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锡魂穿过来这么些日子,算是彻底琢磨透了一件事。
打鬼子,杀鬼子,光靠嘴皮子磨叽屁用没有。
自己腰杆子不硬,说什么都是白搭。
说到底,拳头大才是真道理。
手里头攥着实打实的本事,不光那几个小鬼子不够看,早晚有一天他能直接带人趟平了岛国,把那个窝给端了,让这个世上从此再没那个破地儿。
一个身上淌着华夏血的爷们,既然重活到了这个战火连天的年月,又摊上了系统这种逆天玩意儿,那心思就不能小了。
岛国那块地方,得姓了林。
他眯缝着眼,浑身上下往外透着冷飕飕的杀意。
寻思着这回奖励到手,迫击炮、榴弹炮这种硬茬子都配上了,要不要趁热打铁,先干掉小鬼子一个县城,拔掉他们一个大据点啥的。
可脑袋瓜里仔仔细细盘了一遍,还是把这点念想给摁了回去。
眼下山寨才刚支起摊子,手里头的家伙事儿确实不错,可拢共就那么些人,寨子外面的防御网也还没扎牢靠。
鬼子的飞机一过来,炸弹一落,这点家底怕是得全折里头。
人嘛,心气儿能高,但不能缺心眼。
除非哪天他手里的真家当攒够了。
琢磨到这一步,林泽锡自己点了点头。
现下还是老老实实做任务、搂奖励,把自个儿和山寨的底子养厚实了,回头等那些个新鲜玩意儿堆满仓库的时候,还愁捏不死那帮小鬼子?
这茬先撂一边不去想了,他眼珠子扫了周围一圈。
弟兄们已经把战场拾掇得差不多了,一个弟兄正蹲那儿对着单子点数。
林泽锡把巴雷特和98k随手扔给手下人扛着,迈步凑过去问了一嘴:“战损怎么算的?”
“大当家,咱们缴了三挺轻机枪,三八大盖弄回来三十二条。”手下人赶紧报账。
“鬼子娘们抓了整二十个,鬼子的车有一辆还能跑,剩下那些破烂玩意儿全让火烧干净了。”
“小鬼子一个没剩全报销了,自家弟兄连块皮都没蹭破,就是有俩倒霉蛋让汽车给烫着了。”
林泽锡嗯了一声,“进项是少了点,可只要能杀鬼子,咱这买卖就不亏。”
弟兄们听了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服气,“还是大当家这话说得透亮,弄死小鬼子就是白捡的。”
“可不是嘛,大当家这话真他娘的在理!”
底下一帮人乌泱泱地跟上话头,都觉得这话实在。
林泽锡自己倒没当回事,“随口一说的大白话,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接着往下吩咐:“咱们寨子里头有没有会捣鼓那铁疙瘩的兄弟?车和那些鬼子娘们一块儿先往山寨拉。”
挨个问过去,还真扒拉出一个能开车的。
手艺是潮了点,但总能把车轱辘转起来。
他拨了一拨人跟车先走了。
林泽锡自个儿领着剩下的弟兄,甩开两条腿又跑了回去。
俩钟头后,队部才算是摸到了寨门口。
山路七拐八绕的,车轱辘根本爬不上来,只能扔山脚底下。
二十个鬼子娘们被绳子串成一串,拽上了山。
大当家早放下过话,鬼子娘们也不是什么好货,用不着给她们脸,直接拿绳捆,犟嘴炸刺的直接大嘴巴子招呼,不用省力气。
得让这帮娘们知道,她们那窝里的男人全是畜生养的。
不多大工夫,山寨聚义厅里头。
林泽锡大马金刀地坐在上头,耳朵里钻进来系统的动静。
【叮!宿主任务已了结,二十个鬼子娘们顺利绑上山来!】
【迫击炮二十门,榴弹炮五十门,捷克式轻机枪二十挺,三八大盖两百条,全给宿主备上了。】
【东西是从天上扔下来,还是先搁系统仓库里存着,宿主自己拿主意。】
林泽锡乐了。
他是真没想到,榴弹炮这种大件头也能从半空中丢下来。
巧了,上回那一拨空投过去也一个多月了,再往寨子里落一回东西,不过分吧。
龇牙乐了那么一下,林泽锡刚要招呼弟兄们去后山搬东西,聚义厅门外头就有个弟兄扑腾扑腾跑进来。
等他喘匀了气站到跟前,林泽锡问:“出什么事了?”
那弟兄笑得一脸褶子,“大当家,鬼子娘们全安置好了,底下的弟兄托我来问,下边该怎么弄?”
“大当家给个明话。”
林泽锡听乐了,“就这?上回那俩是怎么办的,这二十个照旧不就完了。”
底下弟兄眼珠子转了转,吞吞吐吐地又说:“大当家,弟兄们是想问问,大当家自个儿有没有相中的。”
“这一批娘们里头,有几个模样挺周正……”
林泽锡把手一抬,拦住了话头,“甭说了,我没那个心思,全给弟兄们分了就是。”
不愿意在这个话茬上多费唾沫,他直接起了身,张嘴吩咐:“叫上几十号人,跟我去后山。算了算日子,我那朋友该给我捎东西过来了。”
这话一落地,底下的弟兄浑身都来了劲。
“得令!”
“大当家我这就去拢人往后山走。”
“一帮弟兄早就照着大当家说的,把后山清出了一大块平坡敞地。”
“就等着大当家您大显神威了。”
林泽锡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让那弟兄出去拢人。
他自个儿溜溜达达出了大厅,两手一背,不紧不慢往后山晃。
弟兄们待会儿看见这回天上掉下来的硬家伙,怕不是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毕竟迫击炮和榴弹炮这些玩意儿,晋绥军那边都没多少存货,八路军更是一年到头摸不着几门。
他这一个土匪窝子和一帮子泥腿子土匪,能把这种铁疙瘩扛回来,说出去根本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