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声:“不行,明天我得赶快去找我侄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我得提前买一个,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顾楠悠一听到房子,她立即就来了精神,当即不假思索地开口问道:“周奶奶,您侄女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找她就能买到房子呀?”
“嗯,我侄女她在房管所当所长,所以找她买房子最方便。
怎么,顾丫头,你又想买房子了?”
“是的,周奶奶,过几年我弟弟如果能上京北大学,我也想带着老人搬到京市来住。”
“哦,原来如此,那行,那你明天早上,带上钱和证件过来,我带你去找我侄女。”
顾楠悠忙答应着,她也没想到,今天还真会有意外之喜。
她惦记京市的四合院已经不是一天半天了,看样子,自己的美梦就要成真啦!
她们在出政府大院院门时,没想到,守卫大门的保卫人员,他还真的看了眼顾楠悠背的东西。
不过他也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用手去翻。或许是因为他也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吧,又见顾楠悠死死护住手里的西凤酒。
看着这些表象,他就真的把她看作是来这里打秋风的穷亲戚了。
那保卫人员也就失了继续看下去的念头。让她赶快走。
周老太太也没想到,现在都管的如此严格了,她就不想让顾楠悠明天再冒风险过来了。
于是两人相约好,明天上午九点钟在房管所门前见面,然后顾楠悠就告别离开了。
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小路上,顾楠悠忙把背后的背篓,和手里糕点,还有西凤酒,统统都收进了空间。
然后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五斤五花肉和五斤羊肉,算是周奶奶给她的回礼了。
想到今天晚上还可以一起吃火锅,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蔬菜,小白菜、茼蒿、萝卜、西红柿、蘑菇等,这些算是她从供销社买的东西吧。
想着吃火锅怎么能没有丸子,她又从冰箱里取出一些丸子,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她把那些丸子的外包装都给拆了。
本来满心欢喜的顾楠悠,才刚一走到傅家门口,就听见傅爷爷在里面厉声咆哮。
“你说我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顾丫头是来给我看病的,是我们傅家的大恩人,你们一个个却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你们就是这么的见不得我好吗?
赶快去把楠悠给我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你们也不必再回来了。”
顾楠悠终于听明白了,傅老爷子生气的原因了,敢情他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傅爷爷竟生气了。
见此情景,顾楠悠急忙快步跑进去,还不等她开口。
傅淮义一看她进来了,立即阴阳怪气的道:“顾大小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你知道吗?全家人为了找你,都快把家属院翻个个了,爷爷更是担心死了。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来这救人的,不是来这让人担心你的安危的。”
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像是在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他还要继续往下说,就被他爷爷给厉声打断了,“赶快去给我一边待着去,我还没死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听见爷爷训斥,傅淮义也不敢顶嘴,只得悻悻然的躲到一边去了。
只是他满脸的幸灾乐祸表情,丝毫都不加以掩饰。
“楠悠,你白天去哪里了?怎么也没打声招呼,可把爷爷给吓坏了。你没有什么事吧?”傅淮远没有掩饰自己发自内心的担忧,但语气依旧轻柔和温和。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
“我是去看看周奶奶了,只是没想到周奶奶她太热情了,非要留我一起吃个午饭,吃完饭又陪她溜达了一会,这才回来晚了。”
顾楠悠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语气平和的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哎呀,都怨爷爷,我想起来了,顾丫头昨天是和我说了,她今天有事要出去,好像是要去看个长辈,我还拿了点东西给她。
看我这记性,转头就给忘了,让顾丫头受委屈了。你等下爷爷,爷爷给你送份赔罪礼。”
傅老爷子不好意思了,他大声道完歉后,就返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多时,傅爷爷又快步走了出来,不过这次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匣子。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傅爷爷手里的东西。
直等到傅爷爷打开匣子,把它拿出来,递给顾楠悠时,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一只冰种的玉簪,它通体晶莹剔透,不含一丝杂质,而且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物。
“爷爷,这不是奶奶最喜欢的那只“金蟾报喜”的玉簪吗?”傅淮义到底又没忍住,大声的喊出了这东西的出处。
傅淮义可是知道这只玉簪的价值,只是没想到,爷爷刚才所说的赔罪礼,居然是这只玉簪。
为什么?顾楠悠不过是一个略通岐黄之术的乡下村姑而已,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歪打正着的救了爷爷。
她凭什么敢要这个傅家祖传的玉簪。
顾楠悠一直关注着众人的目光,她从众人惊讶的表情猜测,还有这个玉簪的水头来看,顾楠悠也知道这个玉簪价值不菲,而且还应该有某种特殊意义,否则他们不会是这个表情。
如果这是傅家祖传之物,身份象征,那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要的。
“丫头,快拿着,记住,长者赐,不可辞。”傅爷爷故作生气的对着顾楠悠,大有她不要,自己就要生气的样子。
为了不影响老爷子的情绪,顾楠悠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了。看看日后有什么机会,再把这个玉簪还给傅家。
现在,家里的所有人,除了傅淮远和傅天明外,每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失落。
这只玉簪是妈妈(奶奶)最喜欢的饰品,傅景兴和傅景程都希望这件东西能落到自己夫人手中。
这可是傅家的当家主母的象征。
而傅淮义则是满心希望,他作为顾家长房长孙,这个玉簪能落到自己未来媳妇的手里。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