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中三人齐坐一堂
宫尚角笃定上官浅有自己的计划
“你潜入宫门应该是有计划的吧!”
上官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狡黠的眸光望向宫尚角
“宫二先生这么笃定?”
宫尚角唇角微勾,语气凌冽而自信
“孤山派遗孤,和无锋血海深仇,武功高强,你应该还有自己的人手。我不信你没有自己的计划,还是说我们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上官浅指尖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青丝
“那么宫二先生是下定决心要对付无锋了么?”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与无锋不共戴天,宫门有执刃和长老也无需我和远徵操心。”
宫远徵也沉声附和
“哥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上官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危险又迷人
“把无锋最想要消息递出去,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宫尚角终究还是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了长老与宫子羽等人。
一番密议、周密部署之后,一道消息悄然传遍宫门内外——
执刃因故重选新娘,择选之事不日便会重启。
与此同时,宫中人又似“无意”间走漏了另一重风声:
宫门至宝,早已被先前抓获的无锋细作暗中盗走。
人虽已经拿下,可那细作骨头极硬,严刑逼供之下,始终不肯吐露至宝藏于何处。
选亲大典当日,数十名女子身着嫁衣、头戴红盖头,依次步入宫门。
红绸漫天,喜气之下,却是杀机四伏。
暗处,侍卫们早已拉弓搭箭,弦满欲发,只待一声令下。
无锋之人刚亮出兵刃,还未靠近殿中半步,破空箭矢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便被射成筛子,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而另一边,角宫之内,气氛早已凝固如冰。
寒衣客悄无声息地潜入,身影刚定,便对上了两道冰冷的目光。
宫尚角在看见他的那一瞬,多年前父母与亲人惨死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双目瞬间赤红,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二话不说,愤然拔刀,戾气翻涌,直扑寒衣客。
“寒衣客——!”
刀光破空,带着血海深仇,直斩而去。
角宫之内,刀光四溅。
宫尚角与宫远徵二对一,联手迎战寒衣客,却依旧打得格外吃力。
对方手中兵器乃是陨铁所铸,专克寻常兵刃,他们连暗器都难以施展,一时竟隐隐落入下风。
三人缠斗正烈、难分难解之际,一道极快、极静、极狠的剑光骤然破入战局。
一剑,直直从寒衣客后心穿透。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宫尚角满脸。
兄弟二人皆是一怔,动作顿在原地。
下一刻,那人手腕轻扬,又是一剑横斩。
寒衣客头颅应声落地,“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在宫尚角脚边。
温热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宫尚角握着刀僵在原地,满脸猩红,眼底只剩震惊与茫然。
他转头望去,只见持剑而立的人,衣袂轻飘,神色平静。
“抱歉了,抢了你的人头,虽然知道你很想手刃仇人,但是我也想,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上官浅飞身掠出,直奔下一个目标而去。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宫门之外,无锋首领点竹竟也亲自踏足此地。
她旋身挽出一朵凌厉又漂亮的剑花,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笑意,提剑直袭而上。
真正的顶尖高手对决,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没有半分虚晃。
点竹内力深厚霸道,气场沉如泰山,压得上官浅一时难以近身;
而上官浅剑法轻灵诡绝、快如流光,招招刁钻致命,也让点竹不敢轻视。
一人内力滔天,一人剑技通神。
两人缠斗在一起,劲风席卷四周,剑气与内力碰撞作响,一时间打得难分高下,陷入僵持。
两人的打斗波及到了周围的建筑,宏伟的房屋在两人的打斗下成了废墟。
就在双方打斗之际一道寒光朝点竹劈了过去,宫唤羽使出雪月三式不要命一副的架势朝点竹攻了过去。
点竹被宫唤羽这同归于尽的架势一时唬住,身形微滞。
可她毕竟是无锋之首,转瞬便回过神,神色一冷,终于收起轻视,认真应对。
上官浅剑法本就凌厉刁钻,再加上一个豁出性命、招招狠绝的宫唤羽,两人前后夹击,点竹顿时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点竹见局势彻底不利,猛地聚力一掌,狠狠将宫唤羽拍飞出去!
也正是这一瞬的空隙,给上官浅创造了致命破绽——
长剑直刺,狠狠捅进点竹体内。
可这人毕竟是无锋之首,根基实在深厚得吓人。
换做旁人受了这一剑,早已瘫软倒地,至少也战力大减。
可点竹只是闷哼一声,伤口渗血,气息却依旧强横,硬是忍着剧痛,继续跟上官浅打得有来有回,分毫没有退怯。
新一轮激战再起,两人眼底都翻涌着决绝杀意,每一招都直逼命门。
点竹疯了一般催动内力,磅礴气浪不要钱似的狂轰滥炸;上官浅却剑势灵动,一柄长剑使得变幻莫测,凌厉又刁钻。
她看穿点竹在拼命搏杀,索性不硬拼,只以巧劲周旋,一个字——拖。
拖得点竹杀不得、走不掉,内力不断消耗。
待到点竹气息渐乱、露出颓势,上官浅骤然近身,又是一剑直刺要害。
“噗——”
点竹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抬眼瞪着她,声音发颤
“你下毒!”
上官浅垂眸轻瞥了眼手中染血的长剑,剑尖还滴着点竹的黑血,语气轻慢又带着彻骨的冷意,一字一顿
“不然呢?我在等你毒发,你以为我在等什么?”
话音未落,不远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急促响起——宫尚角、宫远徵带着宫门侍卫与长老们尽数赶到,恰好撞进眼前这一幕。
不等众人反应,上官浅手腕骤然发力,剑光快得只剩一道银弧。
手起,剑落。
点竹那颗象征无锋至高权柄的头颅,应声滚落在地,鲜血溅红了满地砖瓦废墟。
宫唤羽踉踉跄跄地撑着身子爬起来,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视线死死盯住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积压多年的恨意一朝得雪,他猛地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血泪,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哈哈哈——爹娘,表妹给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宫门之内,无锋细作早已被清剿殆尽,一个不留。
就连一直藏得最深的铭雾姬,也被宫唤羽一刀利落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大仇报了一半,上官浅与宫唤羽一刻不停,当即带着暗中收拢的人手,直奔无锋老巢。
而他们能精准找到位置,全靠寒鸦柒这张活地图。
无锋老巢之中,仍盘踞着大批魑魅。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腥气冲天。
战况惨烈到极致
地面被掀翻,砖石被劈碎,鸡蛋都给摇散黄,蚯蚓都挖出来竖着劈成两半。
两人带着人手横扫老巢
无锋积攒多年的兵器、密册、银两、药材……
但凡能用、能带走的,尽数搜刮一空,
全都成了重振孤山派的底气与资本。
无锋盘踞多年的根基,就此彻底崩塌。
这一战孤山派名声大噪,上官浅也换回本名,独孤鸢。
新的孤山派还是在孤山派旧址重建,掌门独孤鸢,大长老宫唤羽,掌门近侍寒鸦柒。
宫门经此一战后,宫尚角和宫远徵退出宫门,另立门派。
宫门一连失去两宫,实力大减,没有角宫的经济来源,宫门的经费日渐缩短。
最后宫子羽亲自带队出宫门经商,没有经历过社会险恶的宫子羽被骗的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