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弄死这小子!!
唰唰唰——
足足十几个人手持砍刀,发了疯一样冲向赵二驴!
然而赵二驴却是不屑一顾,嘴角扯出一抹可笑的弧度。
一群渣渣!!
轰——!!
一脚跨出!赵二驴甚至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周身猛然爆开一股无形的气浪!
砰!砰!砰!砰!砰——!!
十几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手中的砍刀铁棍脱手飞出,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地上、门板上!有的人当场昏死,有的人捂着断掉的胳膊哀嚎,有的人趴在地上呕血不止。
而赵二驴,毫发无损。
他站在人群中间,拍了拍裤腿,跟没事人一样。
全场死寂。
那纹身青年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盯着赵二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赵二驴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把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怎么样?赵二驴淡淡地看着他,冷笑不已,和他人畜无害的样子,完全反差,让人胆寒,现在还敢跟你二驴爷爷叫板吗?
青年脸色惨白,惊恐到了极点,嘶哑着嗓子喊:兄、兄弟!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说你妈!!
赵二驴懒得啰嗦,一拳砸在青年脸上。青年惨叫一声,鼻血横飞,当场昏死过去。
真猛……
陈惊雪站在后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芳心乱颤。该说不说,赵二驴真的很有男人味!尤其是那阳刚之气,简直令人着迷!
赵二驴走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的娇躯,顺手在她后背侧下贴了一把,手感绝佳。他玩味地笑道:怎么?春心泛滥了?要不,先来一炮?
滚吧你!我才不要!陈惊雪红着脸推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走!咱们进去!这次可得人赃俱获!
两人推开厂房的大门走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赵二驴不由得眉头一挑——偌大的厂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设备和原料,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有条不紊地操作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
赵二驴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镇上竟然还有这种大生意。
妈的!!
一声暴喝从里面传来——负责人杜奎看到赵二驴和陈惊雪闯进来,面色猛地一沉,呵斥道:陈惊雪!你竟敢闯进来!简直找死!
陈惊雪咬着唇,一脸底气十足:杜奎,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请了一个高人!
杜奎上下打量了赵二驴一眼,然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嘲讽到了极点,就凭这小子?他算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就跟乡下的土包子一样!你是让他来当炮灰的吗?
哈哈哈——!!
厂房里那些工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陈惊雪面红耳赤,又气又恼。
赵二驴眉头一挑,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了杜奎面前!
啪!!
一巴掌!
傻逼。
啪!!
第二巴掌!
笑够了吗?
啪!!
第三巴掌!
死到临头,还跟你二驴爷爷装大???
啪啪啪几巴掌下去,杜奎整个人都被抽懵了,满嘴是血,脸颊肿得老高。他盯着赵二驴,怒火滔天,咆哮道:小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杜奎!!这个地方除了我老板就我最大!!你信不信我让你死无全尸?!
砰——!!
赵二驴一脚踹出,杜奎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钢板上!
咔嚓——!!
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杜奎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愤怒到了极点:王八蛋!你死定了!!给我把他打成筛子!!!
刷刷刷——
下一刻,厂房各个角落里瞬间涌出十几名枪手,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赵二驴!
陈惊雪面色大变:你们竟然有枪!!!
她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扑上前抱住了赵二驴,胸前的丰满狠狠压在他后背上,急切地喊道:二驴!咱们快撤!!
尼玛!!
好大!!好给力!!
赵二驴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软弹韧,心里爽得不行,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一把。
然而就在此时——
砰!砰!砰!砰!砰——!!
数十枚子弹激射而来!陈惊雪吓得不轻,下意识抱得更紧了,那胸前的弹性隔着衣服压得赵二驴心旷神怡,可她的脸色却满是惊恐:完了!!!
但下一刻——
惊人一幕出现了。
赵二驴根本没有躲闪。他抬起右手,体内磅礴的真气瞬间运转,手掌前方的空气仿佛凝成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嗡——
那些激射而来的子弹,竟然停在了他胸前半米远的地方!
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杜奎和那些枪手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原地!
陈惊雪的胸前大兔险些蹦出来,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赵二驴竟然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能够徒手阻挡子弹!!!
二驴!!!陈惊雪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胸前波涛汹涌地起伏着,你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次我要立大功了!!!
赵二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掌猛地一抬!
轰——!!
那些悬在半空的子弹如同被巨力弹射,瞬间反射回去!
噗!噗!噗!噗——!!!
子弹精准地射穿了那些枪手的肩膀和手臂!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名枪手全都倒在地上,捂着洞穿的伤口哀嚎翻滚,钢板上、地面上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点。
厂房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赵二驴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杜奎面前。
杜奎整个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地上拼命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着。他看着赵二驴一步步逼近,那眼神,那气势,简直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赵二驴抬脚,踩在了杜奎的胸口上!
咔嚓——
杜奎的肋骨又断了两根,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赵二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来,你让你二驴爷爷死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