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你。肖甜甜的声音里带着笑,声音动人无比。
赵二驴挂断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林妙可仰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二驴哥你要走了?
嗯,送一个同事回村。赵二驴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满是不舍,下次再来看你。
林妙可乖巧地点了点头,耳朵尖红红的。
没多久就到了温泉馆门口。
肖甜甜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站在路灯下等着,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间,底下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
她看到赵二驴的车过来,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赵二驴停好车下了车,肖甜甜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胸脯贴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特别。
她仰着头看他,眼底带着亮晶晶的光芒:二驴哥,你真好!这么晚还来接我。
不麻烦。赵二驴笑着捏了捏她的手,目光在她那双丝袜美腿上流连了一瞬,心里头那团火苗又窜了起来。晚上开车送她回村,孤男寡女地在车里待一个多小时,嘿嘿……
然而两人刚准备上车,温泉馆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肖甜甜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温泉馆的老板潘大海一脸忐忑地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帮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穿着花衬衫大金链子,叼着根烟,身后跟着七八个染着各色头发的年轻混混,个个膀大腰圆,来势汹汹。
潘大海满脸堆着苦笑,点头哈腰地赔罪:朱哥,您再给我点时间……我这就搬……这两天一定搬走……
那个被叫作的男人——朱志成——叼着烟冷哼了一声,吐出一口烟雾喷在潘大海脸上:给你两天时间了你还在这儿营业?老潘,你是不是觉得我朱志成好说话?
潘大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腰弯得更低了:朱哥您别生气……我这就搬……今晚就搬……
朱志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目光突然越过潘大海,落在了路灯下站着的肖甜甜身上。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那双三角眼里冒出淫邪的光。
哎哟,朱志成咽了口唾沫,色眯眯地打量着肖甜甜那双黑丝长腿和紧身连衣裙下的玲珑曲线,老潘,你这儿居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女服务员?
潘大海的脸色变了变,急忙道:朱哥您别乱来……她就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朱志成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黏在肖甜甜身上挪不开,这样吧老潘,让这小妞陪我喝一晚上酒,我就再给你一晚上时间搬。
潘大海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可面对朱志成和他身后那七八个混混,他连句硬话都不敢说,只能咬牙道:朱哥,您别为难人家小姑娘……
滚你妈的!朱志成说翻脸就翻脸,一把推开潘大海,指着他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讨价还价?老子让你滚蛋就滚蛋!再磨叽弄死你!
潘大海被他推得踉跄两步差点摔倒,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奈。
肖甜甜看到这一幕,脸色也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往赵二驴身边靠了靠,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声音里带着担心:二驴哥……这老板平时对我挺好的……可是这些人……
赵二驴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美腿和不自觉往自己身上贴的软身子,又看了看潘大海那张憋屈的老脸。
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肖甜甜身前。他看着朱志成,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立刻给我女朋友道歉。还有,想要拆这里,让你们老板滚来跟我商量。
全场一瞬间安静了。
朱志成嘴里的烟都忘了抽,瞪着眼睛看着赵二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后那些混混也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朱志成说话。
潘大海的脸都白了,连连给赵二驴使眼色让他别说了。
肖甜甜也有些害怕,攥着赵二驴的衣角小声说:二驴哥……要不算了吧……这些人背景好像不简单……
赵二驴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放柔了几分:没事。
朱志成回过神来,气笑了,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用脚碾了碾,叉着腰瞪向赵二驴:王八蛋,你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赵二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管你是谁。
草!不知死活的东西!朱志成勃然大怒,朝着身后一挥手,给我弄残他!
七八个混混地围了上来,有的人从后腰抽出钢管,有的人攥着拳头,个个面色凶狠杀气腾腾。路边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吓得赶紧退开,生怕被波及。
赵二驴看着围上来的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偏头对肖甜甜说了一句:站远点。
然后一步跨出。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赵二驴身上炸开,像一堵透明的墙横推出去。七八个混混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那股气浪掀飞出去,砰砰砰地砸在路边停着的车上和墙壁上,钢管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有的人滚出去好几米,有的人撞在电线杆上滑下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朱志成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赵二驴却是一脸淡然,走到朱志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朱志成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左边脸地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他捂着脸瞪大了眼,又惊又怒:你他妈——
赵二驴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的一声闷响,朱志成的身体横飞出去,后背砸在他那辆黑色帕萨特的前车盖上,车盖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朱志成整个人嵌在上面,疼得惨叫不止。
赵二驴迈步走过去,一脚踩在朱志成的胸口上,俯视着他,居高临下,淡然开口道:赶紧打电话,让你老板滚过来。你二驴爷爷耐心有限,还要赶着回村。
要是晚了一秒钟——赵二驴的脚往下压了压,朱志成地惨叫一声,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大半,我把你第三条腿踢断。
朱志成躺在前车盖上,胸口被赵二驴的靴底踩着,疼得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他蠕动着嘴唇想骂人,可对上赵二驴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他是真的怕了。
这年轻人太邪门了,七八个人连碰都没碰到就被掀飞出去,他自己被一脚踹飞砸凹了车盖,胸口还被人踩着,连气都喘不上来。这种人他惹不起。
朱志成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老板……您快来一趟吧……出事了……
夜色越来越浓,路灯下的极氪汽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赵二驴踩着朱志成的胸口,神情淡然,嘴角勾着一抹从容的弧度。
肖甜甜站在不远处,看着赵二驴的背影,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攥着裙摆,手指收紧又松开,脸上一片滚烫。
这男人……太让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