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望之是难得的大男子主义。
学不会伏小做低那一套。
“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你等着。”
“行。”凌霄收起笑容，用刀把冰霜巨人尸解了。挑了点可用的，其他的统统烧成灰烬。
“回家。”
无独有偶。
两人忙碌了一夜。
翌日清晨，萧望之刚结束完晨练就收到了陌生消息。
“你知道你的枕边人最真实的一面吗？”
哪来的垃圾短信，删掉。
过了五分钟，对方又发了一堆有的没的。
萧望之一边吃早餐，一边面无表情的欣赏凌霄的八卦。
直到看到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萧望之绷不住了。
青梅跟了他十来年，凌霄因为前程抛弃了青梅，毅然决然的选择退婚。
光退婚还没完，还尽可能抹黑青梅，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送青梅坐牢。
青梅花了巨大的代价，这才免了牢狱之灾。
萧望之盯着凌霄看了几眼，怎么也看不出他是心狠手辣的人。
难不成他只会自己温柔惬意，对其他人不择手段？
一想到这，萧望之心底偷着乐。
独一份的偏爱如果只属于他，那真是太好了。
“有事？”
萧望之摇头。“很少听你提起以前的事。我很好奇，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的。”
“冷血无情，为了目的，誓不罢休。”
凌霄的眼中始终有野心。
他的目标一直都很单一，就是回蓝星。
可事实却给了他一个又一个的耳光，回不去，没有力量，说什么都是空话。
随后，凌霄改变了策略，做任务收集能量，再试一次。
一次不行，就试多次。
直到成功。
“那你以前谈过恋爱吗？”萧望之盯着他的神情看了很久，企图看到一丝破绽，然而没有。
“你想知道什么。”
“你跟苏若晴的过往。”
凌霄深吸一口气，努力劝自己要冷静。
只有爱的人才会在乎他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要做的就是解释清楚，仅此而已。
“我不喜欢她，跟她只是家族联姻，就跟你跟萧素素一样。”
“我跟萧素素没关系。”萧望之下意识反驳。
“你觉得我会信？”凌霄瞥了他一眼，道。“你大姐说，成年以前，每次发火都需要萧素素在场，替你抚慰情绪。谁知道抚慰情绪是用什么方法。”
“你觉得用的是什么方法？”萧望之黑着脸，噌的一下就站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倨傲，看上去很欠扁。
凌霄冷声道。“坐下。”
萧望之充耳不闻，死死的盯着他，道。“我跟她没有关系，清清白白，从无越矩，我一直拿她当我妹妹。”
“苏若晴也是。”
凌霄扶额，语气冷硬。“我的家族有个风俗习惯，会给资质平平的族人联姻，我跟苏若晴从小就凑一块。”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想到这，萧望之的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出来，我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你吵架，回宿舍。”
“都过去了。”
“过不去。”萧望之大声道。“一想到你跟她纠缠了十来年，到我这只是个二手货，我就…”
凌霄揪着他的胳膊，把人往外拖。
萧望之反扣住他的手，脚跟生根了似的，黏在地上，不走了。
人无语到极致，都会笑。
凌霄率先松开手，冷笑。“就算有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谈恋爱的时候都已经断干净了，难不成你还有处男情节，想吃干净的？”
“你混蛋。”萧望之抡起一拳，砸向他的脸，凌霄的速度比他更快，手包裹住了他的手，紧紧捏住。“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翻旧账。”
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凌霄叹了口气。
就算他说什么，这货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在蜜罐里面长大的孩子，大多是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十全十美，美得像个童话世界的王子或公主。
可现实当中，哪有这样的。
就算有，基本上都是凤毛麟角。
蓝星的风气本就如此，大多数人上高中就开始尝经禁果了，能保持本心的没几个。
而萧望之，恰恰就有处男情节。
凌霄怕他想歪，无奈解释。“我跟她没关系。从小到大就拉个手，拥抱，连嘴都没亲过。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多，不值得你信任？”
越说，凌霄越火。
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只听好听的，只享受别人的付出，给出的微乎其微。
凌霄沉声道。“我跟你相处了也快两个月了。费尽心机把你从精神病，变成一个普通人。”
“帮你铺路，导师不干的我干，锻体、把你变得更加的优秀。”
“到头来，比不上别人的闲言碎语。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一切都是应该的，我活该欠你的。”
萧望之眼眶通红，摇了摇头。
“我没否定你的付出，我只是想到你跟别人在一起就难受。”
“为了一个过去式跟我吵，吵完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凌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我现在放弃你，你能不能独当一面，把那些隐患解决了。如果可以，”
“不行。”萧望之现在感到后怕了。
他抓着凌霄的手，牵着往外走，“你听我说，我就是”
“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知道。”凌霄道。“换做是我，大概也会难受。你想我全身心都属于你，想要我的世界只有你。凭什么。”
凌霄甩开他的手，道。“你凭什么那么自私。自以为说几句情话，给点钱就可以圈禁我？我又不是你笼子里养的金丝雀，更不是菟丝花，我是个完完整整的人。”
“我有我的理想跟抱负，我不可能扶持你一辈子，你知道吗？”
“所以，你把我教会就会走，是吗。”
萧望之低头，掩盖内心的恐惧。
“就跟被你放弃的苏若晴一样，不喜欢了就剥夺她所有的一切，把她变成平民，是不是”
“啪。”凌霄一耳光扇过去，打的萧望之一愣一愣的。
他的手摸着火辣辣的脸，脑子一片空白。“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