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马金贵顿时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美女村支书吴秀琴竟然来给赵二驴撑腰,他气得不行,咬牙切齿,恨意十足,“吴秀琴,你什么意思???”
“多管闲事???”
“你就不怕。”
“我举报你吗??”
“举报??”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吗???”
吴秀琴冷笑,继而挺了挺胸口,一脸自信,“倒是你。”
“这些年,恐怕暗地里,没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到时候,我看你如果被调查,还怎么应对。”
马金贵面色一变,却是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隐秘,便是冷哼道,“不可能,我一身廉洁公正。”
有没有问题你跟我说没用,跟到时候的调查员说去。吴秀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灰头土脸的马家宗亲,另外马金贵,你这个村长这些年干的那些事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别逼着大家撕破脸。
马金贵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吴秀琴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屋门口双手抱胸一脸看戏表情的赵二驴,心底又恨又不甘心,“赵二驴。”
“你今天运气好。”
“有吴秀琴帮你。”
“但下次,你没那么好运了。”
马金贵咬牙切齿,狠狠的瞪了一眼赵二驴,准备搀扶自己儿子离开,赵二驴却是挑了挑眉,一脸冷色,“马金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马金贵面色一变,却是挑了挑眉,一脸阴沉,“赵二驴。你别太过分!!!”
赵二驴看着马金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我劝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我??”
“我不信,你敢拿我怎么样。”
“咱们走着瞧。”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吴秀琴看着那辆霸道消失在村道尽头这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赵二驴面前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妩媚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揶揄:行啊二驴,几天不见本事见长。连马金贵那老狐狸都被你收拾了?
赵二驴咧嘴一笑目光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停了一瞬:吴支书过奖了,主要是那老东西自己屁股不干净。
少来这套。吴秀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看得赵二驴心头一热。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那我的事儿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办?
赵二驴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了徐有容略显迟疑的声音:吴、吴支书?
吴秀琴这才注意到赵二驴身后的徐有容,视线在她微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徐老师,好久不见。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徐有容有些局促地跟她握了握手,总觉得吴秀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点别的东西,那种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的从容让她越发不自在,耳根又烧了起来。
赵二驴适时插进来清了清嗓子:吴支书,你刚才说的 调查员的事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吴秀琴正了正神色,我昨天去镇上开会,镇上领导专门提了这事儿。马金贵那老东西贪得太多,上面早就盯上他了,这次跑不掉。不过……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徐有容,徐老师,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
徐有容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吴秀琴叹了口气把文件夹翻开取出一张红头文件递给她:桃花村小学……可能真的要拆了。
徐有容接过来一看,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桃花村小学所在地块已被联腾集团整体收购,将用于建设商业住宅项目,小学需在三个月内完成搬迁。她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和无力:这……怎么会这样?小学是村里孩子们唯一能念书的地方……
联腾集团手续齐全,镇上已经批了。吴秀琴面露歉意,我虽然是村支书可这事儿属于镇上直接管辖,我插不上手。徐老师,我知道你对那所小学有感情,可……
可什么可?赵二驴忽然出声,大步走过来从徐有容手里抽走了那张文件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联腾集团?就是镇西头那个联腾?
吴秀琴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二驴,我知道你能打,可联腾不是马金贵那种土包子,人家是正经的大公司,老板叫陈天豪,手底下上百号人,镇上领导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千万别冲动。
陈天豪?赵二驴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不屑,就那个脑满肠肥、头顶没几根毛的陈天豪?
吴秀琴一愣:你认识他?
岂止认识。赵二驴把文件随手折了折揣进裤兜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吴秀琴的腰,吴支书,徐老师,你们信不信,我给陈天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拆这所小学。
徐有容和吴秀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信。
二驴,吴秀琴被他那只手揽得腰肢有些发软却还是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别吹牛。联腾在镇上扎根十几年了,陈天豪那人手腕硬得很,你怎么可能……
我不仅认识他,我还收拾过他。赵二驴低头凑到吴秀琴耳边,热气喷在她精致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上个月在镇东头的温泉山庄,他带人想欺负一个女服务员,被我撞见了。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还让他跪着给那姑娘道了歉。你说,他敢跟我对着干吗?
吴秀琴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红唇微张: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赵二驴松开她的腰拍了拍手,不信的话你打个电话给他,就说是桃花村的赵二驴说的,让他亲自过来聊聊。
吴秀琴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陈天豪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谄媚的男声:哎哟吴支书,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吴秀琴开了免提咬了咬唇:陈总,我这边有个人想跟您说句话。
谁啊?陈天豪的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懒散。
赵二驴凑到手机前,声音懒洋洋的:陈胖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打翻了,然后陈天豪的声音再度响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结巴:赵、赵、赵爷?!是您?!您、您怎么在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