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会爽翻天。
肉夹馍,快乐似神仙。
没羞没臊的日子三人整整过了七天,两个清瘦的小郎君用饭都比平日里多了两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这日凤扶摇下朝回来,步子尚未跨进内院门,便听见棋子落在榧木棋盘上清脆的一声响。
她循声望去,凉亭里两个人正相对而坐,石桌上搁着一壶清茶,氤氲的水汽被风一吹,散进午后疏疏落落的光影里。
上官蕴之今日穿了件竹青大袖袍,以一支乌木簪束发,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衬着那张略显单薄的脸,愈发矜贵。
他落子时十分从容,像极了他这个人,温润克制。
对面的苏清晏则是一身海棠红的直裰,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他眉目带着柔和笑意,落子却毫不含糊。
进退之间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利落,跟上官蕴之那种绵里藏针的路数截然不同。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急着吃子,倒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凤扶摇正要走过去时,崔嬷嬷从身后递了一盏茶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说:
“这两位郎君今日已经下了两局,胜负各半,这会儿正较着劲呢。”
凤扶摇轻轻笑了一声:“看样子,定是有什么好彩头了。”
她轻呷了一口茶,然后把茶盏递给崔嬷嬷后,朝着二人走去。
“让我瞧瞧,谁赢了?”
听到声音,二人同时抬头望去。
“妻主。”
“阿瑶。”
“别管我,你们继续下。”
凤扶摇自顾自的坐下,然后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棋盘,看了半晌,实在是看不出谁更胜一筹。
她挑眉问:“你们的彩头是什么?让我也添一笔。”
上官蕴之抿唇,脸颊悄悄红了一瞬,没有吭声。
苏清晏倒是轻咳了两声,但是也没了下文。
凤扶摇瞧他俩这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什么猫腻。
她屈指敲了敲桌子:“不吭声的,今晚不许上榻。”
上官蕴之红着脸,低声开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谁输了谁在下面……”
苏清晏也紧跟着开口:“我们的赌注是,谁赢了谁在上面。”
凤扶摇挑眉:“哟,合着你俩是拿我当彩头呢?”
“不敢。”
“哪有。”
“少说废话,快下快下,我也想知道今晚谁在上面。”
“……妻主,矜持些。”
“阿瑶瞧好了,我势在必赢!”
“明明是我赢面比较大。”
……
两人正你来我往的下着棋的时候,门房递来帖子:
“殿下,陆大人求见。”
凤扶摇接过帖子,打开一看,不禁挑了挑眉:
“陆昭文?”
此话一出,旁边两个下棋的耳朵竖的老高的听着。
“他来做什么?”
“陆大人每个月底都来递张拜帖,之前殿下不在,崔嬷嬷让都放在殿下的书房里了。”
门房一说,凤扶摇才想起来,书房的小几上确实堆着许多张拜帖,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倒是没太注意。
“原来如此,让他去会客厅候着。”
“是。”
凤扶摇一回头,瞧见两人都盯着她看。
“看我做什么,继续下啊,还是说,你们已经分出胜负了?”
上官蕴之和苏清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开口道:
“今晚,你在下面。”
“什么……”
凤扶摇来不及惊呼,便被上官蕴之拽着腕子猛地一拉,扑进他的怀里,随后低头吻了上去,将她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苏清晏也紧跟着蹲在二人身侧,吻上了凤扶摇的手背,之后更是大胆的解了她衣裙侧面的系带,轻轻啃噬着她的腰上的软肉。
“……唔,别闹了……啊……等下还要会客呢……”
不知道是谁的手,先滑入了衣襟,扣住她的心跳之处,问道:
“殿下倒是说说……这陆大人,怎么月月都送来拜帖?”
凤扶摇不在的那段时间,上官蕴之也无心打理府上的事,是以这些琐事都是崔嬷嬷处理,他根本不知道陆昭文月月来送拜帖。
“唔……我、我怎么知道……或许……啊……或许是永安里有政务……”
“政务?”
“殿下一不管钱,二不管粮,用得着一个五品知州,月月来汇报政绩吗?嗯?”
“唔……或许、或许……不行不行……别闹了……等会外人见到了,像什么样子。”
这句‘外人’,抚平了两人的醋意,他们同时松了手。
凤扶摇这才红着脸、喘着气坐起身来,上官蕴之给她整理上衣的系带,苏清晏给她整理下衣的裙摆。
苏清晏看着扳指上泛出的水润光泽,悠悠开口道:
“既然是外人,谈的公事,那我们便不耽误殿下的时间了,快去吧。”
凤扶摇翻了个白眼:“那可真是谢谢你们啊。”
“不用谢。”
她从上官蕴之怀里起身,没站稳差点一个趔趄。
混蛋,这手法差点让她原地谢身了。
上官蕴之扶了她一把,哑着嗓子道:“妻主,时候不早了,早些忙完公事,该就寝了。”
混蛋,你要不要抬头看看天啊!这午时才刚过啊!
完了完了,好好的白玉兰跟着黑芝麻汤圆学坏了。
凤扶摇再次翻了个白眼,冲二人摆了摆手,朝着会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