿书上的话说我,还是拿府里的事说给我听?”

程晚咬着唇,半天答不上来。她心里浮起前几日央母亲做那件桃红织罗裙的事——这话哪敢搬到堂上说。她垂下头,声若蚊蚋:“孙女……一时想不起府里的实事。”

堂上安静下来。程老夫人没有追问,只摆了摆手:“下去吧。”

程晚退下时,眼眶已经红了。程柔站在旁边,攥着书卷的手心全是汗。

程柔接着上去。她背书倒是顺,一篇背完没打绊子,说到体悟,翻来覆去还是书上的话:敬长、守礼、慎言,一句没落到自己身上。程老夫人听她讲完,问:“柔儿,上月你同汐儿为一把花锄拌嘴,是敬长还是失和?”程柔的脸腾地红了,张着嘴说不出话。程汐更不必提,九岁的孩子,背了半篇就卡住,急得眼圈都红了。

程老夫人始终面色平平,不置一词。末了,她的目光落在程澈身上:“澈儿。”

程澈走上前,站定,先向满堂长辈行了礼,才开口背。数千字的《修身》,她背得平稳,不疾不徐,字字清楚,中间连一口气都不曾多喘。堂上几位长辈原先还低声交头接耳,听着听着,渐渐安静下来。

背完,她顿了顿,才说体悟:“孙女读《修身》,先想的是府里的事。昨日二妹妹为雅集新制了描金牡丹扇,又得了一匣西域浓香,兴冲冲拿给孙女看。孙女没有说那扇子不好——它确实精致。孙女只是心里多问了一句:这物件是拿来悦己的,还是拿来压人的?压人,心就浮了。心一浮,再好的物件也养不住人。”

堂上几位女眷互相对视一眼。

程澈接着说:“府中旧抄《修身》讲敛气藏锋,放到程府的日子里头,孙女觉着是这样:习了雅艺,不在姊妹跟前炫耀;听了外头风言风语,不跟着人云亦云;廊下仆妇起了争执,不凭一时意气偏袒谁。孙女年岁小,见识也浅,只敢拿自家这点小事来对书上的字。说得不对,请祖母和各位长辈指正。”

程晚站在旁边,脸更白了。她听得出来,大姐姐那句“拿物件压人”说的是谁。她想反驳,可满堂长辈都在,她又刚在背书上头丢了脸,嘴唇动了动,到底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堂上一位老婶娘忍不住低声赞道:“这孩子,把书读活了。”

程老夫人眼风轻轻一扫,老婶娘立刻收声。老夫人自己也不接话,端着茶盏不紧不慢抿了一口,任满堂静了半晌,才放下盏子,忽然换了个话头:“澈儿,祖母问你——若是全族、满城的人都认同一件事,唯独你心里存着不同的看法,你当如何自处?”

满堂的目光又聚到程澈身上。

程澈没有立刻作答。她垂下眼,心里浮起昨夜晚膳的光景——满桌人说起苏洵,你一言我一语,把个没见过面的少年说得一文不值。她沉默着听,从头到尾没有接一句。

昨夜回阁后,她曾在灯下把那些话翻来覆去想过一遍。众人说那少年逃课、翻窗、顶撞先生,说得头头是道,细究起来,没有一句是亲见。最叫她心惊的一条,说他连《论语》都背不全——说这话的人,自己怕也背不全《论语》开篇。她不认得苏洵,犯不上替他辩白;可她看得明白:满城人同踩一个少年,未必因为那少年坏到骨子里,多半因为跟着踩不费力气。

若这时把这层摊开来说,堂上长辈未必爱听,还会落个顶撞长辈、替外男说话的罪名。可要是顺着众人说一句“苏家小子果然不成器”,昨夜灯下那番思量,就算白费了。

“孙女不会当众顶撞满堂长辈,那不合礼数。”她抬起头,声音不高,却稳,“可也不会为了合群,就把自己心里那杆秤丢了。孙女会先静下心看,看事情的全貌能不能露出来;寻着温和的时机,再私下同亲近的人分说。若众人固守成见,孙女就守住自己的本心,不去耗费口舌争辩。日子长了,对错自会显出来。”

“当众抗辩是失礼,一味盲从是失心。”她末了说,“孙女两头都不取。”

福寿堂里静了好一会儿。廊外的风穿过花窗,把堂上茶盏里的热气吹散了一缕。

一位远房姑母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惊叹:“十二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昨日我见她答敛气藏锋,还道是背熟了书上的话。今日这一问,书里没有,她倒答得比书还透。”

几位叔祖母纷纷点头。程晚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一句话也不说。程澈答完退到姊妹中间,目光从她发白的指节上掠过,心头记下这事,面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程老夫人放下茶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仍没有夸奖程澈。她转向满堂女眷,像闲话家常一般开了口:“你们看,咱们程家的姑娘,同外头那些为一支金钗就撕破脸皮的孩子,到底不一样。”

话锋一转,她叹了口气:“可女子立世,光靠不一样不成。”

满堂都安静下来,听老夫人说话。一位叔母接过了话头,声音沉沉的:“咱们程府规矩严,外头人瞧着,只道是苛待女儿。可放眼眉山,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规矩是少,前路却更难。男子失意,还能奔走求学、另寻出路;女子一旦嫁得不如意,或是被宗族流言裹挟,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没有自持的心性,一辈子只能任人摆布。”

程老夫人点了点头:“这话说到根子上了。女子没有科举、没有游学这两条坦途,一生的荣辱,大半系在旁人身上。想不被摆布,就得自己修三样根基。”

她伸出一根手指,声音不高,堂上却字字清晰:“头一样,稳心。不因旁人夸几句就飘然,不因旁人损几句就满腹怨怼。心稳了,日子再难也翻不了船。”

“第二样,隐忍。清贫要扛得住,闲言要听得进,琐碎家事要磨得起。忍不是软弱,是给自己腾出功夫,等该来的结果来。”

“第三样,明心。”老夫人看向程澈,“分得清人心真假,辨得明流言虚实。旁人说一百句,你得有自己的那一杆秤。”

“稳、忍、明,三样修成,纵使身处泥沼,也守得住自己一方天地。”

一位老婶娘顺着话头看了一圈堂下的姑娘,叹道:“老夫人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也是说给我们这些老货听的。咱们年轻时候,哪个没吃过心浮的亏?为一句闲话能气半宿,如今回头看,全是白费。”

另一位婶母接话:“正是。前街周家那闺女,绣活全城头一份,偏生受不住人说她绣的鸳鸯呆,气得把绷子都撅了,从此再不肯动针。好好的本事,叫几句闲话给埋了——这就是稳不住心的下场。”

那老婶娘也点头,自嘲地笑了笑:“我年轻时也一个样。我娘家嫂子手巧,我手笨,学绣花总学不像,街坊几个姑娘笑我‘绣个鸭子都认不出’。我气不过,真把绷子撂了半年。后来还是我娘说,你为她们几句话,把自己的手艺都赔进去,值当不值当?我这才又拾起来。如今回看,那几句笑话早没人记得,倒是我那半年撂下的针线,实打实是白撂的。”

程老夫人点头:“旁人的嘴堵不住,能管住的只有自己的心。周家闺女若肯忍一时,等风头过去再拿起针,谁还记得那几句闲话?”

程澈立在堂下,一字一句听进心里。她忽然想,祖母活了这一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她教孙女们稳、忍、明,怕是把自己一辈子跌过的跤、咽过的气,都揉碎了,兑进这三样根基里了。

程老夫人讲完三样,目光又落回她身上:“雅会还有三日,府里姑娘们备的备、慌的慌。澈儿,这几日姊妹们的五艺功课,你来领着理一理。不催她们赶工,只带她们把心放稳——雅会上丢脸不丢脸原不要紧,要紧的是别把心气儿丢了。”

程澈应下。程晚站在她身侧,听得这话,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吱声。

她从前只觉得程府的家规条条框框,捆得人喘不过气。春日里旁人家的姑娘能踏青、能泛舟,她得在暖阁里读书;旁人能满园子扑蝶,她得守着兰圃习艺。她嘴上不说,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委屈。

可今日听祖母这样掰开揉碎地讲,她忽然明白了:正因为女子前路窄,才更要向内把自己立稳。规矩不是枷锁,是伞。伞骨撑起来,风雨才打不到身上。

众人起身行礼,正要散去,程老夫人朝程澈招了招手:“澈儿,你留一步。”

程澈上前。堂上只剩祖孙二人,老夫人端起茶盏又放下,慢声说:“雅会那日,程家姑娘不求压过谁,只求别丢了体面。姊妹们若有哪个慌了神、出了岔子,你是长姐,替她们兜着点,别当着外人的面发作自家孩子。赢了,是程家的体面;输了,也是一家人,回来慢慢补功课就是。”

程澈应道:“孙女记下了。姊妹们各有所长,孙女会看着安排,不让谁硬撑着出头。”

老夫人点点头,又看她一眼,像是随口一说:“你今儿答得稳。稳是好事——只一条,稳过了头,就成了冷。你心里那杆秤,别只拿来称旁人,也得时不时称称自己。”

程澈心里沉了沉,又暖了暖,郑重行了一礼:“祖母的话,孙女记住了。”

出了福寿堂,日头已经高过屋脊。青禾迎上来,压低声音问:“小姐,老夫人单留您,说什么了?”

“说了几句雅会的安排。”程澈没有多讲祖母那句“稳过了头就成了冷”,只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她望着廊外亮堂堂的天光,忽然觉着,今日这半日,比读十年书还经嚼。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黔枭 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男欢女爱 大奉打更人 御女天下 极品家丁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我有一座恐怖屋 宰执天下 天魔神谭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疯批小师叔她五行缺德 都市偷心龙爪手 快穿:偏执男主只想独占娇软乖宝 人间最得意 变成美少女后,我要过上舒适生活 武碎星河 女神攻略手册 混在豪门泡妞的日子 
经典收藏虚空塔 斗罗:武魂鱼竿,垂钓诸天!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真少爷进化为玄鸟后,联邦傻了 空条承太郎攻略综漫世界 星穹铁道:穿越成希儿青梅竹马 惊悚乐园 亮剑之红警基地系统 诡异世界:变成妹子对抗诡异 挺孕肚入宫为后,摄政王哭求恩宠 穿书,捡到一只大反派 当个俗人 抗战:系统助我成就辉煌! 我在海贼世界为所欲为 我在抗日卖军火 影视综合:从民国开始 携美向仙 惊蛰无人生还 透视神眼 四合院:原本只想当个小透明 
最近更新穿书八零,易孕媳妇攻略禁欲军官 驯服倔犟将军,我在乱世躺赢 凡人修仙在星河 失忆后被死对头拐跑,老公带娃找上门 综游戏王:qb想从良 雪满弓刀 混沌先天道体 废雌觉醒,荒星种田解锁S级兽夫 代地巡狩 大盛皇妃 恶毒前妻揣崽跑,摄政王疯了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替姐下乡?我搬空家底闪耀七零 影视世界:超级学习系统 天龙:开局扫地,我虚竹横推诸天 快穿:冤种掀桌了,男女主有点慌 青春烙印—边缘人生 等风也在等你 擅自纯情 断粮?住破屋?军火在手啥都有! 
清淑载物 小兮牛的嘿 - 清淑载物txt下载 - 清淑载物最新章节 - 清淑载物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