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站在高台上,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文:“这片土地的骨头打断了。准备笔墨,给老子重新划拉地图。”
苏文不敢怠慢。
他立刻让随从搬来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直接摆在圣彼得广场的高台上。
一张特制的、空白羊皮卷被平铺开来。
四角用沉重的金砖压住。
沈烈走过去。
他没有接苏文递过来的毛笔。而是直接拔出腰间那把沾着血的短刀。
刀尖在羊皮卷上。
毫不留情地。划过那些代表着欧洲各国疆域的虚线。
“法兰西。”
刀尖刺破羊皮,用力往下一拉。
“这块地,以后就叫法兰行省。”
“英格兰那破岛。”
刀尖在地图的左上角随意地画了个圈。
“改名,日不落县。归法兰行省管辖。”
神圣罗马帝国、威尼斯、西班牙……
那些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字。
在沈烈粗暴的刀尖下。
全部被抹除。化作了大华帝国版图上的一个个行省、郡县。
连带这片土地的尊严,被切得稀巴烂。
“把这份新地图。印发全军。”
沈烈把短刀插回刀鞘。
“通告欧洲所有城邦。从今天起。地球上没有欧洲,只有大华的西陲都护府。”
“至于那些国王、贵族。”
沈烈冷眼扫过广场上那些还在给玄甲兵洗脚的欧洲主宰者。
“全部贬为奴隶。”
“男的,带上生铁脚镣。去给大华修横跨欧亚的铁路。”
“女的,送去纺织厂踩缝纫机。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这是最彻底的亡国灭种。
不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从根源上摧毁他们的阶级和统治基础。
苏文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一边额头冒汗。
这种铁血手腕。就算是大宋开国皇帝也做不出来。
但他知道,对付这些野蛮的红毛鬼,只有比他们更野蛮,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还有。”
沈烈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
“从明天起。整个西陲都护府。实行最严酷的‘同化令’。”
“所有公共场合。集市、官衙、甚至他们拉屎的茅房。”
沈烈眼中透出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准说汉语!只准写汉字!”
“谁敢私下说一句鸟语。割舌头。写一个洋文,剁手。”
这道命令一下。
连旁边的玄甲将领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招太毒了。这是要断了欧洲人的文化根基。
一代人不说不写,两代人之后。这片土地上的人,就只知道自己是大华人,再也记不起什么上帝和骑士了。
“那……那些他们的书籍怎么处理?”苏文小声问。
“烧。”
沈烈只吐出一个字。
“去把罗马、巴黎、伦敦。所有的教堂、图书馆全给老子查抄了。”
“什么圣经、历史文献、骑士小说。一本不留。”
“全部堆到广场上。烧成灰。”
“换上咱们大华的四书五经,还有兵工厂的机械操作图纸。让他们学!”
雷厉风行。
大华的战争机器。瞬间转化为最高效的同化机器。
几天后。
罗马城内。燃起了几十堆冲天的大火。
这不是战火。是文化毁灭的烈焰。
无数精美的羊皮卷、古老的典籍。被玄甲兵像扔垃圾一样,扔进火堆里。
火光映红了那些欧洲学者的绝望的脸。
有人哭喊着想要冲进火场抢救,直接被旁边的火枪兵一枪托砸碎了满口牙。
“听好了!”
一名大华校尉,拿着铁皮喇叭,站在高台上大喊。旁边站着通译。
“从今天起。学汉语。学汉字。”
“学得好的。给饭吃,给大华的良民证。”
“学不好的。或者私藏异端邪说的。”
校尉指着旁边那几十门黑洞洞的迫击炮。
“这就是下场!”
高压统治下。
为了活命。为了那口能填饱肚子的白米饭。
那些曾经高傲的欧洲人。
开始笨拙地、痛苦地。卷起舌头。
学习着那些复杂的方块字。学习着“你好”、“万岁”这些他们以前连听都没听过的东方语言。
谁敢不学?
有个偏远的小镇,镇长带头抵制汉语,还暗中组织人藏了几十本经书。
消息传到驻军那里。
根本没有抓人审问的过场。
半个时辰后。十门野战炮直接推到了小镇门口。
“轰轰轰!”
一轮齐射。
那个镇长连同他那座石头房子,直接被炸成了粉末。
然后玄甲骑兵冲进去,把整个镇子烧成了白地。
这种大炮洗地的恐怖威慑。
彻底掐断了欧洲人心里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
在生死面前。语言和文化,是可以被迅速抛弃的。
短短几个月。
走在曾经的巴黎街头。
你能看到金发碧眼的法国人。穿着大华粗布短打。
见面时,操着一口极其别扭的山东口音汉语,互相拱手作揖。
“吃了吗您内?”
这场景。滑稽又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强权烙印。
大华的黑底金龙旗。
插满了从英吉利海峡到波罗的海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欧亚大陆。
这片地球上最庞大、最核心的陆地板块。
彻底。完完全全地。
臣服在了一个叫沈烈的男人的脚下。
几个月后,整个欧亚大陆已经彻底插满了大华帝国的黑底金龙旗。沈烈站在新落成的欧洲总督府顶楼,脑海深处的系统突然发出一声轻响。一张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未探索地图,在视网膜上弹开,指向了那片浩瀚无垠的东方大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