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两个老爷子一人一本序之后徐越才算全身而退。
两个老爷子还吹胡子瞪眼的,别人想要让他们写序还找不到呢。
你徐越小子现在有些得寸进尺啊。
但是他们嘴角的笑却一直没停下来过。
不过是徐越掌握老年人欢心的小小手段罢了。
徐越是七月初把朱光潜给《高山下的花环》的序交上去的。
老爷子从美学上论证了,什么叫徐越笔下的英雄有着各式各样的缺点是不完美的,但也因为这些不完美而近似完美。
写出这篇序老爷子显得很自得,还说美学没用?
你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吧?
吴之南从徐越的手里接过了朱光潜写的序。
看到上面的名字,吴之南惊讶的说着:
“朱光潜老爷子?你跟他关系很好?”
徐越隐瞒了两位老爷子非要润笔费抢着给自己写序这个事情。
“一般吧,也就一般。我们常常在一起看电影。”
“哦对了,老爷子是燕大的。”
吴之南这才反应过来,挨得这么近确实方便说话。
吴之南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还是你们燕大藏龙卧虎啊,随便拎出来一个可能都是某一方向的执牛耳者。”
“他们也跟我们没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书读的多一些的普通人罢了。”
徐越解释道,大师还不是要吃饭,还抢着找自己要润笔费呢。
当然这些话也是大师们本人说得,不是徐越乱说的。
“真正的大师永远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
徐越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吴之南眼前一亮,这句话很有水准啊。
交完了序徐越本以为聊几句就算是完事了。
结果吴之南还拉着他聊到了他最近有没有写新作品?
徐越今年只写出了一本作品,相较于去年的两本可还不够。
要知道去年他可是在写出了两本大作。
当然这个速度只是相较于徐越自己慢了起来。
其他的作者一年写完一本作品就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而且徐越这一本是中篇,相较于去年的两个短篇自然又不一样。
“你要是写了什么,给我们《解放军文艺》怎么样?”
“新作品啊?”
徐越挠了挠头,他还没写呢。
但是最近学习哲学令他深受启发!
他脑子里有了一部作品。
“恐怕是不太符合你们杂志的气质。”
“你这是有想法了?”
吴之南眼前一亮然后有些可惜。
有想法了,但是却不能够给他们,真是还不如不问。
“有一了一点吧。”
“估计又要花上一些时间吧。”
徐越倒是没开玩笑,下一本的小说他已经有了些想法。
只是还需要大刀阔斧的修改一下。
就算他是抄的也不如人家写的来的快。
抄还需要低头,写的快的头也不抬一天就是一万多字。
后世也不乏有作家来了灵感一口气写出上万字。
更何况他这本还算不上抄了。
回到了宿舍徐越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关于下一部作品,他早就决定好了。
虽然他现在的作品实在是火到不行。
但是偶尔还是有“建议”
主要是建议。
徐越一直以来的写作都是靠着时代的热点。
现在话说就是懂流量,会抓流量核心。
版本之子罢了,算不得什么。
既然如此,徐越就不客气了!
徐越的下一部作品是叫做《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这是一部国外的小说。
他的名字可能不太火。
但是有一个他全篇所要讲的核心词汇却被大家记了下来。
那就叫做“媚俗”。
它以1968年“布拉格之春”及随后苏联入侵捷克的历史剧变为背景,围绕两对男女。
外科医生托马斯、餐厅女侍特蕾莎、画家萨比娜和大学教授弗兰茨的情感纠葛展开。
但与其说他是一部爱情小说,而不如说他是一部哲理小说。
整部书的故事十分简单。
托马斯是一位出色的外科医生。
失败的婚姻使他既渴望女人又畏惧女人,由此发展出一套“性友谊”原则。
以无感情的性关系维持自由,拒绝任何责任与束缚,以此践行“生命之轻”。
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达到几百名之多。
然而,他与小镇女侍特蕾莎的邂逅打破了一切。
他莫名的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真爱之类的。
于是违背自己的原则娶了她。
但婚后他却无法放弃游移于众多情妇之间的习惯,始终将“灵”与“肉”截然分开。
然而特蕾莎不是这样,她对爱情全心全意、忠贞不渝。
将全部灵魂与身体都交付给托马斯。
但是对她来说丈夫的背叛令她深陷嫉妒与不安的梦魇。
她每晚都会做到令自己恶心的恐怖噩梦,这种生活几乎快要让她崩溃。
苏联入侵后,三人流亡瑞士,但特蕾莎无法忍受异乡的漂泊,独自返回被占领的祖国。
托马斯最终选择了“重”追随特蕾莎回国,甘愿承受政治迫害。
两人在乡村度过一段平静的田园生活后,双双死于车祸。
萨比娜是托马斯最重要的情妇之一,一位崇尚自由的画家。
她一生奉行背叛背叛亲人、丈夫、祖国乃至爱情本身,将“轻”推向极致,拒绝一切承诺与归宿。
她的情人弗兰茨是一位瑞士大学教授,热情、真诚,怀有理想主义的政治信仰。
他为萨比娜抛弃家庭,却遭到她的背弃。
幻灭之后,弗兰茨追随一场虚无的革命冒险,最终在一次意外中身亡。
其实看上去就是个狗血的故事。
当然而文学的魅力也不仅仅在于故事。
如果要深究的话,那么所有的故事都其实非常的简单。
昆德拉独创性地运用了“复调式”的叙述方式,如同交响乐中不同乐器各自演奏又彼此呼应。
所谓的复调式其实是音乐里的一个概念,也一种多声部音乐。
对于昆德拉来说,所谓的小说中的“多声部”就是把多种内容题材的多种文体全都融合在一块。
小说叙事与哲学思辨并行,每一章在推进情节前,都先抛出一个哲学命题进行探讨。
昆德拉巧妙地让叙述者视角自由切换,让不同人物的观点相互独立、各自成立。
全文昆德拉也在不断地视角与笔下的人物对话,交流评价。
书里地人物甚至出现了自由的现象。
与作者平等、互相平等的人物
这种方式打破了作者“独断”的传统,将解读的自由完全交给了读者。
而这种写作方式也为其带来了精巧地结构。
小说章节更是两两对位。
一、五以托马斯为叙述视角,二、四以特丽莎为叙述视角。
三、六分别以弗兰兹和萨宾娜为叙述视角。
每一个人都能够对的上。
结构的精妙,新的叙事方式,以及对哲学的终极讨论。
人到底是要选择轻还是重?
轻与重、灵与肉之间永恒轮回。
爱无所求与性爱放纵,都是一个人或者人类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用后面的话说,生而为人,我们肩负了太多的重担和责任,以致被压得喘不过气。
然而人却不止有重,还有轻。
轻得会飘起来,轻得让我们失去了平衡,失去了自我。
但真的轻到这个份上,又会陷入虚无。
当我们想要抛弃虚无,寻找重,然而那些都是外界给予的标签。
然而却进入了媚俗的一生。
所以人到底该怎么做?怎么选?
没有人会有答案。
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
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与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想要去修改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无疑是很难得。
而徐越居然敢这么做。
没错他就是这么勇敢。
由于婚姻的失败因为婚姻失败,既渴望女人又畏惧女人,因此发展出一套外遇守则来应付他众多的情妇。
他过于的风流成性。
而徐越决定将其改为一个弃医从文的富家子弟,名叫许文。
他在国外留过学接受过西方那一套的思想。
同时他也在中国这边结过一次婚姻,不过是包办婚姻,他非常不喜欢,后来他自己跟对方离婚了。
然后开始了自己浪荡的生活,将其描写成一个类似于徐志摩一样的情种。
而女主角特丽莎也是与现实联系最为紧密的一个女性形象。
具有传统女性的一般特点,即认为灵与肉是不可分的。
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而面对托马斯不停的找情人,她每晚都做到了令人恶心的梦,从而生理上感觉不适。
她的有一半痛苦的根源都来自于小时候的遭遇。
母亲年轻时貌美结果却不小心怀孕生下了她,从而导致婚姻的不幸,从此母亲就开始憎恨特蕾莎的生父和特蕾莎。
从她长大开始她生父被关在监狱所以她只能跟着继父和母亲生活,母亲却开始处处打压她。
母亲就从各个方面抹杀特蕾莎的美貌,甚至是女人的身份,不许特蕾莎照镜子,当众嘲笑她等等。
还有她母亲对她性方向上的压抑控制,鄙夷。
例如她母亲总是说所有人的身体都一模一样,她没有资格羞耻。
然而特蕾莎想要这种不一样,她根本不承认这种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压抑,所以也为后来的托马斯的行为感到了恶心。
徐越觉得这个形象改起来最为容易,因为这个形象有着传统的一面。
徐越将其改为一个妓女的女儿,这样她一切关于性关于尊严一切的一切就能够说得通了。
她的名字叫宋怀贞。
而另外的一男一女,萨比娜和弗兰茨。
萨比娜一个飘在空中永不坠落的一种人,她有一个原则就是只当情人。
即便哪怕可以结婚她也不,她选择了在空中永远的,只要停下了她就会消失不见,就是为了寻找刺激而存在的人。
徐越给她的改成了一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外交名媛。当然同样是学艺术的。
她也同样接受过西方的教育,叛逆,孤傲,以及性情让人捉摸不定。
徐越给她取名叫陆雨燕。
同时另外的一个男的老实人,原作中一开始唯一的老实人弗兰茨,则是被萨比娜这个角色勾引到了。
他甚至跟老婆坦白了有情人,也想让萨比娜留下来,然而老婆根本不管他,只要她是他的妻子就好。
萨比娜也走了,而他最后从原来的踏实变成了寻找刺激,也就是被人带坏了最后死的很草率。
徐越将其改为了一位官员吧,她的老婆则是那种只要我是县长老婆,谁是县长无所谓的那种。
而他最后也因为站队失败死了,被手下的一个小兵枪杀,死的很草率。
徐越给他起名季安朴
当然这本书还有一些特殊,中间还有一些书描述描述政治。
一九六八年苏联入侵捷克时期,民主改革的气息演变成专横压榨之风潮。
这本书也是根据作者的一些背景和经历写出来的。
然而徐越也找到了完美的改编,那就是将这个时期设定在袁世凯复辟登基当皇帝。
这样也同样的代表着一次倒退,然而最后也是一种戏剧的方式退出。
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因此徐越得到了一本全新的小说。
小说以1915年袁世凯称帝、护国战争爆发的历史动荡为背景,围绕两对男女。
弃医从文的浪荡子许文、妓女之女宋怀贞、外交名媛陆雨燕和官员季安朴的情感纠葛展开。
许文出身江南富商之家,留洋习医,接受了西方自由主义思想。
他无法忍受家族的包办婚姻,毅然离婚,从此发展出一套“风流友谊”原则.
以不涉情感的身体关系维持自由,拒绝一切责任与束缚,以此践行“生命之轻”。
然而,他与底层裁缝铺女工宋怀贞的邂逅打破了一切。
他违背自己的原则将她带离弄堂,却无法放弃游移于众多交际花之间的习惯,始终将“灵”与“肉”截然分开。
宋怀贞她对爱情全心全意、忠贞不渝,将全部灵魂与身体都交付给许文。
许文的背叛令她深陷嫉妒与不安的梦魇。
她想起了她那曾是妓女的母亲。
袁世凯复辟后,时局混乱,许文决定带宋怀贞南下避祸,但宋怀贞无法忍受作为“被携带的行李”的漂泊感,独自返回了战乱中的上海。
许文最终选择了“重”逆着逃难的人流回到上海找到她,甘愿放弃浪荡生活。
两人在租界边缘度过一段平静日子后,在护国军攻城时的流弹中双双身亡。
陆雨燕是许文最重要的情妇之一,一位外交总长的千金、沪上最耀眼的名媛。
她一生奉行背叛。
背叛家族、婚约、情人乃至自己的阶级,将“轻”推向极致,拒绝一切承诺与归宿。
她与许文的关系像两面镜子相对,彼此映照出的只有虚无。
她的追求者季安朴是袁世凯政府中的一名文官,热情、真诚,怀有“再造秩序”的理想主义政治信仰。
他为陆雨燕与原配分居,却遭到她的背弃。
幻灭之后,季安朴参与了一场反对复辟的密谋,企图在新的权力格局中证明自己,最终站队失败,被袁军小兵枪杀于北京城南。
故事大差不差,但是其中的哲学思论就需要徐越自己再次构思了。
徐越一头扎进了图书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