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凄厉的惨笑,被地下室厚重的铁门隔绝。
像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
汉东省。京州市。
阳光刺破云层,倾泻在林氏双子塔上。
蓝色的玻璃幕墙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座城市的心脏,在强劲地跳动着。
这是属于林氏的时代。
一个不再有空降派指手画脚、不再有赵家贪腐阴影的暴走时代。
林氏大厦。六十八层。
林敬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看着脚下这座城市。
从光明湖畔的新城,到城郊冒着白烟的科技园。甚至远处高速公路上连绵不绝的物流重卡。
每一寸土地,每一根钢筋。都流淌着林氏集团的血液。
没有破绽了。
林敬州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布下这盘大棋。
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公安厅长祁同伟。市长吴天。
甚至连省委一把手沙瑞金,现在开会做决策,都要先问问林氏的投资意向。
公检法三家,成了林氏最坚固的盾牌。
这不仅是权力的结盟。这是用几千亿的Gdp和几百万人的饭碗,硬生生焊死的利益共同体。
谁敢动林敬州。就是动汉东省的命根子。
就算是京城最高层,也给了那张“国家级战略人才”的免死金牌。
除了官方。更恐怖的是民心。
林氏内部福利网铺开后。
汉东省三十万直系产业工人,加上他们的家属。几百万人。
看病不花钱,孩子上学免学费,年底拿的是比国企高三倍的奖金。
他们对林敬州的狂热崇拜,已经超越了对行政命令的敬畏。
任何企图在汉东搞事情的外省势力,或者所谓的打假维权机构。不用警察出面。
底层的工人们拿着扳手和铁锹,就能把他们赶出省界。
经济垄断。政治护航。民心所向。
汉东省。
已经被林敬州打造成了一个真正的铁桶。水泼不进,针插不进。
原着里所有的威胁。
赵瑞龙逃亡。侯亮平烧锅炉。陈清泉、丁义珍在踩缝纫机。
那些高高在上、以为能用一纸红头文件就能定人生死的特权阶层。
被他用最野蛮、最粗暴的资本碾压,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国内的局,已经下完了。
林敬州转过身。
放下水杯。
走到办公室那面占了半边墙的巨大世界地图前。
汉东省在地图上,只是一小块红色的区域。
而地图的大部分。
是北美、欧洲、和日韩那些密密麻麻的工业基地和金融中心。
那些被蓝色的图钉标记着的地方。
林敬州伸手。
指尖在这张地图上缓缓划过。
眼神里。没有满足。只有一种让人战栗的、更加庞大深沉的野心。
他不是为了当个地方上的土皇帝才重生的。
垄断一个省的基建和民生,只是为了稳固大后方。只是造血的工具。
真正的战场。
从来都不在省委大院的会议室里。
而是在那些看不见硝烟的全球供应链上。在那些掌握着人类核心科技命脉的跨国财阀手里。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敬州的思绪。
没等他开口。
门被推开了。
苏沐晴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
她平时一向冷静,连做空百亿美金都不会变脸色。
但此刻。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凝重。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封皮是红色的。印着“绝密预警”。
“林总。”
苏沐晴走到林敬州身边。没递文件。直接汇报。
声音干脆。语速很快。
“出事了。”
“刚截获的外媒加密简报。”
苏沐晴盯着林敬州。
“我们之前在日内瓦发布的0.35微米芯片,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加上新能源电池的海外订单暴增。”
她咽了口唾沫。
“西方半导体联盟。联合了欧美几家最大的新能源车企和材料财团。”
“他们达成了一致。组成了联合封锁阵线。”
林敬州没有插话。看着地图。
苏沐晴继续说:“这不是之前那种单一的零部件断供。”
“这是彻底断链。”
“他们不仅要切断我们所有的底层原材料进口渠道。并且,准备动用数千亿美金的市场补贴基金。”
“在国际市场上,对林氏的光刻机和电池产品,进行不计成本的倾销和价格战封锁。他们想在三个月内,把我们的海外市场全部绞杀干净。把我们困死在汉东。”
这不再是暗地里的商战。
这是明火执仗的宣战。是那些百年财阀,感受到致命威胁后。
发动的降维级资本绞杀。
苏沐晴汇报完。看着林敬州。
她以为老板会立刻下令召开紧急高管会议,商讨对策。
但林敬州没有。
他走到办公桌旁。
拿起那包大前门。抽出一根。
“咔哒。”
打火机亮起。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烟丝。
他深吸了一口。
吐出浓郁的白烟。烟雾在眼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脸部轮廓。
林敬州没有看那份红色的警报文件。
他转过身。
看着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嗜血。而又充满狂热战意的冷笑。
“倾销封锁?”
林敬州弹了弹烟灰。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妄。
“在国内跟这帮官僚玩过家家,确实玩腻了。”
他掐灭刚抽了一口的烟。
转头看着苏沐晴。眼神像出鞘的刀。
“通知全集团。”
林敬州语气森冷。
“准备开战。”
“接下来。咱们去世界上。”
“撕碎这帮外企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