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我们开始准备晚饭。北溟坚持要帮忙，但他显然对厨艺一窍不通。看着他把糖当成盐，把醋当成酱油，我笑得直不起腰。
“还是我来吧。“我系上围裙，“冥君大人负责吃就好。“
他却不甘心，从身后环住我，下巴轻抵在我发间：“你教我。“
于是我们挤在灶台前，我手把手教他切菜、调味。他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依旧生疏，但至少没再把调料搞错。
简单的三菜一汤，我们吃得格外香甜。饭后，北溟主动去洗碗，我则坐在灶前添柴。橘色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这一刻的他不再是威严的冥君，只是我的北溟。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轻声说。
“会的。“他擦干手走过来，将我揽入怀中，“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过这样的日子。“
夜里下起了雪。我们并肩坐在廊下看雪，身上盖着同一条毯子。他的手很凉，我便把他的手揣进怀里暖着。
“未央，“他突然说，“等春天来了，我们成亲吧。“
我怔住了。虽然早就认定了他，但听到求婚还是心跳加速。
“在冥界？“
“随你喜欢。“他执起我的手，轻吻那枚寒玉指环，“在哪儿都好，只要是你就好。“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映得他眼眸格外明亮。我凑过去吻他，用行动代替回答。
这个吻渐渐变得炽热。他把我抱起来走进屋里，小心地放在床上。衣衫不知何时散落一地，冰冷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冷吗？“他撑在我上方，墨发垂落在我颈间。
我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喉结。他闷哼一声，动作突然急切起来。
这一次比以往都要温柔。他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怜惜。当最后我们合二为一时，我仰头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眼角，突然明白为什么世人说春宵苦短。
结束后，他仍不肯放开我，细细吻着我汗湿的鬓角。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他摆布。
“睡吧。“他拉好被子，将我圈在怀中。
我在他平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北溟不在身边，但枕边还留着他的气息。我正要起身，门被推开，他端着早餐走进来。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北溟不在身边，但枕边还留着他的气息。我正要起身，门被推开，他端着早餐走进来。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俯身给我一个早安吻，“疼不疼？“
我红着脸摇头。其实身上还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餍足。
他执意要喂我吃早餐，一口粥一口小菜，耐心十足。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小年。
“我们是不是该祭灶了？“
北溟轻笑：“已经祭过了。看你睡得香，没吵醒你。“
我这才注意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火气。心里暖暖的，他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着寻常夫妻般的生活。白天一起准备年货，贴春联，包饺子；夜里相拥而眠，有时聊天到深夜，有时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
除夕那日，我们起了个大早。北溟帮我梳头时，突然说：
“有件礼物要送你。“
他取出一对白玉耳坠，样式古朴，却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这是......“
“用通灵玉的边角料做的。“他为我戴上，“这样你随时都能感受到父母的气息。“
我摸着温润的玉坠，心中感动不已。
年夜饭我们准备得很丰盛。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该有的菜式一样不少。吃饭前，我们先祭拜了祖先和我的父母。
“爹，娘，“我举杯对着虚空，“我过得很好，你们放心。“
北溟也举杯：“我会照顾好未央，永远。“
窗外开始响起鞭炮声。我们并肩站在廊下看烟花，他从身后环住我，下巴轻抵在我发顶。
“新年快乐，未央。“
我转身抱住他：“新年快乐，我的冥君大人。“
零点的钟声响起时，他在漫天烟花中吻住我。这个吻带着承诺，带着千年等待终得圆满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