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气得浑身哆嗦,声音嘶哑地吼道:吴富贵!你夺我家祖宅,把我儿子害成傻子,现在又来抢后山的地!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哈哈哈!吴富贵仰头大笑,搂着刘巧云的腰往怀里一带,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赵大海,你睁开眼看看,我吴富贵现在日子越过越好,婆娘越来越俏,哪来的报应?你这就是自个儿没本事,怨天尤人!
刘巧云也抿着那张红艳艳的嘴,尖着嗓子帮腔:就是!赵大海,我劝你别挣扎了。这块地你留着也没用,你那傻儿子还能种地不成?拿了这笔钱,好歹能买几服药吃,还能给你那傻儿子买几个白面馒头,不然你们爷俩啥也落不着,只能饿死!
王涛不耐烦了,一把将赵大海往前一提:妈的,跟这瘸子废什么话!老东西,赶紧按手印,不然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老子说到做到!
赵大海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几张狰狞的脸,只觉着天都塌了。儿子傻了两年,他自己瘫了两年,这日子过得暗无天日,如今连最后一点家底都要被抢走。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浊的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淌下来。
就在这时候,门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吴富贵,我草泥马——!!
一声炸雷似的怒吼从门口轰进来,紧接着一道人影裹着夜风冲进屋,几步跨到床前,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吴富贵的心口上。
砰——!
吴富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墙壁上。那面土墙的一声闷响,墙面都凹进去一个坑,泥灰簌簌往下掉。吴富贵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胸口疼得眼冒金星,肋骨嘎巴嘎巴响了两声,显然是断了。
啊——!!
吴富贵的惨叫声响彻整间屋子,把房梁上的灰都震落了几片。
屋里瞬间静了一秒。刘巧云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李四的弹簧刀一声脱手掉在地上,王涛揪着赵大海衣领的手也松开了。几个人全傻了眼,瞪着门口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看清来人是谁,吴富贵又惊又怒,捂着断了的肋骨,疼得满头大汗,指着门口嘶声道:妈的!怎么是你这个傻子?!赵二驴,你哪来这么大力气?!
赵二驴站在门口,夜风从他身后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老人身上,眼底的怒火烧得几乎要喷出来。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像擂鼓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吴富贵,赵二驴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寒的杀意,你他妈回来得正好!你这狗日的趁我不在,又来欺负我爹?你这个半死不活的爹不肯签协议,你来签!
我签你妈!
赵二驴几步跨到吴富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的吴富贵,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破风声,正正砸在吴富贵的鼻梁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吴富贵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鼻血地喷出来,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白衬衫染红了一大片。
啊啊啊——!!
吴富贵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疼得涕泪横流,惨叫声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的鸡。他的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暗红色。
刘巧云吓得脸都白了,丰满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胸口诱人十足,她连忙上前想去扶吴富贵:赵二驴你疯啦?!连你富贵哥都敢打?你、你找死是不是?!
找死?赵二驴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刘巧云身上。
刘巧云穿着那条包臀红裙子,胸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直晃悠,妆虽然花了些,可那股子骚媚劲儿半点没减。赵二驴上前一步,大手一伸,一把拽住刘巧云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啊!你干什么!刘巧云惊叫一声,可还没等她挣扎,赵二驴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扣在了她身后的某个位置,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狠狠揉了一把。
那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攥在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刘巧云被他这么一捏,浑身一僵,半边身子都酥了,嘴里一声,再也骂不出来了。
赵二驴搂着刘巧云那前凸后翘的娇躯,转过身来正对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吴富贵,嚣张地挑着眉,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两个狗男女,夺我祖宅,欺负我爹,把我整成傻子,这笔血债,我要你们用一辈子来还!
说着,他搂着刘巧云走到吴富贵跟前,脚抬起来,靴底对准吴富贵的右腿,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吴富贵的左小腿以肉眼可见的角度折了,骨头茬子几乎要顶破皮肉。
啊啊啊!!!吴富贵疼得目眦欲裂,惨叫声惊天动地。
赵轩却不屑一顾,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冷漠说道,“这是个开始,给我爹跪下道歉,再拿出五百万赔偿,否则,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