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黑甲军齐声怒吼“杀!”,如同黑色的海啸,沈烈亲自拔出长刀,下达了彻底踏平梁山的终极总攻令!
刀锋直指那座已经被饥饿和绝望笼罩的死山。
“咚!咚!咚!”
数百面巨大的牛皮战鼓。
被光着膀子的力士,用尽全身力气同时擂响。
鼓声如雷。连成一片。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护城河里的水面被震起密密麻麻的水珠。
二十天的围困。
对于梁山来说,是扒皮抽筋的慢性死亡。
但对于沈烈的五万系统大军来说。
那是养精蓄锐、将杀气和体力打磨到巅峰的蛰伏期。
“前军,推进。”
卢俊义提着丈二钢枪。骑在马上。冷冷地下达指令。
“咔哒,咔哒。”
一万名重装陌刀兵。迈开了整齐划一的步伐。
他们没有跑。就是一步一步。如同推山填海般。
顺着那条崎岖的山道,向上碾压。
沉重的铁靴踩在山道上。
那些用来阻挡敌人的简易拒马和木栅栏。在这些钢铁怪兽面前。
连半点迟滞的作用都没起到。
重甲步卒直接用塔盾顶上去。硬生生将那些碗口粗的木桩撞断、踏平。
山道狭窄。
但陌刀阵密不透风。锋利的刀刃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冷森森的白光。
在他们身后。
一万名神臂弩手。已经将弓弦绞紧。
弩箭斜指半空。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冒头的梁山喽啰钉死在岩石上。
山上。
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梁山残军。
听到这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
看着那片正不紧不慢往上压的黑色铁流。
他们甚至连举起手里生锈朴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娘啊……活阎王杀上来了……”
一个喽啰抱着头,缩在土坑里。裤裆里再次流出黄水。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与此同时。
水泊梁山的另一侧。
广阔的水面上。浓雾正在散去。
韩世忠身披玄铁重甲。
站在一艘体型庞大的冲撞楼船的船头。
他听到了陆地方向传来的震天战鼓声。
韩世忠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抖动起来。眼底冒出嗜血的光芒。
这一个月。他在冰冷的河水里练兵。在漫天的火海里烤耗子。
今天。终于到了彻底砸碎这水泊王八壳子的时候了。
“水军的崽子们!”
韩世忠大吼一声。声音在水面上远远传开。
“陆路的主公已经动手了!”
“咱们水军。今天要是让陆战那帮糙汉抢了首功。以后在独龙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横刀。
举过头顶。
猛地挥下那面鲜红如血的令旗。
“给老子冲!”
“轰隆隆!”
几十艘包裹着厚重生铁皮的冲撞楼船。
如同水面上的钢铁怪兽。
在系统驱动齿轮的疯狂运转下。开足马力。
船尾的水轮搅起巨大的白色水花。
乘风破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直冲向梁山最后的那座水寨大门。
在楼船两侧。
几十艘像剑鱼一样轻快的蒙冲战舰。护卫两翼。
蒙冲甲板上。玄甲水兵已经将重型床弩绞紧。
“敌袭!水里有敌袭!”
水寨大门上。
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守门喽啰。
看到水面上突然冲出来的几十头黑乎乎的钢铁怪物。
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
“快放箭!拦住他们!”
一个头目扯着嗓子大喊。
守寨的喽啰们哆哆嗦嗦地拿起软绵绵的木弓。
“嗖嗖”几声。
稀稀拉拉的箭矢软弱无力地射向水面。
这是他们饿了二十天,能射出的最强力量。
但是。
“当!当!”
那些箭头。射在冲撞楼船厚重的生铁皮上。
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无力地掉进水里。
连个白印都没能留下。
“就这点鸟力气。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韩世忠站在船头。任由几支流矢从耳边飞过。连躲都没躲。
他看着前方那扇用粗大原木扎成、曾经让官军水师望而却步的梁山水寨大门。
冷笑连连。
这扇门。挡得住大宋的破木船。
但挡不住他手里这系统魔改的钢铁怪物。
韩世忠的座舰一马当先,巨大的铁皮冲角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白色的巨浪。“给老子撞碎它!”韩世忠狂吼。下一秒,重达百吨的冲撞楼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撞在了梁山水寨那扇破旧的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