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齐忻找到了李然的办公室,办公室内,一枚二阶灵石早已摆在桌上,李然双腿架在桌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张金色卡牌。
“你来了,灵石在桌上,再送你一张学生资质的名单。”
闻言,齐忻微微愣神,随后立马明白过来对方的用意,脸上浮出一丝笑容,上前将二阶灵石收入囊中,作势便要离开。
见齐忻没拿名单,李然半躺在工椅上的脑袋微微抬了抬:“诶诶诶,名单也拿去。”
随即几个大字蹦到李然跟前,差点没把人吓一大跳。
‘我要名单干什么?’
李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叫你拿去你就拿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可谁知齐忻执拗回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拿。’
见状李然嘴角一抽,心里骂道这么有战斗天赋的人才怎么是个二愣子,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讲到:“昨天上午我不是说过甲等和乙等资质的人每个月有灵石拿吗?今晚八点开始在物资处发放这个月的资质补贴,我需要你帮我抢走这些灵石。”
‘帮你抢东西,可以啊,工资要开多少?’
李然没好气道:“你能抢多少就拿多少。”
‘不可能,你不给我这名单我照样会抢的。’
几个大字出现的同时齐忻微笑着将[影场]亮了出来。
‘只不过会用修为碾压的战斗方式快速结束战斗。’
此话一出,李然脸上的潇洒惬意之感一扫而空,连忙坐直身子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原本的算盘就是希望通过齐忻去抢这些天才的灵石,在人与人之间的交手中让那些天才意识到体术的重要性,从而认真学习体术这门课。
本以为对方是个二愣子,可谁曾想对方早就洞悉自己的目的,并且以此为筹码来跟自己讨价还价了!
“你还想要什么。”
‘帮我恢复人身。’
这个提议一出,李然立马拒绝。
“不可能,你可知道恢复人身需要多大的代价吗?想要变回原样,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时间类的卡牌直接作用你进行时间倒流,这世上已知的时间类卡牌就只有三四张,其中还有的卡牌主人已经去世了,想要请剩下的人来帮你耗费的代价至少是一块六阶灵石!”
一块六阶灵石的价值相当于一百块五阶灵石,换而言之,哪怕齐忻能抢别人整整三年,到手的灵石也很难凑到这个代价的百分之一。
世间卡牌多种多样,越是高阶的卡牌大家越是不愿公之于众,想要恢复人身的手段多种多样,齐忻原本开出这个筹码的目的就是了解其中的一些手段,见对方出言拒绝便立马换了一个条件。
‘那我要一个三阶移动类诡器。’
这个条件相比刚刚恢复人身那个就显得正常许多,李然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区区一个三阶诡器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难事,都说觉醒者穷,但是觉醒者穷的是同阶的资源,想要拿出比对应实力低上一两阶的东西那绝对是没问题的。
齐忻从李然给出的东西内挑了一件翅膀样的诡器过后遍拿上名单离开了。
办公室内重新回归寂静,李然一个人坐在工位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细想半天,他忽的明悟过来,一拳锤在桌子上,气急大吼。
“妈的,被这小子下套了!”
另一边,寝室内,齐忻喜滋滋的抱着一对翅膀上下打量。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本来他以为这里的六阶,还是大名鼎鼎铁血团副团长多少会有点心眼子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单纯。
自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一开始的价格说得很高,高到人无法同意,在李然拒绝之后可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亏欠感,自己再提出的要求只要相对合理人就会快速同意。
其实只要当时李然仔细想一想,一个三阶的诡器少说要十枚四阶灵石,移动类的诡器作为保命道具更是有价无市,价格在市场上少说也得翻一倍。
就单纯拿二十枚四阶灵石来算好了,放在一个甲等资质的天才身上,若是对方修炼速度够快,差不多也要两年左右才能晋升四阶,这样子满打满算在武考班两年半下来也领不到二十块四阶灵石。
齐忻一个丁等资质的人,随随便便接个活,光定金就得到人家一个甲等资质两年半的补贴了?
现在东西已经到了齐忻手里,他自然不会再还回去了。
他挑的诡器是一件三阶的绿隐翅,长相跟昆虫的翅膀一样薄薄的,上面还透着树叶的纹路,这是已知的三阶诡器里面为数不多能飞行的诡器,价值在移动类诡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抚摸一阵过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翅膀收好,绿隐翅需要三阶的灵力才能驱动,他一个二阶现在还用不了。
收好这一切过后齐忻定了一个闹钟便上床睡觉了。
昨天晚上为了做子弹一晚没睡,现在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了,哪怕他是个二阶觉醒者也只是休息时间减少了而已,七阶之下人体没有发生质变始终是凡人,身体素质再怎么强化总还是要休息的。
等手机铃声再度响起,齐忻从床上起来,拿起名单直奔物资处。
别小看这些人拿的只有一阶灵石,他们当中加起来一共三十来号人,全拿下的话可以凑出五十枚左右的一阶灵石,换句话说,两个月可以得到一块二阶灵石!
苍蝇再小也是肉,更何况这些人本身就不太看得起丙等丁等资质,齐忻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简易的茅草屋门口,一个大大的牌子上被刻下‘物资处’三个大字,牌子边上一个狼人模样的青年搬了一个小凳子静静坐在门口。
八点还没到,物资处门口就排起了队伍。
一块一阶灵石差不多市值四十万左右,这对于学生来讲就是一笔天降巨款,齐忻数了数人数,发现人已经差不多齐了。
接下去只要领一个自己抢一个就行了。
“哟,这不是那圣母婊边上的小舔狗吗?来物资处门口做什么?”
熟悉而又犯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齐忻此时才注意到排在最前面的一位拿着折扇的女子满脸戏谑地看着齐忻。
只见林璐身上残留着中午被自己打出来的淤青,尽管如此,她依旧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小板凳上的齐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