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诺,众士兵很快做出了选择。
“我永远跟随大人。”超人罗格的回答干脆利落。
“大人,我是铁匠,本来就是城防营的人。”
铁头潘德咧嘴笑道:
“我不但能当兵,还能当你领地内的铁匠。”
“我家里就我一个,海雕城的破公寓还是租的,回去干嘛。”石头斯通斯道。
“我家是逃奴,没饭吃才来到海雕城,可城里的日子更难,我跟着大人。”长腿福克斯道。
“我在海雕城十年了,还没跟着大人你这一年快活。”哨子拉斐尔吹着口哨道。
“我跟大人。”大眼钱德勒的话最简洁。
“大人,你有了领地,能发老婆不?”板牙乔纳森最实在。
……
每个士兵都有自己的想法,苏诺认真地听着。
这些士兵来自海雕城,但出身却各自不同。
大部分人是封建庄园的逃奴出身,他们的父辈或自己逃到了城市。
遵循现在“城市空气使人自由”的习惯法。
农奴在城市连续居住?一年零一天?,即自动摆脱农奴身份,领主权利失效?。
期满后,原领主无权追索,其法律地位转为?自由市民?。
当然自由市民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男的沦为苦力,女的沦为妓女的事比比皆是。
所以,这些士兵大多愿意跟随苏诺,认为跟着他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还有一小部分,是手工业者与商人?出身。
他们的生活较好,一般不愿意远离熟悉的环境。
对于这些士兵,苏诺表示理解。
如果强制将他们带走,反而会伤士气。
最后经过统计,共有三十三人愿意继续追随苏诺。
“感谢诸位与我一起战斗。”
苏诺对着所有人宣布:
“这次缴获的战利品,属于我们所有人,包括战死的四名士兵。”
眼见要发钱,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次苏诺缴获的现金,共有枚银鹿。
其中直接缴获5000枚,卖盔甲得了,国王又给了他。
“每个士兵都能获得500枚银鹿。”
“五名十夫长,一人1000枚银鹿。”
“罗格3000银鹿,潘德2000银鹿。”
最后,苏诺笑道:“大家觉得这样分,妥当吗?”
“苏诺万岁!”
“大人万岁!”
“高尚者万岁!”
众人齐声欢呼,声嘶力竭。
一时间声浪震天,传遍了整个城堡。
堡内的其他人纷纷看过来,以为他们都疯了。
也难怪这些士兵如此。
按照现在的惯例,战场上的战利品,大多属于领主。
士兵们能拿双皮鞋、一条皮带,都算不错了。
可百夫长却将大部分战利品,都分给了众人,怎能让他们不激动。
而苏诺的分配,也让大家十分服气。
巨人罗格功劳最大,理应拿得比其他人多。
铁头潘德的打铁生意,一分也没赚到。
他跟着苏诺却得到了2000银鹿,这让他无比高兴。
特别是,他的钱仅次于罗格,更让他感觉受到了重视。
拉斐尔、斯通斯、福克斯等人,跟着苏诺当上了十夫长。
1000银鹿,足以让他们过上好几年富足的生活。
普通士兵的500银鹿也很多了。
哪怕在海雕城,也能过得很舒服,能让全家常常吃上肉,买上一身新衣。
“大人!”
有士兵哭了出来,
“要不是家里人都在海雕城,我一定跟随大人。”
其他要离开的士兵也很伤感。
以后可能再也无法遇到这种领导了,但个人有个人的难处。
这样分完钱后,苏诺自己还剩下多枚银鹿。
整个队伍还剩下13套锁子甲。
其他缴获的长剑、钉头锤、匕首等武器,也归他所有。
至于34套鞋服,则分给那些继续跟随他的士兵。
别看这些鞋服,多有破损,又沾满了鲜血,但却都是一等一的好货。
一件骑士长袍,或皮外套,顶得上一家农户一两年的收入。
苏诺自己就拿了汤姆的那身丝袍,作为自己的华服。
别人的老婆,别人的服饰,穿在身上格外香。
……
苏诺分钱,虽然属于自己小队伍内部的事。
但城堡内人多眼杂,再加上手下那些士兵忍不住炫耀,很快就传了出来。
就这样,上万大军从上到下,很快都知道了。
普通士兵和民夫各个议论纷纷,羡慕不已。
要知道他们上阵拼命,可是一枚银鹿都没拿到。
“高尚者”苏诺的名气越发响亮。
等这些士兵返回家乡,苏诺的名声自然也会响彻全国。
“这个苏诺不愧是高尚者!”
国王听闻后,对着雷蒙德侍卫长说道。
“他确实高尚。”
雷蒙德点头道:
“都有点高尚过头了。”
要知道,苏诺是私下卖了15套锁子甲,给梅里斯伯爵。
也就是说,国王等人以为苏诺将所有钱,都分给了手下。
这种行为,不是高尚是什么?
……
当然有赞的,就有不满的。
主要就是那些贵族。
苏诺这样搞,让他们怎么搞?以后还怎样带队伍?
当然大多数贵族也就抱怨几句,毕竟这次苏诺立了大功。
一个雇佣骑士之子,不懂贵族的统治艺术,也情有可原。
但其中有些人,就恨不得让他死了。
一顶挂着红盾黑狼的帐篷内,传出一阵吼声。
“父亲,我要他死!”
谢泼德顶着红肿的脸,向谢利齐伯爵抱怨道。
“那苏诺做得不错,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他!”
伯爵似乎没有听到抱怨。
他坐在扶手椅上,端起一个镶嵌珠宝的杯子,轻啜一口。
“父亲,你在说什么?”谢泼德难以置信道。
谢利齐伯爵用那双淡蓝色的眼珠,冷冷地看着谢泼德。
“怎么?你要违背比武审判的结果,打国王和天神的脸吗?”
谢泼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行事荒唐残忍,但远比上自己父亲。
谢利齐伯爵又喝了一口酒,
“有些事情,要放长远,”他笑着顿了顿道,“报仇也是。”
这显然不是谢泼德要的结果。
但他不敢在父亲面前继续抱怨。
那个该死的苏诺,不光伤了他的脸和尊严,还伤了他的腰。
他,他的剑断了。
苏诺!我一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