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我孙儿关起来了?”
“老夫倒要看看谁敢欺辱沈家人!”外面老者暴跳如雷,将挡在身前的执法堂弟子全部震开,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原来是师叔啊,不知师叔前来有什么事吗?”周啸天心中一顿腹诽,脸上皮笑肉不笑,心中暗道这个老狐狸,护犊子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他这才刚刚审问,都还没问上几句话呢。
“哼!”沈仓冷哼一声:“我来此什么事,周宗主何必明知故问?”
“我就想知道,我孙儿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抓起来?”
“师叔莫要生气,只是请沈师弟过来问问话。”周啸天并未选择硬抗,沈千丈这边有人保,不过,突破口不止他这一点。
只要是司马英招了,这沈仓即便是再位高权重,也没法对抗黄庭门的门规。
“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宗主说我叛宗,这个帽子要是落实,我是死路一条!”沈千丈看到沈仓出现,连忙起身诉苦,一把鼻涕一把泪。
“什么?叛宗?”沈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惊愕。
在任何宗门判宗可是要判死罪的,这要是真的,沈仓简直难以想象是什么后果。
“到底是什么事?周啸天说清楚!”
就在执法堂外,沈仓咆哮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仇俊的耳朵中,他看了眼身旁的隋副宗主,无奈道:“这个老王八,护犊子向来是出了名的。”
“如果沈千丈硬着脖子死不承认,这事难办啊!”
隋副宗主眉头竖成了一个川字,程长老也是愁眉不展。
这时,王战道:“仇长老,不是还有司马英吗?只要司马英招了,他沈千丈还能有什么话说?”
仇俊道:“司马英从头到尾都不说话,估计他也知道沈千丈那里没事,只要他不交代,宗门就没辙。”
“要不,去诈一诈他,告诉他沈千丈已经交代了!”王战搓着下巴道。
仇俊想了想道:“去试一试!”
另外一处幽暗的石屋内,司马英端坐在木椅上,双手抱胸,紧闭着双眸,一言不发,心中忐忑到了极点。
吱呀~
铁门打开,仇长老背着手目光凝重,缓步走道司马英的身后,深深一叹:“哎,司马老弟,你真是可怜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可怜?”司马英冷笑。
仇俊搬了把凳子坐在司马英对面:“你知不知道对面都招了,你还在这强梗着脖子,我是看在咱们同门的份上救你一命。”
司马英目光中闪过一抹慌乱:“什么跟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仇俊直愣愣的盯着司马英,看的司马英颇为不自然。
接着,仇俊手掌一翻,太皇钟出现在其手心,看到太皇钟,司马英非常的惊愕,只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笑道:“太皇钟?终于找了回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仇俊收起太皇钟:“你还笑得出来,姓沈的看到太皇钟就立刻交代了,说是你与照天殿暗中勾结,他是被胁迫,一切都是你在主谋!”
司马英眼角一抽:“你少来诈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仇长老轻轻一笑,起身走到司马英身旁,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挺着,老弟,我就比你早几年入门,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救你?”
“他沈千丈背后有太上长老为他出头,就算犯了罪,大不了关个五六年,七八年,请问,你背后有谁?”
“你现在赶紧交代,趁宗门的判罚还没下来,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司马英目光闪烁不定,双眼瞪得比铜球还大,两只手放在腿上,不自觉的死死抓紧衣裤,很明显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哒~哒~哒~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人,看服饰自然是执法堂弟子,此人瞥了眼司马英和仇长老,高声道:“宗门法令,司马英串通照天殿,胁迫沈千丈,乃是盗取太皇钟的首恶之徒,证据确凿,其行背祖忘宗,罪不可恕,废去修为,立刻押送刑台斩首!”
“什么?”听到眼前弟子的宣判,司马英立刻就炸了。
那名执法堂弟子自然是王战假扮的,他对着门外招手道:“来人,将此贼押走,行刑!”
“是!”
门外四五人走了进来,这几人都是仇长老的弟子,气势汹汹的就向司马英抓去。
“老弟,我给了你机会,你不信,来生再见吧!”仇长老对着司马英轻轻一笑道。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根本不是首恶,这是沈千丈逼着我做的。”司马英彻底慌了,连忙挣脱开王战几人的手,抓住仇长老的裤脚,急声道:“仇长老,我求求你,你救我,救我一命!”
仇长老蹲下身子,叹了口气:“那你也得交代啊,我这才好向宗主给你求情啊!”
司马英浑身颤抖,一五一十的交代:“我真不是首恶,我这人好赌两手,前几年欠了七八百万玄石。”
“某一日,沈长老找到我让我与他合作,答应替我还玄石,再加上我与龙虎门的隋正风不对付,就答应了!”
仇俊眼神凌厉,继续问道:“你可知沈千丈为何要背叛宗门?”
司马英点了点头:“我曾私下听照天殿的人说过,沈千丈年轻的时候,外出历练,遇上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于是起了色心,欲行不轨之事,不想那女子竟然是照天殿某位太上长老的后人。”
“当时照天殿那位长老没有杀他,而是让他当内应,不然就公布此事,让他身败名裂,在斩杀他。”
王战就站在一旁,手中的留影石将司马英说的话,全都录下。
“原来如此啊!”仇长老站起了身,对着王战摆了摆手。
王战恭敬的将留影玉交到仇长老的手上,然后退了出去。
他刚出门,隋副宗主和程长老就围了过来,急迫的问道:“怎么样了?”
王战笑着点头:“那老贼都招了,我的冤屈洗了,黄庭门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听到司马英已招供,隋副宗主和程长老深深的松了口气。
隋副宗主忍不住感叹道:“老天保佑啊,黄庭门这里处理完,接下来,就是该清理门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