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锡声音压得很沉:出什么事了?
手底下那兄弟一把将报纸塞过来,牙都快咬碎了:这鬼子真他娘的该千刀万剐,什么恶事都干尽了,压根儿不能算人。
大当家的,您得领着弟兄们去打鬼子。
我现在就恨不能把那些小鬼子一个个全宰干净,要不这口气顺不下去。
林泽锡眉头拧成了疙瘩,扯过报纸,眼珠子扫了上去。
抗战日报:
晋北平原一带
鬼子兽行遍地
对晋北晋中那片儿的村子下了死手
掳走大批百姓
逼着人去山里的矿洞卖命挖矿
鬼子抓走无数华夏女人
圈在个地方集中关着,轮番糟蹋、殴打、割肉
连几岁大的娃娃都当面给弄死了
鬼子丧尽天良,竟拿石磨碾了个活生生的满月娃子当乐子
鬼子天理难容,上了岁数的老人家就地挖坑活埋
...
光扫了几行扎眼的标题。
林泽锡那眉头拧得死紧,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发力,浑身开始打起颤来。
操他祖宗的小鬼子,死一百回都便宜他们。
这鬼子就该挨枪子儿,就这么屁大一会儿工夫,又祸害了咱华夏好几个村子的老少爷们。
底下那帮弟兄一个个胸口堵得慌。
大当家的,赶紧发话,我要去砍鬼子。
这帮连畜生都赶不上的玩意儿。
把咱华夏的老百姓抓去给他们当牛做马挖矿,白天黑夜连轴转,一直累到断气在矿洞里。
啊!恨得人牙根痒痒!
咱华夏百姓敢说个不字,当场就给活活打死,还有更毒的,往人身子里塞煤块活活折磨死。
这种歹毒法子,压根不是人干的事,是恶鬼是他娘的妖魔。
大当家的,我真憋不住了。
那些鬼子硬生生把咱华夏的闺女给掳走,我不敢往下想,打死也不敢信。
那些姑娘遭的是哪种断子绝孙的罪,轮番糟践、死命殴打,那帮鬼子还割了姑娘身上的肉,当菜吃。
这还叫人?我倒想问一句,这还算是个人养的东西?
那些鬼子就不配活在这世上,那些鬼子就是魔头,全是他娘的妖怪。
才满月没几天的小娃子!才刚睁眼看这世道。
那些鬼子,居然,那些鬼子居然,把他搁在石磨上,啊,我说不下去了。
他们就根本不是人,没长人心。
一个月的娃,愣是没能躲过那帮天打雷劈的鬼子的毒手,他们还要喝...
真是一群吃人的畜生,活生生的恶魔。
他们就欠杀,他们就该死,鬼子就该绝种,该从这世上彻底抹干净。
大爷大妈们,你们在那边可得把眼珠子睁大了看好了,那些把你们推进坑里的鬼子,一准儿得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林泽锡都不晓得自个儿的指甲盖扎穿了掌心肉,血珠子跟底下弟兄们捶地痛哭的泪搅在了一块儿。
要是这会儿跟前站着个鬼子。
他能活撕了那畜生吞下去。
不这样,胸口那股子火烧火燎的恨压根儿就熄不了。
林泽锡浑身的热血一股一股往上顶。
恨不能立时就撵上一群鬼子往死里砍。
替那些遭了大罪的华夏老百姓把仇给报了。
脑子里翻翻滚滚的。
华夏那些年遭的难。
某京城那场大屠杀一幕一幕往眼前蹦。
这些事儿背后。
是岛国那年头闹了大饥荒。
鬼子家上百万的女人跑去南洋,皮肉换钱,买枪买炮,就图个侵略别国。
让岛国那套歪理邪说灌了迷魂汤。
鬼子那边的老百姓发疯似的把自家丫头往窑子里头送,挂个艺伎的名头。
有数儿可查的。
当年靠卖身子挣血钱的鬼子娘们儿,超过一百四十万号人。
这些鬼子女人在外国把身子当货卖。
换回来的洋钱全寄回了鬼子窝里。
到头来这些钱叫鬼子拿去买家伙,再用这些家伙祸害华夏大地,干那禽兽不如的勾当。
林泽锡气得肺都快炸了,他就不明白这么样的货色,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憋到头了就不必再憋。
林泽锡一掌拍在椅子把手上,吼出声来:
快,把弟兄们都喊来。
底下弟兄扯嗓子应了,蹭地窜起身就往厅外冲。
林泽锡这会儿心里头翻江倒海,暗暗咬死了牙。
如今老天让我栽在这打仗的年月里重活一回,我把话撂这儿,到头来非得把岛国给灭了,砸在岛国头顶上的小男孩,不可能只那一颗。
更不会有什么最后一颗!
【叮!系统任务发布,命宿主前去绑回二十个鬼子娘们儿!】
【赏格:迫击炮二十门,榴弹炮五十门,捷克式轻机枪二十挺,三八大盖二百条。】
【叮!宿主接不接?】
【叮!宿主已接活,正探明目标方位!】
【叮!已替宿主标好目标所在。路程:九十七公里!】
漂亮!
这活儿来得真他娘的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