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遥拿出军官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劝说玉娇打消了举报的念头后,方才放心离开。
待房间仅剩她一人,玉娇眸底闪烁着笑意。
卸下伪装,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蹭了蹭被面,继续躺着,有着魅香和魅体的诱惑,这个狗男人昨晚可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若是周子遥知晓了玉娇的想法,必定会解释一番,下半夜他忍的极为辛苦,自认为已经足够克制和怜惜她初经人事了。
这边周子遥熟门熟路地的出了院子,回过头深深看了眼小院的方向,之后毅然决然的转身大步流星的向巍峨的群山而去。
一路上想着这次任务的进展,微微皱了皱眉,此刻加上不苟言笑的面容,显得周身更加气势沉沉。
他将所有的细枝末节串起来想了想,然后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反反复复打量着脚下的这片山脉,周子遥眸光闪烁不定,即将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换了个方向。
对于他要做的事,玉娇并无甚兴趣可言,也是不以为意的,她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管。
玉娇用神识查看了丹田一圈,看了增大了一丝丝的丹田,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于迈入炼气二层,玉娇唇边不自觉露出了清浅的笑意。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周子遥情急之下流露出的情绪,玉娇忍不住咂咂嘴。
念及慕玉娇那些不堪与屈辱,当然不能让他一时冲动放了蒋文自由,她眸色明明暗暗,隐隐约约的透着股意味深长。
她再次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眼眶里含着氤氲水雾,水珠欲落不落,当真有种我见犹怜的娇美。
昨晚本就折腾到很晚,醒来又闹腾着演了一出戏,眼下着实有些累了,玉娇合上眼,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
待她再次醒来,窗外的光线若有若无的投射在房间内,想必屋外已经日上三竿,下床站在地上的时候,只觉得腰腿之间酸软无力。
玉娇动作停滞了一瞬,暗暗运起灵力,让精纯的灵气在体内循环,并特意在指尖凝聚灵力覆在腰腿间运转了一圈,一时间身体传来酥麻舒爽之感,之前的疲惫在缓慢消失。
玉娇走出房间,望了眼厨房,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用什么填饱肚子。
内心哀嚎一声,真想不管不顾从空间取出现成的饭菜来食用。
忽然她眼神一转,她今日似乎并未感受到窥探的视线。
忍不住暗暗一喜,神识在小院周边转了一圈,没瞧到人影,玉娇嘴角忍不住咧开了笑意。
生怕没过多久人就又回来了,玉娇快速洗漱完,美滋滋的进了正屋。
独自端坐于桌前,散开神识笼罩住周边,将空间里打包的饭盒拿了出来,心满意足的享用着美味的饭食。
直至用完饭,神识内也未有人闯入,她自然而然的将神识撤回。
那不解风情的周子遥决不会因为昨晚旖旎之事就打消对自己的怀疑。
兴许是近日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从而减轻了对她的怀疑。
也有可能是他们另辟蹊径,有了其他想法。
至于究竟是何原因,她漠不关心,只要她不草率行事,不暴露自己的特殊之处,想必任何麻烦也牵扯不上她。
尤其是眼下被军部盯上的陵州市,看来那里最近应是多事之秋。
思忖了片刻,未免受到莫名牵连,最近还是少去晃悠为妙。
时间很快来到晌午,玉娇优雅的坐在药房,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行云流水般配药、捣药、制药,偶尔翻看一下古籍或者记载,那自成一界的独特韵味,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一整个下午,玉娇一心沉浸在学习与制药之中,瞧着眼前堆积的药瓶,眼中浸染着几分笑意。
几息过后,玉娇挥了挥手,桌案上堆积的药瓶顷刻间消失大半,只余寥寥几瓶立在一角。
旁的不说,结合前段时间看书积累的知识,还有玉简里记载的处理灵药的手法,她渐渐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处理药材的手法,能最大限度地保留每一味药材的药效。
随着她制药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即便同样的药材,同样的药方,如今制作出的药丸非别人可比的。
她随手打开一瓶养元丸,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独有的药香传入鼻息。
随意倒出一粒药丸,玉娇轻轻捏起放入口中,甫一入口,药丸便化成了褐色的液体,顺着咽喉流进了胃部。
须臾,一股温热的暖流就向四肢百骸,额头甚至冒出细密的汗珠,玉娇舒服的喟叹一声。
药香不似上次做的那般浓郁,药效却不止提升了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