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石像都移位,石像的口中喷出细沙,底下的衔尾蛇缓缓转动,圆盘咔嚓一声缓缓下降,露出一个棺椁。
苏难若有所思的对吴邪说道。
“关大老爷,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
“这个地方有古怪,我劝你们什么都不要碰。”
“那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呢?”苏难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小弟动手。
棺椁被打开,露出了两头八手八脚的骸骨,里面还有一颗硕大的宝石。
黎簇不禁惊叹。
“真有这样的人啊?”
杨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的人在古代不是被视为灾星怪物,就是被奉为神物。”
苏难在棺椁里一阵捣鼓后确定下面是空心的。
“我好像找到出口了。”
出口是找到了,但是马老板又因为宝石和人争执了起来。
马老板:“宝石,我的宝石。”
吴邪:“这个宝石不能动这很明显是个陷阱。”
马老板:“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只是个摄影师吗?”
吴邪:“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对称,只有这个宝石除外,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
马老板脸涨得通红,权衡再三,最终还是被那股活埋的恐惧感逼得只能妥协,大手一挥
“走!”
苏难二话不说,提气率先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棺椁方向探路而去,脚步轻盈而迅速。
杨好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半口气,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拽住身旁黎簇的胳膊,死拖活拽地跟了上去。
“走快点别掉队”
黎簇被拽得一个趔趄,心里也是发毛,却还不忘嘴硬回怼
“知道了知道了!你慢点拽,我这不就来了吗!”
两人一前一后,紧挨着苏难的步伐。
一个个的从出口爬了出来,定睛一看,少了吴邪和马老板,果然马老板是不会放弃他的宝石的。
王萌见自家老板没出来,快步拦在几人身前,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老板呢?你们不是一起下去的吗?他怎么没出来?!”
杨好往旁边斜了瞥眼,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散漫样,肩膀一耸,开口就是没心没肺的甩锅话术。
“谁知道呢?我们走得快,他估计是在后面迷路了没跟上吧!”
黎簇在旁边听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抽了抽,偷偷扯了扯杨好的衣角。
“他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见王萌的脸色越发难看,转身就要扒着边缘往下喊。
杨好拉着浑身是沙的黎簇回了帐篷,俩人一通折腾,总算把那层呛得嗓子发疼的沙土清理干净。
刚坐下没喘口气,黎簇又忍不住凑过来,眉头拧成个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好哥,吴邪他……真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杨好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慢条斯理地抹了把嘴,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放心,死不了。他说白了就是个滖神附体。走哪哪倒霉,身上的灾厄多得数不清,但也就是磕点碰点,最多挂点彩,绝对丢不了命。”
他把水瓶一墩,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实用主义。
“所以啊!你跟他保持点距离,离这种霉运缠身的人远点儿。跟他待在一起,那是很废命的,知道吗?”
黎簇眨巴眨巴眼睛,听着好像挺有道理,但心里那根弦却怎么也松不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像我这种真命天子当然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整理好了就快点收拾一下东西,苏难好像要炸地宫了。”
黎簇半信半疑的走到外面一看,苏难还真的拿着些黑咕隆咚的东西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黎簇快速的回到帐篷和杨好一起收拾东西了,大包小包的往另一个山坡上挪。
黎簇看着搬过来的一大堆东西,又看了看对面吵吵哄哄的一群人。
“好哥,这些东西应该都够了吧?”
“应该够了,再多他们也不让拿了。”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你没看见我的蝴蝶吗?”
“我是看见了,就是没想到你会真的来。”
漫天黄沙被晚风卷着,拂过两人的衣角,黎簇和杨好并肩坐在微凉的沙丘上,避开了营地那头吵吵嚷嚷的人群。
黎簇没什么力气,微微偏过头,把脑袋轻轻靠在杨好的肩膀上,目光淡淡地落在远处喧闹的人群上,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杨好挺直了脊背,任由他靠着,抬手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笃定与傲气,满是义气地开口。
“我杨好是什么人,那可是最讲义气的,我的小弟有危险,我当然得来救你。”
听着他这话,黎簇鼻尖一酸,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自责。
“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着我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担惊受怕,是我连累了你。”
杨好闻言,侧头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黎簇,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干脆又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说什么呢?别瞎想,有你好哥在,铁定保你没意外,天塌下来都有我挡着!”
微风卷着沙粒掠过,远处的喧闹仿佛与他们无关,两个少年依偎在沙丘上,简简单单的对话,藏着最纯粹的并肩情谊。
随行摄影组的一个女孩子,远远就看见黎簇和杨好忙前忙后,一趟趟把露营装备、行李往旁边地势更高的山坡上搬,满脸都是不解。
她快步朝着两人走过去,皱着眉开口询问。
“你们两个把东西搬到这里来做什么?好好的营地不住,怎么突然挪地方?”
杨好闻言也没刻意隐瞒,将实情说了出来。
“他们要炸开地宫,那底下本就不稳,一旦坍塌,连锁反应下来,咱们现在的营地说不定也会跟着陷下去,不赶紧搬,等着被埋吗?”
女生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半天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其中的凶险,她吓得腿都软了,连跑带爬、跌跌撞撞地朝着原本的营地冲回去,嘴里还慌慌张张地喊着出事了。
没过多久,吴邪和马老板也出来了,两人刚一露面,就被眼前的景象弄愣了。
整个营地早已乱中有序,所有人都慌而不乱地收拾着东西,大包小包的行囊堆了一地,大家手脚麻利地把行李往车上搬,一辆辆车接连发动,载着物资和人,全都往旁边安全的山坡上转移,原本喧闹的营地,转眼就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