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赵二驴那火热无比的眼神,身材极品,前凸后翘,堪称小镇天花板级别的陆尤媚,不由得眉头一挑。
那目光毫不遮掩,赤果果的,滚烫得像两团火。
陆尤媚下意识地拢了拢交叠的黑丝双腿,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愠色。
你是谁?你在看什么?陆尤媚冷声开口,红唇微启,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赵二驴嘿嘿一笑,非但没收回目光,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歪着脑袋,眼神在那对饱满的弧线上流连忘返,嘴角一咧:看你的凶,还有你的美腿呗。
陆尤媚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衬得她那白皙的脖颈更加诱人。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胸前那对饱满因为动作而颤巍巍地晃了一下,白色长裙领口处的沟壑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陆尤媚气得胸口起伏,那弧度愈发惊心动魄,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赵二驴挠了挠头,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知道啊,天豪夜总会的老板娘嘛,陆尤媚,镇上出了名的美人。我刚才一进门就看出来了。
陆尤媚被他这句镇上出了名的美人说得心头微微一跳,但还是绷着脸,修长的黑丝玉腿翘起二郎腿,换了个更慵懒妖娆的姿势,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冷艳的表情来: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看?
她的腿确实漂亮——修长笔直,裹在薄透的黑丝里,脚踝纤细,线条从脚踝一路往上延伸至裙摆深处,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此刻翘着腿微微晃动的模样,更是撩人到了极致。
赵二驴眼底的亮光更盛了,砸了咂嘴,忽然嘴角邪魅的笑道:嘿嘿事实上我不仅看,我还摸呢。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
陆尤媚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个乡野小子竟然在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她身侧,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发上,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搭在了她翘起的玉腿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陆尤媚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反应过来时那张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了得红苹果,诱人而透红,那双美眸瞪得溜圆,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小、小混蛋!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二驴的手掌轻轻地在她腿上滑了滑,隔着黑丝感受那份细腻弹滑的触感,脸上美滋滋的,浑然一副享受的表情:我管你是谁。反正我摸得挺爽的。啧啧,陆老板娘,你这腿保养得可真好啊,又白又嫩,又滑又弹,比我村头王二婶家养的嫩豆腐还嫩。
陆尤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是天豪夜总会的掌舵人,清风镇数得着的大人物,平日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现在可好,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乡下小子,不仅用那种赤果果的目光看她,还敢上手摸!还敢拿她和村头的王二婶比?!
来人!!陆尤媚猛地抽回腿,蹭地站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几乎要从白色长裙里弹出来,又羞又怒地大喊。
唰唰唰!
大厅两侧的偏门瞬间被推开,二三十名黑衣打手手持钢管砍刀,杀气腾腾地涌了出来,将赵二驴团团围住。这些人个个体格健壮,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
老板娘!领头的一个络腮胡大汉高声喊道。
陆尤媚稍微稳了稳心神,擦了擦刚才被赵二驴摸过的腿,仍觉得一阵酥麻残留,更添恼怒。她看着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赵二驴,冷冷开口: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把手自己剁了,如此……
话音未落。
赵二驴动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一阵风,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只看到一个残影掠过,下一秒——
唔!
陆尤媚瞪大美眸,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被堵住了。
被赵二驴那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这个乡野小子,竟然在她喊了二三十个打手团团包围的情况下,还敢强吻她?!
陆尤媚的大脑嗡鸣一片,心脏砰砰狂跳,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又烫又麻。她本能地伸手去推赵二驴的胸膛,可那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铁板,纹丝不动。赵二驴的吻霸道又热烈,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让她脑子里只剩下天旋地转。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陆尤媚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开始发软。那三个多月积攒的燥热与空虚,仿佛被这一个吻点燃了引信,从四肢百骸里翻涌出来,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站不稳。
她的反抗渐渐弱了。
赵二驴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大手揽着她的柳腰将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阵战栗。
唔……小混蛋!你疯了吧?!陆尤媚猛然惊醒,羞愤欲绝地一把推开赵二驴,后退了两步,大口喘气,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在白色长裙下急促地颤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又惊又怒,又羞又耻,声音都在发抖: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
二三十个打手如梦初醒,一个个都是面色铁青,怒火滔天的冲了上去。
竟敢占我们老板娘便宜!受死狂徒!
钢管呼啸,砍刀雪亮,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扑向赵二驴,密密麻麻,封锁了所有退路。
这等阵势,寻常人早就吓尿了裤子,可赵二驴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里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角,舔了舔嘴唇,嘿嘿一乐:真甜。艾玛呀,不得不说,镇上的女人就是带劲。
陆尤媚看得又羞又气,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残留的触感让她心跳更快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赵二驴,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如此轻浮,还敢强吻我,等着断手断脚,哭爹喊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