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陈惊雪嗤笑一声,可脚步却没动,反而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了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她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着座椅的包裹感,忍不住赞了一声:这车真不错!坐着很舒服!
赵二驴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去哪儿?
接我闺蜜去!陈惊雪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往那边开,林妙可今天上晚班,差不多该下班了。
赵二驴听到林妙可的名字,心头一动。那个小护士娇娇小小的模样浮现在眼前,还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他嘴角翘了一下,打火挂挡,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镇上的路况不算好,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颠簸着,陈惊雪一路指路,很快到了一家社区卫生院门口。卫生院不大,门口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值班室的白炽灯光。
她应该在里面,我给她发个消息。陈惊雪掏出手机打字。
赵二驴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偏头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卫生院里面,林妙可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站在一张病床旁边,手里拿着输液瓶正准备更换。病床上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油腻男人,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赵二驴隔着一层玻璃都能看到那男人色眯眯的眼神,正黏在林妙可身上上下打量。
下一秒,那个油腻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林妙可纤细的手腕。
林妙可吓了一跳,手里的输液瓶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可那男人的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怎么也抽不出来。
小护士,你的身材可真棒。油腻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满嘴酒气冲着林妙可喷过来,这么漂亮,在这里当护士太委屈了。要不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林妙可的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气:你松开!你别这样!你这是骚扰!我待会可报警了!
报警?油腻男人嗤笑一声,笑得有恃无恐,我又没碰你身子,你报什么警?再说了,我徐天还怕护卫府的人?你这么带劲的身材,就算进去蹲几年我也认了。
他说着说着,另一只手居然伸了过来,五指张开直奔林妙可的胸口。
林妙可尖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可手腕被人攥住了退不开,眼看那只油腻腻的大手就要抓上来——
的一声,卫生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赵二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冰冷。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一把掐住徐天那只伸向林妙可的咸猪手,一声脆响。
啊——!!
徐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病床上弹了起来。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输液室里格外清晰。他疼得满头大汗,瞪着赵二驴骂:王八蛋!你他妈谁啊?!
傻逼。赵二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指了指林妙可的胸口,这是我的专属大凶器,你也配摸?
林妙可看到赵二驴的瞬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惊喜的光,整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就扑进了赵二驴怀里:二驴哥!你来了!
她那一对饱满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压在赵二驴胸口上,柔软的触感让赵二驴喉头微动。他伸手揽住了林妙可的肩膀,偏头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放柔了几分:别怕,我来处理。
徐天躺在床上,捂着自己错位的手腕疼得直抽冷气,可看着赵二驴把林妙可搂在怀里的样子,那双眼睛里又全是嫉妒和恨意。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赵二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打了我,知道什么后果吗?!
赵二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徐天!镇上有名的鱼老板!徐天挺了挺胸膛,虽然手腕疼得他龇牙咧嘴,可该吹的牛一个也不能少,前几年养鱼发了财,镇上谁不知道我?我外面那辆车你看见没?十七八万买的!你个穷逼,也配跟我抢女人?
赵二驴闻言都笑了。他松开林妙可,转身走到卫生院门口,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停在路边的那辆极氪汽车响了两声,车灯闪了两闪。
徐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隔着玻璃窗看到那辆价值至少三四十万的新车,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不可置信到憋屈,从憋屈到恼羞成怒,变了几变才挤出一句:草……你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有钱……
赵二驴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徐天,一脸冷色:现在,给我女朋友道歉。
“或者,我让你生不如死?!”
徐天脸色铁青,咬了咬牙,恨声道:你打了我,我要报警把你抓进去!
正好,我帮你。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陈惊雪迈着那双大长腿走了进来,手里已经掏出了护卫府的证件,在徐天面前亮了亮。她胸口的丰满随着步伐颤了颤,制服下的曲线凌厉而诱人,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天:要报警是吧?我刚刚亲眼看到你非礼人家女护士,然后这位先生仗义出手。你报吧,我正好给你录个笔录。
徐天看清了陈惊雪证件上的标识,脸色地一下白了:你……你是护卫府的人?!
不然呢?陈惊雪冷笑一声,从腰后摸出一副手铐,非礼妇女,还敢威胁报警,罪加一等。来,伸手。
徐天吓得连连往后缩,错位的手腕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叫嚣,慌忙道:我我我……我就是开个玩笑!真的!开个玩笑!
开玩笑?陈惊雪挑了挑眉,那我也给你戴副手铐开个玩笑。
她动作利落地将徐天那只完好的手铐在了病床的扶手上。徐天憋屈得脸都绿了,可看着陈惊雪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赵二驴看了他一眼,又走了上去,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的一声闷响,徐天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疼得直哼哼。
赵二驴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狗东西,听好了。她是我女朋友,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附近,我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
说着,他暗自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劲气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徐天的小腹。徐天正在疼得抽气,根本没有察觉。
那道劲气钻入他体内的一瞬间,他的丹田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随即一阵隐痛蔓延开来——从今往后,他那儿算是彻底废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