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那双裹着绒毛黑袜的玉腿上流连,从脚踝滑到膝盖再滑到大腿根部,一寸一寸扫过去。
那层绒毛袜的材质看起来就很好摸,视觉上带着一种茸茸的、温暖的质感,衬得那双腿又白又直又嫩,简直让人想上手捏一把。
小秘书秋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蛋泛起两片红晕,睫毛颤了颤,不自觉地往孙茂身后退了半步。
她当了孙茂两年秘书,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像赵二驴这样一进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目光直接往她腿上钉的,还是头一个。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神里那种我在欣赏好东西的坦然,让人连发火都不知道从何发起。
妈的!!!
孙茂手里的雪茄啪地拍在桌面上,火星四溅。他猛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脸上的横肉抖动着,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在九龙镇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就算是道上混的大佬进了他的办公室也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可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毛头小子,非但没把他当回事,还当着他的面用那种眼神打量他的秘书?!
小子!!孙茂指着赵二驴的鼻子,声音沉得像炸雷,你是不是想死想疯了???当着我的面YY我的秘书??谁给你的勇气?!!
他身后那几个手下也往前逼了两步,手里不约而同地亮出了家伙——有军刀,有电棍、还有一根甩棍。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陡然降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然而赵二驴根本看都没看他们。
他甚至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孙茂的办公桌前,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着定制西装、叼着雪茄一副大佬做派的中年男人。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之前看秋秋时那抹意犹未尽的笑意。
啪——!!!!
赵二驴抬手就是一巴掌,又快又狠,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孙茂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嘴里那根雪茄都飞出去老远,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想死??
啪!!!!
第二巴掌落在孙茂另外半边脸上,力道比刚才更大,孙茂的背撞在办公桌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件茶杯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你秘书长这么极品,不看当装饰品??
啪!!!!
第三巴掌抽得孙茂整个人差点翻过办公桌去,他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可脑门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两只眼睛因为疼痛而泛红,整个人又懵又怒又恐惧。
你二驴爷爷,还不需要人给我勇气!!
赵二驴收回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低头看着孙茂那张肿成猪头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只知道,你既然请了我这尊煞神,那你们——
他抬脚,把旁边一个正试图冲上来的西装男直接踹飞出三米远,那人撞在墙上滚下来,手里的电棍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吭都没能吭一声。
——都要倒霉了。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剩下的几个打手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的家伙什举在半空中,却没人敢再往前一步。
小秘书秋秋站在孙茂身后,那张精致秀气的鹅蛋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一双丹凤眼瞪得圆圆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穿着粗布衣裳的青年,竟然连她老板都敢打?
而且打完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只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两拍,裹着绒毛黑袜的小腿微微并拢,高跟鞋的鞋尖不自觉地点了两下地面。
王涛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整个人都傻了。
他本来以为到了孙茂的办公室,赵二驴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孙老板在九龙镇经营了这么多年,光打手就养了几十个,再加上和道上那些关系盘根错节,收拾一个乡野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可结果呢?
孙茂挨了三个耳光,连还手都没来得及。
他带来的那几个所谓的,被赵二驴一脚踹飞了一个,剩下的几个连动都不敢动。
王涛的后背唰地渗出一层冷汗,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他忽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街上拦住赵二驴,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他本来只是想借孙老板的手报一箭之仇,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自己亲手把一尊煞神请进了门……
孙茂扶着办公桌站直身体,两个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挂着血丝,那双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怨毒和愤怒。
他活了四十六年,在九龙镇混了二十多年,从摆地摊到开公司到坐拥上亿资产,何曾受过这种折辱?而且还是当着他秘书的面!
你……孙茂的嗓音因为嘴巴肿了而含混不清,手指哆嗦着指向赵二驴,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孙茂在九龙镇——
啪!!
赵二驴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他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上。孙茂剩下的话被打碎在喉咙里,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老板椅的靠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是谁?赵二驴慢悠悠地收回手,甚至还从桌上捡起孙茂掉落的半截雪茄,在手里把玩了两下,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把雪茄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双手插回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老板椅上的孙茂,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听好了,那个果园的事情,是我赵二驴的人,以后谁再敢打她的主意——
他抬起脚,一脚踩在孙茂面前的办公桌上,那厚实的红木桌面被他踩得嘎吱作响,旁边的电脑显示屏都震了两下。
我会让他,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极品小秘书秋秋,顿时看得有些心神荡漾,她还没有在九龙镇看到过如此威风凛凛,霸道非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