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清指尖纤细，包出的饺子端正好看，褶花均匀。
楚宁傲娇嘴硬，包得歪歪扭扭，却非要硬说自己的最特别。
温元动作轻柔，包子捏得圆润可爱。
苏文柔手艺最巧，褶花精致，每一个都像工艺品。
孙玉兰被众人拉着坐下，也拿起面皮动手。
有人递馅料，有人递清水，有人帮她整理衣袖。
十一人挤在一起，没有尊卑之别，没有主仆之分，只有家人般的亲近与温暖。
面粉轻轻飞扬，落在发间，衣摆，笑声在庭院里久久回荡。
蒸笼掀开的那一刻，白雾升腾，香气瞬间溢满整个院落。
皮薄馅大的白菜猪肉包，圆润饱满。
劲道鲜香的手工水饺，整齐排列。
正是孙玉兰最熟悉，最牵挂的味道，是跨越世界而来的温柔，是此刻身边人满满的真心。
苏文柔亲手将最大的包子夹到孙玉兰碗中，眼底满是感激：
“女相，谢谢你收留我们，护我们周全。”
九位夫君也齐齐动筷，把最好的都夹到她碗里，目光真诚又炽热。
孙玉兰咬下一口，面皮软糯，馅料鲜香，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到心底。
这不是山珍海味，却是她吃过最暖的一餐。
吃完包子饺子，九位夫君立刻起身站定，苏文柔站在一侧轻轻拍手伴奏。
十人调整气息，目光齐齐望向孙玉兰，齐声开口。
歌声温柔清亮，是他们日夜练习的「女相寿安康」：
“山河为贺，风月为章，
女相心安，岁岁如常。
九霄同心，相守身旁，
烟火人间，长乐未央……”
这歌声落在孙玉兰耳中，比任何仙乐都要动人。
唱到最后，十人一同躬身，声音整齐又响亮：
“祝女相，一生自由，一生荣光，一生被爱，一生无忧！”
孙玉兰望着眼前十张真诚的笑脸，望着满院热气与灯光，眼眶微微发热。
谢惊尘递上温热的茶水，温元为她披上外衫。
苏立清整理好她肩上的面粉，苏文柔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其余几人围在身旁，笑眼弯弯。
孙玉兰生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女相府的院门就轻轻打开。
九霄男团九人一身清爽的浅蓝常服，腰间系着绣了小包子与小饺子的锦缎围裙，模样乖巧又喜庆。
苏文柔带着府里手脚麻利的下人，推着几辆堆满蒸笼的木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声响。
蒸笼一层层摞得整齐，掀开一条缝，热气裹着鲜香扑面而来：
全是他们天不亮就起来亲手包、亲手蒸的白菜猪肉包与鲜香水饺。
谢惊尘扛着一面小小的红布横幅，上面是苏立清亲笔写的八个大字：
万民同贺，女相安康。
楚宁手里拿着一叠祝福小笺，笑得眉眼弯弯：
“今天咱们不唱跳，只送福，送包子，送饺子，让全京城的人，都跟着一起开心！”
孙玉兰站在府门口看着他们，眼底笑意温柔。
她本不必如此铺张，可看着这群少年满心满眼的热忱，终究没忍心拒绝。
木车刚停在戏院前的广场，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四方。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老人拄着拐杖，有妇人牵着孩童，有书生背着书卷，有小贩放下担子。
人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欢喜。
没有拥挤，没有争抢。
大家自觉排成长长的队伍，安安静静等候。
九霄少年们分工明确：
谢惊尘力气最大，负责搬蒸笼，递包子。
苏立清拿着笔，给百姓写祝福小笺。
温元细心照看老人小孩，把最软的包子递到他们手里。
沈舟维持秩序，笑容温和。
顾言志轻声道谢，礼数周全。
剩下几位公子则一边分发食物，一边笑着回应对百姓的问候。
“老人家，您慢点儿，刚出锅的，趁热吃。”
“小朋友，给你个小包子，祝你平安长大。”
“多谢你们一直支持九霄，支持女相。”
苏文柔站在一旁，捧着茶水，轻声细语照顾着每一个人，眉眼温柔得像春日的风。
热气腾腾的包子与饺子递到一双双粗糙却温暖的手里，香气瞬间弥漫整条大街。
一口咬下去，面皮软糯，馅料鲜香，正是大家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人群里轻轻响起昨日九霄男团唱的「女相寿安康」。
起初只是一两个人，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加入。
老人，孩子，妇人，少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歌声朴素，却满含真心，从街头飘到街尾，飘进巷弄，飘向城楼，飘满整个京城。
有人捧着包子红了眼眶：“咱们女相是天底下最好的官，不贪权，不害民，还想着我们百姓吃饱穿暖。”
有人抹着眼泪笑：“九霄公子们也心善，免费表演，免费送吃的，这是大靖的福气啊。”
还有孩童举着小小的祝福笺，奶声奶气地喊：“祝女相娘娘，长命百岁，天天开心！”
孙玉兰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静静听着，看着。
万民同贺的热闹还没散去，宫里的仪仗也缓缓而来。
太监捧着太后亲手写的“福泽万民”鎏金匾额，身后跟着宫女，抬着满满几车的赏赐：
绸缎，糕点，药材，玉器。
全是太后精心挑选的贺礼。
“太后娘娘有旨！闻女相生辰，万民同乐，九霄少年仁心向善，特加赏赐，以彰其德！”
一时间，街头更加热闹。
九霄少年们齐齐躬身谢恩。
百姓们更是欢呼不断。
掌声与笑声几乎要将天空掀翻。
苏立清看着眼前景象，轻声对身边的兄弟说：“能跟着女相，做这样的事，才是真的不负此生。”
其余八人重重点头。
夕阳西下，蒸笼空了，祝福收了满满一箱，歌声与欢笑却久久不散。
九霄男团与苏文柔满载着百姓的谢意与祝福，缓步回到女相府。
孙玉兰站在门口等他们。
谢惊尘率先跑过去，手里还攥着一个百姓送的平安福袋：
“女相，你看，大家都好喜欢你！”
温元递过一杯温水：“累了一天，快歇歇。”
苏立清捧着厚厚的一叠祝福笺，声音真挚：“这是万民的心意，也是我们的心意。”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