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周子遥的指腹贴上额头的时候,玉娇已然恢复了几分意识。
但功法给身体带来了强烈的渴求,她主动抛弃了多日的筹谋,选择了一条兴许布满曲折和荆棘的道路。
眼下能发生这事,原因多数归咎于她体内的魅香,欲望消散,待明日周子遥清醒过来,依他的性格,内心定会是饱受挣扎和折磨。
说不准还会故意冷落玉娇,进而彼此划清界限,泾渭分明。
不过经过这么一遭,收获还是非常可观的,周子遥不愧是纯阳之体,经她炼化,如今已经成功迈入了炼气二层。
悄悄用神识将院中升级带来的异常一一清理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沉睡。
周子遥怔怔的盯着她许久,看她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勾起了唇角。
他霸道的将人牢牢搂在怀里,指腹摩挲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喉结滚动,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吻,旋即缓缓向上移动至鼻尖、眉心,拨开遮掩在玉娇额前的秀发,看着她漂亮至极的容颜,他珍而重之的印下一吻,然后与之相依在一起。
按下方才升起的躁动绮念,黑暗中他神色莫名,目光幽暗,继而考虑起了两人的日后。
他心思百转,想到早年间因在前线身受重伤,险些丢了小命,辗转到战地后方医院养伤,却被设计娶了蒋文。
他当年无心婚姻,事发后想着娶谁不是娶,旋即与蒋文结了婚,思及此,他手掌稍稍用力,铺天盖地的悔意浸染全身。
同时又不免觉得当初的事颇为蹊跷,仔细推敲着当初的细节,他眼底划过一抹厉色,那时他的心思全用在了战场上,对此事虽颇有微词,但战事吃紧,也无心去细细调查,伤未完全恢复就回了前线。
回忆起当时蒋文闪烁其词和略显心虚的目光,如果此事从头至尾都有她的算计呢。
沉默了一瞬,周子遥眼神微暗,面上泛着紧绷的冷意,气息粗重,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又加大了些许,就在此时,玉娇不满的皱着眉闷哼了一声,似是要醒过来的样子。
他无声的敛去眸中的情绪,压抑着胸腔中的懊悔与怒意,轻轻的安抚着怀中的小姑娘。
垂眸望了眼怀里人格外出挑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她如今的身份还是战友的未婚妻。
想起她身上所谓的婚约,又联想到远方的战友,周子遥眉头紧蹙,着实是令他愧疚心虚又难掩嫉妒。
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面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露出几分愧色,一会儿面上又满是坚定。
周子遥伸手揉了揉眉心,他何曾如此荒唐过,倒不是生了后悔的心思,只是从来不曾预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行事罢了。
黑夜中沉思了良久,周子遥掀起眼帘瞧了眼窗外天色,蹑手蹑脚的起身穿衣,临出门前,强行控制着不要弄出动静惊醒了睡梦中的玉娇。
他来到院外,又立在墙根处等了一刻钟的功夫,便瞧见丁仁礼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同丁仁礼低声耳语了几句,又让他去执行上饶村的任务。
听到副团交给自己的任务,丁仁礼眼中神采奕奕,满心认为周子遥将重要任务交给他,是欣赏和肯定他能力的一种表现。
本来他就是周子遥一路提拔上来的人,深受信任,如今更是立志以后要加强训练,争取做副团的左膀右臂。
他尚未回神,周子遥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你们注意行动的隐蔽性,早些出发汇合吧。”
丁仁礼神色一肃,抬手向他行了一礼,这才迈步匆匆离去。
周子遥又伫立良久,反复碾磨沉思了许久,这才转身翻墙进了院子,他必须等玉娇醒来同她说明情况,届时要打、要骂、要罚皆随她。
他也逐渐理出了头绪,做好了日后的初步规划,等玉娇醒来点头同意后,他完成任务回了部队就立即行动。
望着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的玉娇,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男人向来坚硬的心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里面是从未有过的满胀和满足。
周子遥俯下身轻轻舔舐着玉娇的唇。
她的唇极其柔软,让人深陷其中,他撬开唇舌一点点探入,向内慢慢试探。
忽而,玉娇发出哼哼唧唧不耐烦的声音,眼睫眨动了起来,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迷离的看着眼前。
在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所有的困顿瞬间消失。
她惊慌害怕的张大嘴巴想要大喊,未料到却给周子遥可趁之机,他的舌尖灵活地钻入口中,卷着她的舌尖,缠着人霸道地亲吻起来,将未发出的声音彻底堵在了唇齿之间。
玉娇眼底悄然漫上一抹雾气,慢慢汇聚成水珠,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
她惊惧地伸手捶打着某人。
想要把他狠狠推开,结果人却纹丝不动。
玉娇露出花容失色的模样,把精致绝美的小脸衬得愈发楚楚可怜。
自然也更加惹人怜爱,惹得周子遥那颗心狂跳不止。